第二天江泽洋在酒店醒来,他看着自己光溜溜的身子,以为自己只是像往常一样酒后乱性睡了某个女人。
可当他看向自己身旁却发现没有任何人,将头再抬起些发现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他翘着二郎腿,将自己的双手随性的放在腿上。
他低着头,睡着了,但即便是睡着了,他此时就像一幅画,一个美男子坐着睡着了的画。
江泽洋心想,“糟了,我性取向难道变了?”。他穿好衣服从床上起来,亓少梵像是察觉到有人在运动,他缓缓的抬起头,睁开了双眼。
“你怎么在这里?”,江泽洋停止扣衣扣的手,惊讶的叫了起来,昨晚上他把自己妹夫睡了?
亓少梵站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他知道江泽洋现在在想什么,即使不是像他所想,但自己此时还是忍不住想要玩玩他。
他走向江泽洋的身前,将他压在床上,勾起嘴角邪魅的笑着,“你难道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了吗?难不成你喝酒断片了?”。
江泽洋赶紧护住自己的胸部,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做,但是还是忍不住用自己的手护着自己的胸部。有些心虚的眼镜闪躲着,“昨晚咱们做了什么?”。
亓少梵没有理会他的问题,而是凑到他的耳边,气息打在他的耳朵上,惹得江泽洋浑身酥酥麻麻的,很是不自在,“你昨晚上说的那些事情,我很感兴趣。”。
“什么事情?”,江泽洋现在无处可逃,眼神中只有害怕,他不知道亓少梵到底要干什么。
见江泽洋真的断片了,亓少梵盯着他的眼睛,调整姿势,坐在江泽洋的肚子上,将他的手控制在他的脑袋顶上,让他动弹不得,这么做,他只是想让江泽洋无处可逃,老实的把所有他知道的东西都说出来。
“你昨晚上告诉了我很多事情,关于尹夏流产的,我对这件事很感兴趣,听你的语气是江筱倩指示你去做的。”
“不是江筱倩,是我自己要做的。买通狱警还有她的狱友狂揍她的是我,还她流产的也是我,什么要她死的还是我!不管江筱倩的事,一切都是为了报复尹夏那个狠毒的女人!谁让她在瑞士勾引我,勾引我也就算了,竟然怀着我的孩子还到处朝三暮四的!”
江泽洋一听亓少梵好像知道所有事情,他不记得自己昨晚上跟他说了什么,但是此时此刻为了自己的妹妹,只能自己把所有的锅都给揽下。
“我不相信!”,亓少梵一边怒吼着,一边猛揍江泽洋,亓少梵先前的所有动作都是为了现在能够把他揍一顿狠的。
他忘我的挥动着自己的拳头,每一次都是落在江泽洋的脸上,江泽洋用自己的手臂挡着,但他躺着的动作怎么可能比亓少梵坐在他身上的动作快呢?
就算江泽洋可以当下五六成的拳头,可亓少梵几乎每一次挥动拳头都是用自己全身的力量。
亓少梵的拳头如雨下在江泽洋的脸上,他红肿着脸,甚至他慢慢地在自己的嘴巴里尝到血腥味。
他这一刻确定了,亓少梵疯了。
不管是不是真的疯了,现在的亓少梵几乎听不到外界的声音,他只知道他恨不得将江泽洋杀了。
但突然他停下了,他还不能杀了江泽洋,他不可能跟自己的父母一样,不喜欢谁就杀了谁,他要冷静。
江泽洋已经被亓少梵打的晕厥过去,他的苹果肌已经变的发紫,鼻孔向外流着鲜血,就连嘴角都被亓少梵打破了。
看着这样的江泽洋,亓少梵深吸一口气,平息自己内心的怒火,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拨打着110,他把警察叫了过来。
他盘一半腿坐在沙发上,不敢去看江泽洋,因为他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忍不住自己想要狂揍他的内心了。
等警察到了酒店,看着室内的场景,又看了一眼凌乱的床上,询问着,“亓少爷,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吗?”。
“没有什么大事,你们把他抓走吧,不管订什么罪名,反正让他给我在监狱或者看守所待上半个月以上。”,亓少梵见警察来了,将自己的目的告诉他们。
“这…”,警察觉得有些不合适,毕竟床上的这个男人没有犯什么事,他们不应该抓走他的。
警察只是刚发出一个音,亓少梵知道警察有些不愿意将他带走,他斜着眼睛面无表情的看着警察,“嗯?你说什么?”。
看到亓少梵的眼睛,警察一激灵,他仔细想想,亓少梵是亓氏集团的少总,不能得罪了他,只好答应,“好,这半个月绝对不会让你看见他。”。
他的内心看着江泽洋默默地说了一句,“抱歉,谁让你得罪了亓氏集团的少总啊。”,就将昏过去的江泽洋拷上手铐拖走了。
看着被带走的江泽洋,想起昨天晚上他喝醉后吐露出的真话,亓少梵叹了一口气,又一次站起来,整理自己的仪容,也离开了这个房间。
开着车回到了家里,询问佣人江筱倩在哪,在得知答案后,什么也没说,直接就过去了。
江筱倩一看亓少梵回来了,赶紧站起身扑向他,她的笑容还是那么甜,但是亓少梵最近发现自己好像不会再因为她的笑容而高兴了。
江筱倩天真无邪的看着亓少梵,拉着他的一只手,让他坐在沙发上,“你怎么回来了?”。
“我只是回来问你几个问题罢了,你不用太在意我,该干什么干什么吧。”,亓少梵懒洋洋的说着,他其实不怎么想回到这个家里,最近不管在哪他都能看到尹夏的幻影。
他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但他一想到尹夏,就会想到她跟肖云轩在病房里的那个吻,他很生气,但同时也很失落。
江筱倩像个孩子一样睁着她那圆圆的大眼睛看着亓少梵,好奇的询问亓少梵,“什么问题呀?”。
“尹夏堕胎的事情,是不是跟你们有关?”
江筱倩眼睛躲闪着,如同兔子一样警觉着,“我…全部都是婆婆让我做的,我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婆媳关系刚刚打好,如果做什么事情惹婆婆生气了,岂不是白费了。我只想让你开…”。
“那你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吗?”,还没等江筱倩说完,亓少梵打断了江筱倩的话,因为他已经知道她下面要说什么了,无非就是为了他才做的这些事情,他不想听这些,也不喜欢这样。
江筱倩的嘴嘟的比珠穆朗玛峰还高,她一脸委屈的说着,“婆婆说,因为尹媛跟尹夏她们两姐妹一直以来对亓氏集团总是有坏心思,所以她要让她们两个人永远的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