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泽洋许久不见自己的妹妹,又见网上都是那些谩骂她的话语。让自己的属下帮自己的妹妹骂回去,网络在这一刻变成了战场,江泽洋带着自己的属下们冲在前线,保护他们的公主——江筱倩。
他们相互撕咬着,直至战争停止的信号发出,他们才放下自己手中的兵器离开战场,一脸的依依不舍。
有些还是咽不下气的战士们,留在了战场,时不时的挑衅一下敌军的将士们。
江泽洋还是放心不下,只身一人去看望自己的公主。
看着自己瘦小的妹妹,他的心在痛,自己放在手心里疼的妹妹被世人如此欺负,欺负在妹妹身上,可疼在自己的身上。
“你没事吧?”,他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感情,冲妹妹询问自己这段日子里最担心的。
门缓缓的被打来,阳光透过门缝打在地上,光明由于打开的门充满了整个屋子。
一个人背着光站立着,他从打开门到现在,一直看着江泽洋,“你怎么在这里?”。
听他这么问,江泽洋到觉得可笑,“我为什么在这里?你明知故问!我倒想问问你,你有没有好好照顾我妹妹!她这段时间受到的委屈,你到底清不清楚?我为什么在这里?呵,我倒想问问,我妹妹受到委屈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在这里?”。
自己的妹妹受到委屈的时候,他不在她的身边,是因为他没有能力站在她的身边。但亓少梵跟他不一样,他是她的丈夫,那个时候他为什么不在自己妹妹的身边!
亓少梵有时间问他这个问题,还不如好好照顾他的妹妹,关心关心她这个什么事都不知道的妹妹!
世人的谩骂全在她的身上,他开始有些后悔,为自己当时不在她的身边而后悔。
他这个妹夫一点都不配当他的妹妹的丈夫!
亓少梵怒斥江泽洋,“这些事不需要你来关心,你根本没有资格做江筱倩的哥哥!”。
“我没有资格?我倒是问你,你有没有资格做她的丈夫!”
“当初尹夏被绑架的事,还不是你借着江筱倩的名义做出来的?还诬陷那么一个跟你妹妹一样什么都不知道的弱小女性!你以为你说什么我们都会相信吗?你以为你做的事情我们会什么都不知道吗?”
“我妹妹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就为了那么一个女人,你就可以抛弃江筱倩?是不是别人随便一句话,你就可以跟江筱倩离婚?”
……
他们越吵越烈,现在更是吵的不可开交,江筱倩本想劝架,但这个时候她根本凑不进他们这个争吵的战场里。
只是这么呆呆的在一旁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迟迟不敢开口,突然她觉得自己的眼前一阵恍惚,所见的也是忽远忽近。江泽洋跟亓少梵争吵的声音也是空灵一般的传入耳朵,她不知道自己怎么样了。
从脑子的深处传来阵阵疼痛,她捂着自己的头,使劲的摁着,有什么东西要把她的脑子挤坏了。它夹着她的脑子,她的手想要阻止那个东西对她脑子进行的这些动作。
可惜她跟自己的脑子之间隔了一道厚厚的墙。那是她的头骨,她现在想要敲开她的头骨,去阻止自己的疼痛。
疼痛慢慢的缓解了不少,但随之而来的却是心脏部位的疼痛。一抽一抽的,像是有什么压着它,她每次呼吸,发自心脏的疼痛就会变得更加剧烈。
她不再呼吸,憋着气缓解疼痛,但心脏怎么会不跳动?心脏的跳动带动着疼痛的扩散,她看着眼前争吵的二人,心里不断祈祷着,“求求你们,别吵了,看着我,求求你们了。”。
沉浸在争吵当中的他们,怎么可能会注意江筱倩发生了什么。他们还在争吵,丝毫没有在意江筱倩的动作。
突然她觉得眼前一黑,她的右臂好像碰到什么冰冷的东西,她知道那冰冷是什么,“是地板,我睡着了吗?”。
接着她又笑了,怎么可能是睡着了,自己只是晕倒了而已。只是晕倒了,没有人会在意,他们只会注意着自己的事情,丝毫不会看到她的存在。
精神世界的她蜷缩在半空中,周围一片黑暗仿佛在告诉她——“你永远都只会是一个人,不管你做什么。”。
对呀,说的没错,不会有人注意到自己。
外面正在争吵的二人丝毫没有注意到江筱倩,直到江筱倩晕倒,他们这才发现。
亓少梵抱着怒斥江泽洋,“还理直气壮说是你妹妹,你自己比我还厉害,她晕倒之前你注意到了吗?”。
“闭嘴!你还好意思说我?你又注意了吗?”,江泽洋还嘴。
“现在吵有什么用吗?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快去叫救护车!”,他拍打着江筱倩的脸试图让她醒来,但他怎么拍打,江筱倩依旧软绵绵的靠在他的身上,这还是他抱起江筱倩时的动作。
救护车“滴嘟滴嘟”的将江筱倩运到医院推进了急救室,手术中的灯一直亮着,亓少梵和江泽洋离得很远,但他们目光的终点却是一个地方——手术室的那个灯。
时间钟表的时针一点一点的慢慢移动着,手术中的灯还在亮着。
亓少梵在自己的内心责怪着自己,为什么只顾着跟江泽洋争吵却忘了顾及江筱倩的情况。要是早点发现……
手术室上的灯终于熄灭了,门缓缓的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一边摘着口罩,一边叹气的老医生。
亓少梵、江泽洋赶紧围了上去,将老医生堵在手术室门口动弹不得。
“里面的人怎么样了?”
“她的情况严重吗?”
老医生摇了摇头,看着他们两人,“要是再晚点送来怕是……唉,虽然救回来了,但是,最多三个月,要是三个月过了还没有进行换心脏的手术,那就真的除了天上的仙丹,我们也怕是救不回她了。”。
听到老医生这么说,亓少梵只觉得内心好像什么东西掉了下去,自己的身子一沉,什么也感觉不到了。自己想要留住的东西为什么总是距离自己这么远?
好像沙尘在自己的手里一样,只要刮风就会将它们吹散至尽。望着自己干净的双手,亓少梵叹了一口气,“这世上那里没有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