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欣支支吾吾的说着:“就是尹氏集团最近有些事情要拜托我爸,我又是我爸闺女,他们想从我这里下手,就让亓少梵每天追着我跑之类的。亓少梵是什么样的人啊,你也不是不知道,肯定一般不会答应他爸的要求,这一次完全是因为对象是我,他好久的朋友,所以勉强做做样子,他心情不好,也不想跟他爸争吵什么的。”。
尹媛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清楚了,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亓少梵心情不好,她现在可能猜出个一二来。
只是他同意的理由,真的只是因为心情不好吗。他跟自己说过的那些,现在对罗欣的态度。
恐怕他只是用答应亓岳龙攀附工商局局长家当作借口罢了,真正的原因,恐怕是借着借口接近罗欣吧。
他们的事情,她还在想什么呢?
尹夏正准备转身就离开,要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她不用再继续待在这里了。
正抬起脚步,罗欣叫住了她:“尹夏,我对亓少梵可是一点都不感冒的,他那人冰冷的可怕极了,我才不要一生都跟着一个死面瘫在一起呢!”。
面瘫?尹夏想了想平时他在自己面前的样子,细细想来,还是觉得算不上什么面瘫吧。
还没来得及继续细想,罗欣又接着说话:“虽然有的时候,他可能不是面瘫,但是散发出来的气场,让我好不自在。说不上来的感觉,像是个提线木偶一样,可他明明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情,说提线木偶也不对……”。
尹夏有些好奇,她问:“既然你跟他相处不自在,为什么还要这样跟他聊天什么的?”。
既然不自在,那肯定有多远会跑多远,谁会像罗欣这样,不躲避也不上杆子送的。越想,越搞不明白罗欣的想法了。
只听罗欣说:“我也想他能够像以前一样,好久都联系不上,可是我爸妈不知道被亓岳龙灌了什么迷魂汤,不管我怎么说,他们都要我跟亓少梵多多交流、多多学习。交流我知道可能是什么,可是学习,我是到现在都不知道他有什么东西值得我去学习的!”。
尹夏被逗笑了,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听罗欣说话的语气,就很想笑,明明她说的没有什么可笑的地方。
“所以说,你是为了不让两家因此断了关系,才忍着自己的小心思去跟亓少梵处于现在的关系?”,尹夏询问。
罗欣思来想去,好像觉得就是这个道理,轻轻点下头。
看她同意,尹夏这颗心算是完全的放下去了,只是临走前还忘嘱咐着:“好,我知道了,不过你要分清工事跟私事,不能把它们弄混了,两边都顾不上。”。
“嗯嗯,好!我不会让尹夏姐失望的!我可是很有职业修养的,绝对绝对绝对绝对不会做对公司不利的事情,你要不信我发誓!”,罗欣高兴的跳了起来。
她先前生怕尹夏生气,心里莫名发慌,不知道该怎么才好。只能不瞒她任何一件事情,把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尹夏回头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眼中满是笑意,罗欣未来的丈夫一定是她自己所喜欢的,绝对不可能是父母安排的。
关于玫瑰花束的话题早已经过去了,取而代之的却是罗欣的生日即将来临,那群喜欢八卦的女性们,又聚集在了一块,一起想象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一个女性翘着二郎腿坐在藤椅上,手上端着一杯茶水,面前的桌子上还有好些糕点,她说:“你们说,之后罗欣生日的时候,她的办公室会不会堆满了花?”。
一个女性摆了摆手,说:“不可能啦,你想啊,罗欣那脾气,怎么可能会收别人的花啊,顶多就收几个对她没那种想法的人的几束花,怎么可能照单全收啊。”。
“对呀对呀,罗欣那性格,虽然平时很好,但是一又什么跟平时不一样的东西,立刻就变得不一样了。”
“唉,真想知道罗欣以后丈夫长什么样子啊。”
“对了,你们为什么会觉得罗欣生日会收到很多花而不是礼物啊?”
这句话惊醒了桌子前的其他几位,她们相互看了一眼,尴尬的笑了笑,说:“嗯……这是为什么呢?”。
“对啊,为什么咱们都会想到送花,而不是送礼物呢?”,一个人也跟着询问对方。
她们想了半晌,还是没有答案,只得继续下一个话题。
为什么大家想到她生日会收到什么,第一个想法都是花束?这个问题成为了尹氏集团未解之谜中最有名,也是流传最广的一个。
罗欣蹦跶跶的找到尹夏跟尹媛,她们虽然还没有和好,但是至少是公事跟私事分的开,不管自己多么不愿意,公司的事情要对方做一定要做的对得起自己。
也不会因为私事就对她看不上眼,所以罗欣很佩服她们,要是自己跟其中的某人生气,肯定不管对方让自己做什么事情,自己都不会去做。甚至对方做出来的东西,自己肯定是看什么什么都是错的,鸡蛋里挑骨头的事情都可能做的出来。
二人正谈论公事,看到她突然推门而入,转头一起看向她,看清来人,又继续商讨那件正在谈论的事情。这样的视角,罗欣总觉得前不久在哪里见过。
罗欣搬来椅子,支着下巴,在一旁看着她们你一眼我一语的,没有打断她们。如果她们吵架的话,自己肯定会打断她们。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们对话中没有一点要吵起来的意思,全都是公事,别的东西,就算罗欣再想听见,都听不到。
罗欣安静的坐在那里听着她们说话,视线慢慢地变得模糊,支着下巴的手也开始变得无力,“原来自己的头这么重啊。”,罗欣心里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打架的眼皮停止了争吵,紧紧的抱在一起,任由罗欣怎么让它们分开都分不开,像是涂了什么胶水一样,粘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