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尹夏打电话人正是亓少梵,他将罗欣送回家之后才气消,这才想起尹夏还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电影院门口想办法回家。
出于担心,他打了个电话想要问她到没到家,需不需要自己去接她。
哪知道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没有熟悉的声音,只有那声尖叫,他艰难地辩认出那是尹夏的声音。
他从来没有听过她叫这么大声,有些担心,正准备询问发生了什么,电话竟然被挂断了。
心一下子从天上掉落下来,尹夏遇险了!
内心一阵慌乱,他责怪起自己,为什么要平白无故的生气,为什么要给尹夏脸看!
尹夏要是出了什么事,他到底该怎么办?
他不确定,如果尹夏出了什么事,自己还能不能独自活下去。
越想,亓少梵的脑子越是混乱,几乎尹夏的身影占满了整个头颅。没有快乐的记忆,只有尹夏出事时模样的猜测。
她现在一定很无助,被谁踢打着,被谁虐待着。
他要去找尹夏!不管她现在在哪里,他一定要找到她,保护她!
想到这里,亓少梵一下子振作了起来,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刘默鹏,刘默鹏没用多长时间就接通了电话。
没等他醒盹儿,亓少梵就张嘴开始自说自的:“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提起精神来!一级警报,去查一下尹夏最后通话的位置!”。
刘默鹏一听是自己总裁的声音,不用亓少梵说什么,一下子就提起精神来了,比喝了咖啡还要精神。
亓少梵刚说完,刘默鹏就穿好衣服,准备去干事了。
他联系了好多人,最后联系上电信局的人,让他们将尹小姐最后通话的位置定位给他发来。
刘默鹏在电信局有认识的朋友,这种事情,没有多问,不到十分钟,定位就发到刘默鹏的手机里了。
一得到消息,刘默鹏赶紧将那定位转发给亓少梵,他可不敢耽误一分一秒。
亓少梵这么着急,肯定是尹小姐出了什么事情,要是因为自己让尹小姐出的这个事情更严重,他就会被亓少梵玩死的!
他才不要被亓少梵玩死,自然是抓紧时间,马上把该做的事情做了,剩下的就交给亓少梵去做了。
亓少梵一得到位置,完全将油门踩了下去,明明半小时才能到的地方,只花了十分钟左右,就到了。
今天发生的所有的事情都跟十分钟牵连上了一般,亓少梵只当作是巧合,没有多在意。
等他到的时候,那里哪里还有出租车的影子,只剩下空旷的公路了。
还说车的影子呢,就算是行人也没有。
亓少梵下车,四下巡视了一番,试图找到一些线索,万一尹夏扔出什么东西作为线索,那就更好了。
找了半天,线索没有发现,倒是发现不远处有个摄像头,他似乎想到什么。又打了个电话给刘默鹏,刘默鹏这次刚睡下,准备继续进入梦乡。
哪知道自己的总裁又给他来电话了,赶紧接通,询问:“总裁,还有什么事情吩咐吗!”。
亓少梵说:“你发的定位没有任何线索,更没有什么车辆。但是现场有一个摄像头,你帮我查查,二十分钟前有什么车辆停在这里。”。
刘默鹏又一次地穿好衣服,这一次他得出门一趟了。急匆匆赶到最近的警察局,跟认识的那几个警察说明了情况。
就被他们带进了监控室,不停定位那个点,最终发现了车牌号。
刘默鹏赶紧请求那些警察把这车牌号的主人抓来,警察们明白,刘默鹏此时正在受亓少梵之托来找人的,自然不敢耽误。
平时刘默鹏也经常来他们警察局犒劳他们,作为朋友自然会帮,更何况这一次是真的发生那种危及到平民生活的恶劣事情了。
没有多说,那些警察就找到车牌号主人家里,三下五除二地就把他带到警察局的审讯室里开始询问。
“一个小时前,你在哪里?”,一个警察问。
那嫌疑人哆哆嗦嗦的,十分害怕,他这是第一次来警察局,还是审讯室,心中难免有些怂了起来,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我在家……”。
“在家?你在家做什么?”,那警察态度很是坚定,吓得那嫌疑人更是不敢说假话。
“我……我在家……看电视……”,他弱弱地说着。
“可有人证?”
“我……我媳妇,我媳妇她当时就在我身边!”,一听要人证,他有些激动了起来,这可是证明自己清白的时候啊。
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自己的清白是必须要保证的。
那警察一看他激动的样子,有些疑惑,有些事情只是猜测,不过还好,他媳妇就在警察局。
先前抓人的时候,那人非得跟着。询问他媳妇,他确实是在家里。
可是车主在家里,那那辆车为什么会满城的开?
刘默鹏受不了他们的审问了,他现在背后可有个亓少梵在催命啊,赶紧问嫌疑人:“那你的车为什么在一个小时前出现在xx街道!我警告你,给我说实话,这可牵扯到一起绑架案!”。
那嫌疑人被刘默鹏的语气吓得一哆嗦,头顶全是汗珠,身体发冷,他现在害怕极了。自己在家看电视都能牵扯到一起绑架案,这还是第一次遇见。
他连忙说:“警官,我是个守法的好公民,真的没有干过一点犯法的事情啊。你说我的车?可是我的车没有车牌了也不敢随便乱开出去啊。”。
警察倒是有些疑惑了,询问:“车牌没了?丢了吗,还是你卖了?买卖车牌是违法的事情!”。
那人又被吓了一跳,赶紧解释:“不是买卖,不是买卖啊!我哪敢啊,是被人偷了。”。
刘默鹏震惊了,车牌被偷了?那现在怎么办?怎么跟亓少梵解释啊!
正想着该怎么办,亓少梵那边倒是打电话来了,询问:“你查的怎么样了?”。
亓少梵的声音没有一点温度,吓得刘默鹏背后直流冷汗,只能实话实说:“那车牌不是车主本人的,呸,不是,那车子的主人不是那车牌的主人,啊,也不是。”。
刘默鹏只觉得自己脑子一片混乱,不知道该怎么说。
亓少梵听他这么说话,有些难受,就以自己的理解询问了一遍:“你的意思是坐在车上的跟咱们猜测的不是一个人?”。
刘默鹏连忙点头:“是是是!就是这个意思!不愧是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