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又担心现在尹夏还是很生气,毕竟自己禁了她的足,她都没有说什么,想着应该是气得不行吧。
这么想着,亓少梵只能让礼先到了,打了个电话给家里的某个佣人,吩咐着:“你去买些好看的、好玩的送到你们少夫人房间。”。
那佣人表示明白,就挂了电话。
一挂断电话,佣人就出门去准备亓少梵吩咐下来的事情,问了好些女生,她们喜欢什么,作为参考。
也不知道该买什么才好,于是就买了一篮子的东西,那篮子也是某位女生提供的建议。
让篮子里的小玩意儿看上去更好看些,那佣人还摆了摆。
等一切准备就绪了,佣人就提着篮子上了楼,敲了敲尹夏的门,嘴上还不忘轻声呼唤尹夏:“少夫人,少夫人……”。
尹夏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就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看着眼前这个佣人手中还提着一个装满小玩意儿的篮子,不禁有些好奇。
她询问:“什么事情?”。
那佣人没有说什么,只是将篮子递给她,示意让她拿着。
尹夏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发生,结果现在看来是自己太高估这个宅子里的事情了。
她以为这佣人是个攀附虚名的人,现在见自己又回来了,处处得到优待,就想抱自己的大腿,就想要讨好她。
一直觉得亓家的宅子里应该不会有这种人,却没想到还是自己觉得罢了。
她微笑着,摇头,说:“我不用,你拿回去吧。”。
说着想要关门,那佣人还想说些什么,就被一旁刚刚过来的柳青萍打断了,她人未到,声音却先到了。
她怒斥着,说:“尹夏,你别急着关门,我现在有很多事情要跟你说!”。
尹夏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脸疑惑的看着柳青萍。柳青萍满脸怒意,尹夏又不是瞎子,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在生气。
可是,她生气管自己什么事情,难不成是真的发生了什么吗?
于是就问:“怎么了吗?”。
那佣人见两人开始聊了起来,想着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再跟自己说些什么,拿着篮子就退了下去。
柳青萍见尹夏如此,分明就是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心中更是觉得生气。自己做错了什么,自己却不知道,真是她们亓家的好媳妇儿啊!
想着既然尹夏不知道,那她就让尹夏知道这件事情,于是就说:“你知道你今天做了什么吗?”。
尹夏觉得这个问题真的是傻,自己做了什么,自己不知道吗?
也不急着回答,生怕醉翁之意不在酒。假装着不知道,一脸虚心请教的样子,询问:“我今天做了什么?”。
柳青萍见尹夏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心中十分不快,明明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还装作一脸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真是恶心。
她在心中对尹夏啐了一口痰,自己的儿媳妇竟然这个样子,真的是玷污了亓家的家谱!还不如罗欣她们好,心中又是一阵疼痛。
要不是尹夏又回来了,她的儿媳妇现在就是罗欣了。
罗欣那么好的孩子,一点儿都不像尹夏这样,满腹心思。她对尹夏讨厌极了,连带着当初讨厌尹夏母亲的感情,一块儿讨厌尹夏。
尹夏在她心中就是一个坏女人,是一个不要脸的女人!跟她的母亲一样,到处勾引男人,就连人夫都不放过。
要是放在古代,肯定是要浸猪笼的。
她冷笑一声,讽刺着:“想不到我们的尹小姐这么爱忘事啊,把我儿子耍得团团转,你倒好,在一旁喝着茶,看着我儿子急得跟个什么似的。倒真是我们家的好儿媳啊。”。
尹夏有些生气,她说:“婆婆,还请您好好说话。”。
柳青萍又是冷笑一声,说:“好,我好好说话,你今天不该乱跑让亓少梵耽误了工作!我跟你说过,作为亓家的儿媳妇,一定要让自己丈夫放心,不能让他们因为你在工作上分一点心。”。
尹夏敷衍着,点头,说:“好,我知道了。现在我有些困意,就不跟您再聊下去了,还请您自便。”。
说着就将房门紧紧地关上了。
其实她不是困,她现在委屈极了,自己在外面遭遇那种事情,差一点就要因为亓家遭受自己最不愿意遭受的事情。
好不容易逃过一劫,又因为自己的不知道被关在姐姐工厂的秘密房间里。
现在又好不容易出来了,跟姐姐聊了会儿天,终于忘记了当时的想哭感觉,回到家里本想着好好休息,结果谁都在说她。
说她恶作剧,说她是个坏蛋,不值得谁为了自己着急,更不配担任某个称号。
她早就不想当什么亓氏集团的少夫人了,可是这都是自己的意思,被别人说自己根本不配当,她有种说不上来的难过。
委屈极了,所有人都在误会自己,没有人站在自己的身边。
好久没有如此,她靠在门上,慢慢坐在地上,她蜷缩着身子,紧紧抱着自己的双膝,她现在的样子着实像个没有家的孩子一般孤独无助。
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的弧度掉落在她手背上。
眼泪像是黄豆一般一粒一粒的掉了出来,越来越多,越来越多,手背已经被打湿。
控制不住的心情,她这些日子竟然变得如此脆弱。
她有些慌了神,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她真的好委屈,好伤心。
在这个家里,没有人会帮自己,没有人会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在这个家里,她永远都是孤独的。
柳青萍在她的房门门口一直站着,看着紧闭的房门,柳青萍觉得尹夏太过敷衍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这次尹夏回来跟原来不一样了。
也不知道哪里出错了,可她就是不信这个邪!她一定要整治一下尹夏。
柳青萍现在应该咒骂这隔音的房间,现在的她若是仔细去听,一定能听见尹夏哭泣的声音。
可是现在这房间太隔音了,又加上外面的知了声实在太大,她竟然没有捕捉到哭声。
左想右想,柳青萍瞪了一眼那紧闭的房门,转身离去,她要去找亓岳龙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