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总裁老公别碰我

第三百七十七章动胎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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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尹夏的思绪很是凌乱,她现在该开心吗?她的肚子里现在正孕育一个新的生命。

    但是为什么这么想要流泪,她的眼角有些湿润了起来,喉咙开始变得很紧,用力呼吸了好几次,也没有用处。

    这样的感觉不能自己一个人承担,尹夏将手机拿了出来,拨通了亓少梵的电话。

    “喂?”

    “喂?怎么了吗?”

    尹夏有些扭捏,她从来没有跟人说过这种事情,心中有些羞涩,又有些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来,电话连通的二人保持着默契的沉默。

    那边的亓少梵有些沉不住气了,他说:“我这边还忙,要是没什么事情,就等我回家再说。”

    尹夏连忙张嘴,一气呵成,说:“等下!我怀孕了。”

    晴天霹雳的消息传到亓少梵的耳朵里,倒是变了味道,他不知道自己是脑抽了还是怎么了,只是说:“哦,嗯,然后呢?”

    这么平淡的语气跟前几天对她那样上心的亓少梵完全不一样,尹夏只以为他没听清楚,又重复了一遍:“我,怀孕了。”

    亓少梵此时正在因工作气恼中,对尹夏重复一遍的行为忽然感觉有些不满,无意的怼了一下:“怀孕了,就在家里歇着。我又没聋,又不是听不清楚你说话。”

    还没等尹夏从这句话中回过神来,亓少梵一句:“没有别的事情我先挂了。”,就不再说话了。

    随后而来只有“嘟嘟嘟”的回响声,尹夏有些生气了,她现在就算什么也不做也一定要将亓少梵争上一顿。

    打电话的话,他会挂断。发短信的话,他又会故意不回。现在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去找他。

    尹夏迈开了腿,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说了个位置,就去了亓氏集团。

    到了地方,给了司机两张红票,也不等人找零,就下了车,直奔楼上。

    轻车熟路地来到了亓少梵的办公司,那里一个人都没有,尹夏有些不明白了,现在这个点明明是在上班的时间,他去哪里了?

    在办公室里坐着等了将近半个小时,也不见有人进来,尹夏确定了,亓少梵是真的出去做什么事情了。

    打了个电话问了下刘默鹏,刘默鹏回复,亓少梵现在去了招标大会。

    一得到消息,尹夏几乎冲了出去,又找了辆车,去了招标大会的现场。

    招标大会人来人往,不管向哪边看,都是人,现在应该还没有开始,尹夏四处奔走着,现在的她可不敢跑起来。

    本来医生就说这胎可能保不住,自己要是不多注意点,就真的如同他所说的一样,再一次失去这个孩子。

    奔走的同时,她四处张望着什么。在人潮人海之中,尹夏找寻着那个熟悉的影子。

    就在一个转角的地方,尹夏看见了他,她的脚步更加快速,逐渐走近,她发现他的身边还站着另一个人,很是熟悉。

    定睛一看,果真是熟悉极了。——那人正是罗欣。

    两个人的身旁没有别人,他们二人之间的距离更是很近,近到只需要其中一个人向前走一步,就能走到另一个人的怀抱之中。

    那距离,那笑容,还有那谈笑风生的样子。

    一切一切都如冰块一般,扎入尹夏的心中,心中流出一些液体,酸酸的,比醋还算。

    尹夏知道,自己可能是吃醋了。

    她没有失去理智,上去就拽着二人,将他们松开。

    而是默默转身,离开了这个招标大会的现场。她回到了亓家,坐在沙发上,等待亓少梵回家。

    尹夏看着墙上的钟表一点一点过去,亓少梵还没有回来,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滴答滴答,钟表的指针在奏着乐曲,这首乐曲到亓少梵回来之前是不会停止的。

    过了好久好久,一个声音从尹夏的头顶传来,“怎么睡在这里?唉。”,这声音将尹夏惊了起来。

    一下子睁开了双眼,定睛看着亓少梵,揉了揉眼睛,问:“你回来了?”

    亓少梵点头,说:“嗯,回来了。你怎么不回房间睡,而是睡在这里?”

    尹夏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你今天去做什么了?我去公司找你,没找到你。”

    亓少梵说:“招标大会。”

    尹夏又问:“你遇见了谁吗?”

    亓少梵摇头,说:“没遇见熟人,就几个商业上的伙伴罢了,说了你也不认识。”

    尹夏怒了,她希望亓少梵能够对她坦诚相见,而不是像现在一样瞒着她一些事情,若不是亲眼所见,恐怕真的以为他今天一天只是去了一个招标大会罢了。

    她怒斥着:“没有遇见熟人吗?我再问你一次,真的没有遇见什么熟人吗?就是那种会让你跟她说话你还笑着的那种!”

    亓少梵也生气了,本来今天忙了一天本来心情就不是很好,回到家还要听尹夏这样说道,就说:“我见了什么人需要跟你汇报吗?”

    他不想跟尹夏争吵什么,就赶紧离开了客厅,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今晚不跟尹夏睡一张床。

    殊不知,他这样的态度更是伤害尹夏的心。她希望能够吵一架,将心中的那些不满全都发泄出来,可是亓少梵不给自己这个机会。

    心中难过,却不能得以发泄,这样的难过,谁又能知道?

    她生气,同时又有些哀伤,这样的心情,怎么能说得清楚?无话可说,无处言语,只能生生地将它们憋在心里。

    慢悠悠的上了楼,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这样的生气,这样的愁肠,这样的悲伤……

    第二天,尹夏才发现原来自己昨天晚上已经气到伤了胎气,她再怎么去注意不要做激烈的动作也不行,她忘了自己的体质忌大悲、忌大喜。

    然而昨天晚上,她已经大悲了。

    她不能躺在床上不能动弹,更别说起床了。除了睁眼以外,她不能说一句话,张不开嘴,没有力气去张嘴说些什么。

    柳青萍见尹夏日上三竿了还不下去,气冲冲地上了楼,这才刚好几天,就又这样了。

    打开尹夏的房门,尹夏正躺在床上,没有起来。这样的场景更是让柳青萍生气,一掀被子,怒斥:“都几点了,还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