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面一室朦胧,我端坐在沙发角落,捧着杯椰汁嘬的欢快。这种场合我也不是不待见,只是都是好几年没见了的老同学,实在不知道要怎样跟大伙打得融洽。
高中的时候除了苗璐她们几个发小以外,我甚少与其他女生处出些个什么革命友情来,倒是因为喜欢看nba,与班里的男生关系要好些。这次聚会本想拒绝来着,可前几个月因为结婚的事,忙得晕头转向,半点清闲都没偷得。身为新媳妇,平日里再闹,搁在我家那庄严的大气氛里,我也只好屈着自个乖乖的,生怕婆婆有半点不满意。都说婆媳关系最是难处,是世上最让人头痛的关系。我胆小,听多了苗璐她几个的吓人话,差点没逃婚喽。
我捏着吸管使劲吸了两口,愣是没能把底下的椰肉吸上来,正想着要不要叫服务员给换根大点的吸管,眼前一黑,左边的位置便陷了下去。我端着杯子很是地道的往边上移了移,谁知那黑影也挪了过来。我当是自己挡了人家的口粮,自觉的把身子陷进身后的沙发里,想着该是没事了吧。哪只左边肩膀一沉……一股子酒味儿便飘了过来。
“林乖,几年没见,你怎还是这副乖乖的小模样,倒是跟你的名字衬的很。”许是他喝了酒的缘故,鼻息印在我脖子上,热了一片,我暗暗悔恨来时不应该因为闷热,早早摘了围巾。
我僵着身子没敢动,拿眼四处扫射找苗璐她们。我的姑奶奶呀,这群色女!人不就带了几个名草未有主的帅哥么!苍蝇似的粘巴着人家,恨不得见缝就能叮出个卵来,直接孵育下一代!上辈子定是饥渴死的!
我这人,平日里皮厚无比,可一到某些时刻,尤其是对不太熟悉的人,我是大气都不敢乱喘。然后吧,我还死心眼,我喜欢认定的人,怎么我都行,别人不行!我这会儿就跟亿万只蚂蚁上了身似的,难受。
这兄弟要说以前,也没有多熟,如果没记错,高中那会儿,就坐在我后面。nba赛时,正赶上上课,我们一竿子球迷把书本垒得高高的,拿着手机看直播。本来看比赛就激动的不行,又要时不时的防范被老师抓包,那颗心就老吊着,小心肝颤呀颤的,偷着更显激情,带劲的不行,往往一场看完,感觉自己比球员还要累。以前跟他玩的倒是不错,总是被他嘲笑来着,说我跟一只小老鼠似的,不禁吓,一番嘲笑后又说帮我看老师,让我放心的看比赛。
当时就觉得他是大好人,嘲笑什么的算个什么东西。可现在不同,人么,越长大越矜持了,再不如当初放得开,更别说是几年未见的异性朋友。
“林乖?”
他又叫,我感觉自己硬的快赶上僵尸了!他七舅老爷的,有话不能好好说么,喝酒醉了了不起么,上来就靠别人肩上,你也不问问我有男朋友没?我能说别看姐小,姐两个月前已经嫁人了吗!姐是有夫之妇!!我默默垂泪……
对,我是有夫之妇,我怎么忘了,我有老公呀!我猛地想到我家老公,右手摸到手机,想着给老公发个短信,让他给我打个电话。再一想,得,万一被人看到了,更丢人,直接拨号过去。
肩头的人还在絮絮叨叨的讲“你怎么可以这么迟钝呢……唉,也怪我,是我不够直接……”
“喂,老公~,你要来接我?嗯,嗯,我这边也快要结束了……”顾不得电话播过来是有铃声的这一基本常识,我刷的一下站起身来,边说边往外走。只听身后嘭的一声响,我扯了扯唇角,无言。
关了门,倚着墙,深呼吸两下“林乖?还在不在?”听到耳边传来低低的男声,才回过神来。
“啊,没打扰到你吧?”前些日子忙着结婚的事,这几周总见他晚归,我也能猜出他是在忙公司的事,算起来,这么突然的给他打电话倒是第一次。
“现在我去接你?”他答非所问的来了一句。我一头雾水,“什么?”说完才意识到自己方才情急之下说了什么,也不顾他看不见自己,摇了摇头,对方没有回应,再看对面镜中傻愣愣的自己,愤愤的咬了一下自己的唇,“不用的,苗璐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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