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入了青丘山西边,远远的便看到一处桃花林,白练离和墨殊走了进去,里面遍处桃树,十米外一汪清澈的泉与天相映。风过,刹那间桃花纷飞,几片粉白落于水中,碧泉红桃相合。落花有意流水有情,美不胜收。
二人又向里面走去,没有走多长时间,突然听到了一阵女声。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桃之夭夭,有蕡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
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女子的声音婉转柔软,声声低吟,字字浅唱,伴随着这漫天的桃花,说出不的缠绵眷恋,却又带上了丝丝的苦涩与哀伤。
白练离和墨殊放缓了脚步,看过去,碧泉旁边约莫百米的地方有一座竹楼静静的坐落在那里,二楼竹楼,隐隐约约可以看清楚有一个红衣的女子慵懒的倚在那边,歌声源源不断的从她口里传出来,缠绵千百。
见到红衣的女子,白练离和墨殊刚想要向前,歌声戛然而止,二人愣了愣,还未回过神来,便听到刚才那般缠绵的女声。
“二位哪里来的,专程来探望我这老婆子么?”
说着,白练离和墨殊隐约可以看到倚在楼边的红衣女子衣袖翻飞,再回过神来的时候,二人已经站在了竹楼之内,面前便是那红衣女子。
白练离这才看清红衣女子的面貌。女子肤色白皙,一双桃花眼微挑,身姿曼妙,风光灼华过桃夭,眉目流转中尽是恰到好处的妩媚妖娆,她的妩媚妖娆是和流珠不同的,流珠的妖娆是神态举止刻意表现出来的,而她却是从骨子中流露出来的媚意,不需太多的言语,不需太多的动作,一颦一笑,夺人魂魄。
此时,女子的桃花眼中含着微微的笑意,看着面前的白练离和墨殊,笑道:“小娃娃,还愣着干什么?你们看起来可不是狐族中人,这里可是狐族禁地,你们进来作甚,陪我这老婆子度过晚年么?”
说着,她轻轻的笑了起来,红衣飘动,眉目流转,道:“娃娃们,我是篱华……你们可能没听过,都是活了两万多年的老婆子了,你们可还年轻着呢。”
听见她的话,白练离抬起了眼眸,道:“鬼府白练离,见过长公主。”
篱华的表情毫无变化,眼眸弯了弯,看着白练离清冷的模样,笑了笑:“原来是白无常,我这老婆子常年居于深山之中,倒也是听过你的名字的。”
她又转过头看了看墨殊,笑容更甚了几分。
“想必这就是黑无常墨殊了吧,低着头作甚,抬起来吧,这么些年了难得有人来一次,陪我说说话也是好的。”篱华笑了笑,垂了眼眸看着自己涂着红色蔻丹的指甲,叹了口气:“不过你们应当也是没什么心情陪我闲聊的吧,小娃娃,是阿倾让你们来的么?”
篱华轻轻的笑,转过头去看了看狐王府的方向,道:“若是不愿意陪我说说话,你们就回去吧,告诉阿倾,我是不想出去了,让他不要管我,就让我在这里待着吧,也没什么不好的。”
她的笑容染上了层层的落寞,白练离看见她的表情,淡淡说道:“我们此次前来,主要并不是狐王相托,长公主,有故人在找你,你可愿意一见?”
篱华笑出了声,道:“我老婆子隐居深山多年,认识我的人死的死伤的伤,如今也就篱倾记得我了,哪里还有什么故人。”
白练离的表情清淡,静静的望着她。
见白练离的表情,篱华伸手理了理自己的裙带,笑道:“你这女娃娃总是板着脸,倒是真跟我那侄子篱倾一个模子出来的,说吧,这故人是哪路神仙?”
“前些日子,我二人不慎落入了魔界。”白练离的声音淡淡的:“在那里,我们遇到一个人。”
一句话,让篱华脸上的笑容支离破碎,她猛地站了起来,道:“魔界?那人什么样子?”
“很好看,很高贵,喜欢穿紫色的衣服。”
篱华的表情变得惊愕,她后退一步,喃喃自语:“不,不,不会的,他怎么可能找我呢,怎么可能呢……”
“可是他确实在找你的。”白练离看着,眸子清澈:“长公主,我看得出来,他很想念你。”
篱华慢慢的平静了下来,她闭上了眼睛,重新靠在了竹柱上,白练离和墨殊不说话,只是在一旁安静的站着,看着篱华。
半晌,篱华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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