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朗的午后,波蒂斯港湾人烟鼎盛,热闹非凡。
商贩的叫卖、游轮的鸣笛、捕鱼船的和唱、海鸥的清鸣,在这广袤无垠的海面上,碧蓝如洗的天空下,清新、悠闲,肆意、自由。
离港湾不远处的海滩上站着一名少女,黑色的兔绒马甲套在白色立领及臀长毛衣上,紧身深蓝色牛仔裤下穿着一双深棕色兔绒中筒靴,一身打扮让她显得可爱又清丽;一头栗色过肩碎发被系成调皮的马尾扎在脑后,额际和两鬓的刘海儿轻动飞舞,缭乱了那双琉璃水瞳里的一池清幽。
此刻,她正逆着海风,眺望远处水天相接的迟暮景色。一张老旧的报纸随风从她指尖飘起,低略过海面,打着旋儿落下,浸湿,纸张上被海水逐渐侵蚀的浓墨下依稀写着……卡迪尔·斯诺莱德·古莱恩被杀……其女瓦妮莎与三名保镖失踪……
仿若与天地化成一体的若曦在一声悠长的渡轮鸣笛声中回神,搓了搓冻僵的手原地蹦了蹦,又对着并合的双手哈出几口气,自言自语道,“怎么一到这边,天就冷的厉害,我换成冬装了还是好冷啊~!”
“嗯,这个季节的波蒂斯是很冷的……”
亚伦悠远飘渺的声音,唤起了封尘记忆里的点点痕迹,小时候他常常和姐姐瓦妮莎一起来这里玩闹嬉戏,拾贝壳、搭城堡、逐潮水,一样样一幕幕恍如昨日。他们会看着满载而归的渔船卸下种类不一的海生物,兴高采烈得惊呼大叫,会细数有几只海鸥翱翔在无边的天际,会相互依偎地看着落日余晖倾诉彼此的小秘密……
若曦有些讶异,她没想到自己突发的几声感慨,倒使得一直静默的亚伦开口说话了。
自从到了这里,若曦便陪着亚伦走遍了费伦山脉上的那堆断壁残垣,两人无意间在一处坍塌的土堆里找到一张旧时的报纸,之后,亚伦便一直处于游离状态,不管若曦跟他说什么,他都似没反应般恍然若失。
说到底,若曦虽能明了那种伤痛却不能切身体会,更不知该怎么开口劝导,所以她只好拉着他一步步走下费伦山,来到这片沙滩,看海听风,让两人都能够好好的静静,回整下思绪。
诧异过后,若曦微微俯身,侧扬起脸孔看向极目远眺的亚伦,琥珀眸子如一湖亮彩秋色盈满月光。
“不需要忘记什么,可以缅怀你曾经拥有的,之后,好好珍惜你的现在和未来……”
亚伦碎色银发飘扬飞舞,着一身白衣仔裤壁立于海边,赤瞳流光溢彩灿烂辉煌,他眼角微扬,抿唇而笑,一霎那,原本清秀雅致略显文弱的五官,忽然间就变得精致妖娆,惑人心神。
如风似絮的声音随着海浪潮起融入景色之中,若风声轻喃,又似潮水低喑,“谢谢你,若曦……你说的话,我都记得,不管过去现在还是未来,我都会好好的……一直,一直……”
若曦被那微眯映着几缕赤焰的火瞳望着,一时脸红心跳,慌忙移开视线,她踢着脚下的海贝,找话题道:“以后我们怎么过呢?”
“若曦……”亚伦轻唤出声,牵出一丝若有似无的微叹和迟疑。
若曦一怔,瞬间侧首对上他略带歉意的眸子,似有若悟。她收回目光直视前方,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不要觉得对我有什么亏欠,既然我们是相依为命,那么只要是你想去做的,我都会义无反顾的陪着你,所以,以后再有什么,都不要对我有这种想法。”
“谢谢你……”
“也不要对我说谢谢,都那么熟了用不着好吧!”
“呵……礼貌而已。”
“切~说说接下来如何吧,你是想找你姐姐的身体?”
“嗯,我想先调查下一年前发生的那次事件后,各方的反应,然后再看看族里对于血玉石的了解,最后根据各方情况,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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