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抓周仪式之前,裴玉冰很是烦恼了一阵。
因为裴玉冰甚是喜欢这个养子,再加上裴东来的特殊身份,自是要办得隆重一点的。但是,也因着裴东来那特殊身份,让裴玉冰不由得有一些顾忌。
陆正宣已经同意,待到裴东来二十岁时才让他加入雪衣教,做上那圣子的位子。所以,若是抓周办得热闹些,少不得东来白子的身份便会暴露。最起码,不该让教外的人知道,教内的不够核心的人物,也许也该瞒着。
不然的话,还会让自己打算好的,让东来二十岁之前有个无忧无虑,而且自由的生活的计划就这么夭折了。
裴玉冰心中有所忧郁,便忍不住与陆正宣一说。
陆正宣一听,不由笑道:“教主真是多虑了。看您平时是个明白人,怎么这会儿却钻起了这个牛角尖来了呢!”因着陆正宣跟随裴玉冰许久,很多话都能说得出口的:“东来虽是教主的养子,也是未来的圣子,让众人知道了,却也并不会防碍东来什么的。只要东来一日未进雪衣教,他便一直是自由的。况他未来圣子的身份一旦暴光,我们雪衣教又不是吃素的,再加上我们与皇族向来是有所牵扯的,以来东来若要行走江湖,或是惹上了官司,不也很是便宜吗?”
裴玉冰一想,果然如此。
既然低调是不可行了,那便高调吧,而且越高调越好。
裴玉冰突又想到陆正宣的话中多有不妥,不由斥道:“教主,如今雪衣教之中,你才是教主,便是为了以后雪衣教中的令行禁止,你也不该再尊称我为教主。不然,若教中有两个教主,你让教众们该听哪一个教主的话呢。”
看着裴玉冰蹙着眉头的模样一脸担忧,陆正宣笑得眉眼弯弯:“我也知道如此不好,只是一时之间改不了口罢了。”
裴玉冰哪里不知道陆正宣对自己的那点心思,只是他的妻儿为他惨死方不过一年,又哪里能有心思想这些事儿呢。
但又感念陆正宣一直以来为自己的谋划与退让,只能装作不在意的说道:“如此,教主便叫我的名字便好了!”
“玉、玉冰……”陆正宣期期艾艾的说了一句,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叫自己一直仰慕着人的名字。陆正宣察觉到了自己的不妥,但此时此刻,他有一种冲动,“那,你便像从前那样唤我的名字……好吗?”
“……正宣。”
“谢谢!”陆正宣轻轻的一句话,仿若叹息,却只能飘散在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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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周的地方布置的红色通通的,那些有棱角的桌椅之类的,都用红色的绵布包了两三层。本来抓周之物应该是摆在桌子上的,但是因为东西实在太多,雪衣教中找了好几个桌子拼起来也放不下,便索性在地上铺了毯子,把物件放在了毯子上。
武媚娘看着被奶娘抱出来的,那小小的孩童,心中又悔又恨,又怜又爱,满脸满心的慈爱垂怜。
李治看在眼里,顿觉武媚娘颇为慈母心肠,对着别人家的孩子也很是喜欢。李治暗自庆幸自己得了如此良妻,满含深情的看向武媚娘:“夫人如此慈爱,可真是我们李家之幸啊。”
武媚娘含笑的看向李治,“老爷莫要取笑我了。”然后便敛下眉眼,靠在了李治的胸前,仿佛害羞了一般。
雍正因为是白子,虽然已经有一岁,视力发育完全了,但看东西还是很不清楚虽不至于像其他白子一样,因为粉红色的眼睛而看不清东西,但比之普通孩童还是差了许多。估计到等到以后习了武,才能有所好转。毕竟众所周知的,习武之人的视力惊人的好。雍正不求视力比常人好,但凡能跟普通人一样,便有所安慰了。
奶娘遵照裴玉冰的吩咐,把雍正放到了毯子上。
雍正左右望了望,看不清毯子上摆的都是些什么物件,正只能靠前一个一个的仔细看。
第一个是一把金算盘。雍正知道自己这一世并不用计较这些钱粮的事情,再加上一看到算盘,总会想起那个九阿哥胤禟,让雍正的心中很是厌恶。所以,雍正很快就扔掉那把抓在手上的金算盘。
第二个是一支毛笔,第三个是一本诗经,都被雍正给扔掉了。
众人看着雍正捉了又扔,扔了又捉的,想说吉祥话都没办法说,颇有些尴尬的感觉。
裴玉冰却是不急,只是含笑看着。
裴东来早慧,裴玉冰是知道的。想想看,哪里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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