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那肥胖的男子被水沁莲掐的上不来气,一直在翻白眼,韩书瑶一个激灵,伸手攥住了他的手臂,道:“莲,不要惹事。”
水沁莲睥了韩书瑶一眼,又冷笑着对上了那男人的眼睛,道:“既然有人替你求情,我就饶你不死,只不过,你的眼睛又废又残,嘴里也是吐不出人言,说说看,我是拔掉你的舌头,还是挖出你的眼珠子呢?”
韩书瑶一阵恶寒,场面太血腥不宜观看啊,于是又扯过了水沁莲的衣袖,很善良很有爱的说道:“别介啊,此处乃是风雅场所,见血不好,不然暴打他一顿出出气得了。”暴打二字才没有加重语气!
“呵呵,既然你这么说了,也罢。”水沁莲危险的笑了笑,长臂一挥,将那汉子抛到了墙上,趁着他落地之际,又一脚将他踹到了墙角,然后一个翩然的转身,一脚踩上了他的肚子。
“噗——”那汉子耐不住水沁莲如此折磨,猛地吐了一大口的血水出来。
“啧啧。”韩书瑶别过了脸去,不满地说道:“都说不要见血了,怎的下手如此没轻没重,唉,场面太残忍,还是不要看了。”
那裸|体的女子被韩书瑶和水沁莲这一唱一和假仁假义的作风折磨的没了脾气,退后了两步,急忙穿上了衣裳,夺门而出,边走别嘀咕道:“哎呦,吓死我了,感情这二人喜欢玩虐身的,幸好不用我服侍着。”
言毕,下了楼,正欲跟老鸨汇报情况,却转念一想,又噤了声,一路去到了晴雨的房间,心道这妮子仰仗着自己是楼上的头牌,总是故作清高,端的是惹人讨厌,今日,倒是给她点苦头吃吃。
而前一刻,晴雨正依偎在赵宇桐的怀里,凄凄切切的问道:“赵公子,你当真不能给我个名分吗,我虽是烟花之地的女子,但总归是个清官人,即便做个填房丫头也认了,总比整日流连此地的好。”
赵宇桐抚摸着她一头乌黑的长发,道:“有的是老爷少爷想着娶你过门的,他们甚至愿意让你成为正室,你又何必委屈了自己,来我府上做个填房。”
“不,我这辈子只要嫁给你,别的男人,我是不会放在心上了。宇桐,你这两年经常出入此地,回回都只让我伺候着,肯定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赵宇桐继续温柔的抚摸着晴雨的长发,笑了笑,道:“我是喜欢你,比着一般的庸脂俗粉拼命献媚取宠,你的清雅和孤高深得我心。”
“那为什么——”
“可那不是爱啊。”赵宇桐说着,扶住了晴雨的肩膀,道:“我赵宇桐可不是你眼里品貌端庄,正儿八经的人,如果是我爱上的女人,并且她又倾心于我,我早该与她宽衣解带共赴**了。即便她一点也不温柔,算不得貌美,身材更是干瘪到可怜,可我无时无刻不想着占有她。”
晴雨一怔,问道:“听你这么说,莫不是早就有了心上人?”
“嗯,爱了许多年,奈何她如今已经婚配了,呵呵。”赵宇桐苦笑了一下,眼皮猛地一跳,看着伸手解开了衣襟的晴雨,问道:“你做什么?”
“反正公子与她不可能了,晴雨即便得不到你,这辈子也要随了自己的心意,把自己的第一次交托给你。”晴雨说着,褪下了衣衫,只剩下一件鹅黄色的亵衣蔽体,衬得她更是肤如凝脂,如同白璧。那芙蓉一般美丽的面孔上带着一股子豁出去的决绝。
“你这又是何苦。”赵宇桐皱了皱眉,却瞧见那女人猛地扑进了自己的怀里,哽咽着说道:“您如今贵为尚书,我自知身份卑微,是不可能配得上您的,像我这种出身想着嫁给你根本痴人说梦,可起码,晴雨还是个干净的人儿,陪您睡上一回总不算是辱没了您吧。”说着,抬头吻上了赵宇桐的嘴角。
赵宇桐就那样僵硬着身子,这个从来都是嘴上很贱,平日里却只说不做的男人脑子有些发懵,直到晴雨攥过了自己的手掌覆上了她的柔软的双峰,才猛地惊醒过来,一把将那女子推开,道:“若是将初夜给了我,你日后如何嫁人?”
晴雨笑了笑,道:“我不在乎,谁让我心气高,这辈子就只看上您一人呢。”说着,连带着将最后蔽体用的亵衣亵裤也一并脱去。
血气方刚又未经人事的赵宇桐冠玉似的脸上猛地烧了起来,摆摆手道:“你还是把衣裳穿回去吧。”
晴雨却是伸手将赵宇桐推倒在床上,附身趴在了他的胸前,隔着衣衫感受着赵宇桐灼热的体温,道:“反正你们这些男人又不会想着为了哪一个女人守一辈子吧,谁家府上没个□丫头的。”
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赵宇桐身下早有了反应,僵着身子道:“晴雨,你别这样。”
“别这样是怎样?”晴雨笑了笑,伸手抚上了身下的硬|挺,轻轻揉搓了一下,道:“你们男人都是见色忘义的,你是要与我装到什么时候呢,有清白女子倒贴上来,你别说自己想着拒绝?”
赵宇桐伸手攥过了她还在乱摸的小手,
<ter>》》</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