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要多久才会清醒?」他反问,「妳是傻瓜吗?看不出妳所谓的家人,只是利用妳的善良在欺负妳吗?妳要被压榨多久才会清醒,才会明白不管妳付出多少,都不会得到回报?」
「你根本就不懂!」她哭了起来,声嘶力竭的大喊:「我这么认真生活、努力工作,却永远得不到其它人认同的感受……你不会懂的……」
俞骥静静听着,没有说话,任由她发泄情绪。
「就算、就算她们坏,至少她们是我的家人、我唯一的亲人,我除了尽力帮她们,又能够做什么?至少她们需要我……」她哭倒在俞骥怀中。
他好心疼,抱紧她,在她耳边说着安慰的话,「不要哭了,妳不是一个人,妳还有我,我不会离开妳,不会让妳一个人的。嘘,别哭了,亚蓉最棒了,努力又认真,我都看到了,所以别哭了,小心把眼睛哭坏了。」
他在心里发誓,他会永远陪在她身边,不会再让她哭泣、让她受到伤害。至于她的家人,他也绝不会再让她们继续吃定亚蓉,予取予求。
听到俞骥的安慰,亚蓉悲从中来,哭得更厉害了,而他就这样抱着她,嘴里喃喃安慰着,让她尽情宣泄心里的委屈。
约莫经过十分钟,她终于渐渐平静下来,哭声转为抽噎。
俞骥又拿了一张面纸给她,轻声哄道:「不难过了,嗯?」
「嗯。」她点头,像个孩子似的抓着他胸前的衬衫,赖在他怀中。
他轻轻摇晃着她,开口道:「亚蓉,我失去联络这么多天,真的很抱歉;还有,那天我对妳太凶了,原谅我。」
她挣扎着从他怀里抬起头,难过的说:「我这几天好担心你,在手机里留言你也不回,那天晚上更是一夜都没回家,你去哪里了?」
「我……」他有些难以启齿,深呼吸之后,终于说了出来,「我到pub去了。」
「pub?」她愣愣重复,眼里浮现受伤之色,「你……跟别的女人……上床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对她说实话,「我那天心情很乱,所以跑去pub喝闷酒,确实是有女人跟我搭讪,而我也和她去了旅馆……」
亚蓉遮住耳朵,伤心的喊着:「我不要听!你这个混蛋!我在你家等到清晨,担心你会发生什么事,没想到你居然……居然又跟别的女人上床!」她又开始掉泪,情绪非常激动。
「不,亚蓉,妳要听!」俞骥拉下她的双手,「听我说完。我是到了旅馆,但是我没有跟她上床!」见她瞪大眼睛还不断摇头,他继续说下去:「我看着她**的躺在床上,说着挑逗的话,突然觉得很空虚、很没意思……亚蓉,我没有做出对不起妳的事,我把她赶走,一个人在旅馆想了一夜。」
「真的?」她充满希望的问,心里已经信了他。
「真的。」他对她微笑,抱紧了她,「我不要别人,我只要妳,经过那晚,只是再次证明了妳对我的重要性。瞧,现在除了妳,我对其他女人已经失去兴趣,妳可不能对我始乱终弃。」
「贫嘴。」亚蓉瞋他一眼,爱娇的槌了他一拳,甜甜的笑了。
抱了她一会儿,他又开始说:「亚蓉,那天妳说的话让我想了很多,妳说得对,我是个胆小鬼,只知道逃避……」
「我没有说你是胆小鬼。」她抗议。
用力搂了她一下,他继续说:「我已经逃避了好几年,要继续逃避下去很容易,但是现在我有了妳,我想……试着放开过去,跟妳一起为了我们的将来努力,妳觉得怎么样?」他温柔的对她微笑,眼神带着承诺。
愣愣的望着他,她又哭了,她知道要他说这些话有多不容易,更知道从此刻开始,她再也离不开他了。
「妳怎么变得这么爱哭?」俞骥逗她,捏捏她的鼻子,引来她一声抗议。
「俞骥,虽然你不能再上拳击场,可还有别的方法可想,不代表就得完全放弃拳击呀。」
「哦,什么方法?」他开始感兴趣。其实这些天来,他也想了许多,心中有一些未成形的计画,不过,现在他要先听听她的想法。
「你不能上场,还可以走别条路呀,譬如开设跟拳击用具有关的公司,者自己开训练场,带动国内练拳击的风气,你觉得怎么样?我也可以在你身边帮忙。」她很兴奋,期待的望着他。
他故意逗她,「原来妳已经暗中计画这么久了?我怎么都不知道?」
「哎哟,你都不知道看你这样子,我真的很难过。」她鼓起腮帮子,委屈的瞪他一眼,「我一直、一直在帮你想办法,想了很久呢。你不觉得这样也很好吗?当然啦,还是要看你的决定。」
「其实,这几天我想了很久,也觉得这样的方式是目前最好的安排。」他拍拍亚蓉的头,「没想到我们这么有默契。」
「真的吗?」亚蓉奸高兴,她睁大眼睛,神情很认真,「我可以帮你哦。我是学商的,可以帮你联络厂商之类的,当你的秘书。」
望着她充满热忱的小脸,他心里既甜蜜又疼痛.他很清楚,亚蓉不仅是以女朋友的身分想帮他,另一方面,更是因为她心里一直渴望受人肯定。
他将她搂得更紧,低声说:「那就麻烦妳了,亚蓉。」<ig src=&039;/iage/9690/360449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