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屋中数箱绫罗绸缎皮毛等物,又看向另外装满铜器的箱子,一一检视过后满意地出了屋子,看见门边神色都有些尴尬的青梅和项冰,噗嗤笑了出声:“之前说起嫁妆你们俩可是半点也不害羞的,原来只是嘴上要强呀。”
青梅红了脸道:“素素,你就笑吧,当初你嫁的时候不也是如此?”
项冰眉目中也不见从前的郁色,大大方方地对着**一揖:“阿冰多谢嫂嫂,若非嫂嫂的打理,成婚也不会这样顺利了。”
**没有避开受了她的全礼才牵着她的手笑道:“你兄长特地交代的,我这个做长嫂的又怎么敢马虎呢?”她知道项羽打算,这一次他不会再离开关中,但是楚地却是不能放下的,那里是项氏的基业所在,必须有人回去,而最好的人选除了项庄,自然是作为妹夫的龙且了。
三女信步走在曲折的长廊之上,远远看去,竟是各有千秋,恍若画中。
项羽负手立于窗边,看着长廊处的**,眸色变柔。回过头看向室中诸人道:“坐吧。”
“大王,此人便是韩生,已求见大王多日了。”侍卫将一清瘦青年带入厅中,引来众人刷刷的注视,范增不以为意,陈平心生警觉,而倗彻却面色淡然。
“小人韩生拜见大王。”韩生行过礼后抬头看向项羽,暗道果然英武非凡,只是不知心性如何了。
项羽当然知道韩生了,此人前世也曾出现劝诫自己留在关中不要回楚国,可惜自己拒绝了他,又因为他说楚人沐猴而冠,自己便烹杀了他。而后来的事实也证明了,留在关中方为上策。
“你来求见孤有何事?”项羽挥袖坐回主坐,直言问道。
“大王如今已居高位,不知大王接下来又何打算?”韩生不答反问道。
项羽面色淡然,“定国策封功臣,不外如是。”
韩生拿不准项羽这样说是打算回楚国还是其他,便道:“王上问鼎中原是要称王关中还是回楚国呢?以小人之见,楚国虽大,却只是一国。关中富庶,千百年来乃是天下正统,且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小人以为得关中者才可真正得天下。”
项羽还没有做声,余下众人大多面色不好起来,龙且更是高声不满道:“这小子满口胡言,关中国再易守难攻,还还不是被我们大王拿下了?”
“那也是因为大王碰上的是日暮西山的秦国,碰上的是糊涂至极的胡亥,若是始皇帝尚在,蒙恬未死,将军还能如此放言吗”韩生冷笑道。
在座的众将沉默,他们当然知道秦始皇活着时的厉害,就是项羽的神色也是一变,他曾跟着叔父亲眼见过嬴政出巡的场面,也听说过叔父说起祖父项羽和秦军大战的情形。始皇之威,他半点也不怀疑。但是被人如此说,他还是有些不爽。
“赢政若在,我又岂会惧他?”项羽冷哼了一声,他看向范增、陈平及倗彻三人:“你们是三位是我的谋士,你们是怎么看的?”
范增最先开口道:“以老夫之见,回楚国去有回去的好处,楚王,不,该说是义帝,他尚在楚国。而楚国是大王的根基所载,若是丢了或者没有掌握在手中,就算留在关中,也只怕徒劳。不过,留在关中也自有留在关中的好处,关中富庶,乃是周天子龙兴之地。是回是留,就看大王如何选了。”
陈平当然听出范增倾向于回楚国了,他偏就反着来:“大王,我倒是以为该留在关中最佳。楚国确实是大王的根基所在,但是不一定要大王亲自回楚国去,如今楚人谁不知大王之威名?义帝不过是名义罢了,唯大王才是楚地真正的王。留在关中经营,若北方各诸侯一有异动便可迅速出兵平剿,比之回楚国更要容易些。”
倗彻完全赞同陈平的话,附和道:“如今天下,中原方是根本,是留是回,望大王三思而行。”
项羽点头道:“大家的意思我已经知道了。我和大家一样是楚人,之前也想着若富贵不归故乡,便如衣绣夜行,无人知晓。不过现在却不是归乡的好时机,诚如韩生、陈平所言,关中乃是天下的根基所在,天下尚未真正平定,便不能弃关中回故乡。不过楚国不能不回,因此须有人带部分人马回楚国,安乡定土。项庄、龙且、季布、虞子期,你们四人各领八千人马回楚国,回去之后的事情很多,可不仅仅是让你们衣锦归乡的。”
虽然项羽这样说了,但是项庄几人都还是很高兴,就算是回去有正事,也不妨碍他们在乡亲面前的体面,怎么说都是锦衣还乡,如何不能让人高兴的呢?
“我既不回楚国,便需在关中定城池为国都。咸阳是秦人的国都,留在此处只会让秦人心系故国,故而我想新筑一座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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