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征服东方宝贝

第4章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你……你──”她身躯微颤,嗓音不稳,心跳亦蓦地狂跳起来。

    面对着他冷冽非常的气势,她终于真正害怕了,不明白自己方才怎么会认为他蕴着一股斯文气质。

    他不是诗人,攫住她身子的,是一头相准猎物的花豹,那对灰蓝瞳眸藏的不是忧郁,而是可怕的阴沉。

    “你、你为什么……绑架我?”

    “好吧,如果妳一定坚持要个答案,那我就告诉妳。”灰蓝眼眸掠过难以形容的闇芒,“我要妳留在我身边。”

    “留……留在你身边?”她瞪大眸,眼珠一转,阴暗的念头蓦地攫住她,“你是指──你要把我当成禁脔?”

    “禁脔?”他挑眉,俊唇勾起邪气弧度,“妳要这么说也可以。”

    裴蓝眼前一黑,感觉自己就要晕倒,“你……你想软禁我多久?”她颤着嗓音。

    他没有回答。

    教人几乎窒息的静寂罩落两人之间,仿佛过了一世纪之久,他沈稳的嗓音才淡定扬起。

    “到我高兴为止。”

    ***

    她被软禁了。

    望着周遭一片深深浅浅的紫,裴蓝肓一些绝望,有一些惊慌,也有无法抑制的恐惧。

    她被一个男人软禁了,他,视她为禁脔。

    他用她最喜爱的紫色为她布置了一间卧房,衣柜里,琳琅满目的服饰更件件是她所锺爱。

    套装、礼服、衬衫、长裤、软帽、皮鞋……衣柜里的服装饰物全是她曾经在公开场合穿戴过的。

    太可怕了!一念及此,裴蓝不禁全身发颤,面容刷白。

    她知道自己曝光率高,服装秀、广告、杂志封面……要收集有关她的资料并不难,但如此特意收集她曾经穿戴过的各式服装饰品?

    要花多少的时间与人力才能办到这些啊!

    这样浩大的工程绝不可能在短短数天内完成,需要极度的耐心与毅力,绝对是长期的工作……

    难道……难道她碰上的是所谓的stalker吗?米凯──那么俊挺好看的男人会真是个变态跟踪狂?

    的确,她是欧洲极受欢迎的模特儿,虽然一六八的身高令她在模特儿界偏高的身材中显得过于娇小,但奇怪的,欧洲人似乎就特别偏爱娇小的她,并昵称黑发黑眸、带有一半中国血统的她为“东方宝贝”。

    许是东方娃娃天生对高头大马的西方人就具有某种吸引力吧,他们爱极了她,除了各式各样的礼物之外,她还收到不少年轻的仰慕者特意为她而写的情诗,赞美她神秘而迷人的黑眸。

    她是受欢迎,是有许多追求者,甚至几天前在巴黎接受时尚杂志的专访时,还曾经半开玩笑地请求那些热情的仰慕者还她清静生活,可她从来不曾料到自己会因而遭人软禁……

    米凯。

    那个她在晚餐时见到的男人,是个意图将自己喜爱的偶像收为禁脔的变态狂想着,裴蓝蓦地神智一凛,黑亮的瞳眸掠过某种决心。

    她必须逃!无论如何不能留在这里!

    那个女人在想些什么?

    米凯扬起头,深不见底的眼潭瞪着三楼一抹正悄悄爬出阳台的黑影。

    莫非那天真的女人以为自己逃得出这座遗世独立的宅邸?

    想着,米凯薄锐的嘴角不觉扯开浓浓嘲讽的弧度,他凝立原地,双臂交握胸前,好整以暇地看着今晚“受邀”人住的“贵宾”抓紧绑在阳台栏杆的床单,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往下移动她纤细的身躯。

    床单被她剪成长条状,利用死结绑成一条长索,正巧垂落在二楼另一个房间窗外。

    二楼的房间没有阳台,只有窄窄一排窗台,她站稳后,慢慢沿着窗台往右边一株古柏靠近。看样子她是想藉着爬树安全抵达地面。

    才刚这么想,裴蓝纤巧的身躯便落上粗壮的树枝,两手紧紧攀附着树干,她试着往下望,却因为重心忽然偏移差点站立不稳。

    “该死!”米凯忍不住低低诅咒一声,这笨女人简直是拿自己的性命在冒险!

    他迅速走向那株大树,抬头正欲狠狠喝叱一番,朦胧的黑影倏地往下跌落。

    他大吃一惊,本能地飞身往前,利用自己的身躯承受她坠落的重量──

    “啊──”

    惊慌的尖叫在苍茫夜色中扬起,伴随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声,接着,两个灰色人影在泥土地面上纠戌一团。

    “妳搞什么!”

    待裴蓝好不容易从茫然的慌乱中醒神,映入眼瞳的是一张写着分明怒意的脸庞。

    她不觉呼吸一颤,“我、我想──”细碎的嗓音无论如何顺利吐逸,她只能瞪着眼前显然救她一命的男人,身躯僵凝。

    她蕴着淡淡惊惧的黑眸惹恼了他,语声更加粗鲁,“妳没受伤吧?”

    “受……受伤?”她眨眨眼,有片刻时间仿佛不懂他在问些什么,半晌,才怔然应道,“没、没有。”

    “没有就好。”他瞪她,“那妳可以起来了吧?”

    “起来?”她一愣,眸光流转,这才发现自己整个人原来正压在他身上,手足交缠的姿势暧昧异常。

    她心跳一停,身子一侧,连忙滚离他身子,在试图用手撑起虚软的身子时,才发现自己右臂划伤了一片。

    伤口不深,只是浅浅的擦伤,却仍然缓缓流着血,抽疼着她细嫩的肌肤。

    “妳受伤了。”他沈冷的嗓音忽地扬起,“妳不该随便爬树的。”<ig src=&039;/iage/9696/3604675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