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风吹花落絮满天

第一一九章 真的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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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子夜再坐在面前时,手里拿着粥碗,将粥一点点的喂给我,我带着泪吃着。他不停地给我擦着泪,我不停地流着泪。‘莫子夜,辛绍彬,我拿什么来报答你们。’

    “你想不想出去走走?”

    莫子夜说这话时,我已经在床上躺了两天。

    我不想起来,也不想出去,身上还是辛绍彬的衣服,还带着他的味道,像是他温暖的怀抱,‘你曾经说你不会离开我的,可是你轻易的将我交到了别的男人怀里,我想你哥哥,可是我却不能让你留在我身边。’

    莫子夜看着我空洞的眼神,“你现在还有更加重要的事要做,你养父倪永兴的事,有些眉目了。”

    我一听到这个消息,立刻从床上坐起来,由于用力过猛,眼前一片黑色,我闭着眼几秒钟后睁开了眼。

    “你肯起来了?去洗漱,一会儿我们在饭桌前,我会告诉你的。”莫子夜看着雪莉走出去的背影,她身上穿了两天的衣服,分外刺眼,莫子夜转向窗外。

    我换了一身家居服,带着湿漉漉的头发,坐在桌前,面前的早餐很丰盛,我却没有一点胃口。

    我看着面前的莫子夜,不发一言,等待着他开口讲事情的经过。

    他起身一边走一边说,“你吃些东西,我才会告诉你。”

    他走进了卫生间,拿着一个吹风机,站在我身后吹着我的头发。

    他温热的手在我的发上,来回的拨弄着,我将面包塞进嘴里,机械性地吃着,嘴里塞了太多,我被噎到了。

    莫子夜拍着我的背,我的泪不停地涌出眼眶,他将我搂在怀里,轻声地说:“我们有更多的事要做,我们都要选择坚强。我要走出父亲去逝的阴影,你要面对养父多年的冤屈,丫丫的等待,鼎盛的未来。我们不是普通人,我们的使命要求我们要做一个超人。”

    我坐直了身体,带着泪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父亲去逝的伤痛还没好,还要来安慰我这个因感情而不能自已的人,我是多么自私啊!’

    我用衣袖将脸上的泪擦干净,“莫子夜,我可以的,我们现在开始。”莫子夜看着我笑了。

    我喝着牛奶,听着他在说着养父的消息。

    “现在,山海集团的董事长王青山的夫人是续弦,叫徐丽珠。他们是在你养父在位时就相识,很有可能你养父的失势就是由他们合力促成。而在王青山得到山海后,娶了徐丽珠,反而将她冷落。不过他们却有一个儿子,就是现在的山海集团的副总经理王明伟。山海集团在王青山的领导下,发展不错,这也让王青山的欲望膨胀,他现在想将手伸向跨国贸易。现在跨国贸易往来,要求企业的实力巨大,他正在联合当下一些贸易同行进行合作,如果合作达成,就可以在海外寻求销售渠道和进货渠道。而现在已值六十岁高龄的王青山,却是个好色之徒,在外面包养着模特、明星至少有五个。这也让为他打下江山的徐丽珠不满,徐丽珠正准备让儿子王明伟接任山海集团,一时王青山也是内忧外患。现在也给了我们可乘之机。”

    我思索着莫子夜的话,“那我们是否要先主动与王青山接近?还是要从徐丽珠下手。”

    “徐丽珠现在更容易下手,她正在增长自己的势力,只为能与王青山放手一搏,只是她的这个儿子,却是一个懦弱胆小怕事的人。我会以莫氏入股的形式,要求与王青山合作,如果可以,我会私下与徐丽珠联络,成为徐丽珠的合作伙伴,一但促成王青山必然会轻易被打倒。而徐丽珠扶起的王明伟只能听我们摆布,我会为你拿下山海,你将成为新的管理者,算是夺回了你养父的公司。从而我们也要从徐丽珠下手,得知当年的真相。”

    我看着心思缜密的莫子夜,说着关于夺取山海的计划,他的头脑也是商业少有,如果早些入行,可能会更加有做为。

    “好,莫子夜,我一切听你的,只是这会不会给你们莫氏造成影响?”我将心中的疑虑说出。

    “你不用担心,这是我在莫氏新的开展计划,如果计划成功,我也可以为自己的未来路奠定基础。”我点点头,低头沉思。

    “那我们下一步,是否要看一下这个王明伟,是否真如传闻说的,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如果是一个有谋略的人,我不能让你冒这个险,会让你赔上自己的事业。”我抬头告诉莫子夜自己的计划,莫子夜摸了摸我的头发,笑笑起身收拾桌上的残羹,我也加入他,向厨房走去。

    自从那日,我就没有见过辛绍彬,他隔壁的房子也再没有人住。我每晚都将室内所有的声源关闭,静静地想要听听他那边有没有声音,可是一切都是徒劳,他再也没有回来。

    我进行了三天的恶补,将山海的发展史,再到现在山海的人员,内部关系做了充分的了解。

    在一堆资料中,我伸了一个懒腰,拿起手机给非比打起电话,“喂,非比,我们能不能找到和某公司的合作,比如为他们宣传,或是在他们公司做宣传?”

    非比满是疑问地说:“大小姐,你想要干嘛?是想去辛氏讨说法,还是彻底打垮辛氏?”

    我摸着头,苦笑着说:“亲爱的,我和辛氏已经翻篇了,我是在问与别的公司合作。”

    非比突然激动起来,“宝贝,原来你比我还着急,想要新的工作了,好啊,你想找哪家公司,我一定会为你联系的。”

    我一拍手,高兴的说:“我想去山海集团?”

    那边突然没了声音,半天才说话的非比,责备的声音响起,“你不是因为失去爱人而疯了吧?你知不知道,山海的老头子异常的色,在业界是出了名的,你是要羊入虎口吗?”

    我插不上话,只能听着他哔哩叭啦地说着,说累了他停下来,“非比,我有很重要的事,必须进入内部,我要为我家人讨回公道。”

    那边又没了声音,半天非比轻声的说:“雪莉,我不明白你以前到底是怎么过的,你好像有无数的仇要报,好!我非比奉陪到底,等我的好消息。”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我坐在大落地窗前,想着那个给我无限温暖的养父母,心中下定了决心。

    天空中飘起了小雨,雨点打在窗上,倪虹灯照着这个城市依然如白昼一般。面前的雨在灯光下,闪亮着,我突然想起了钱小锋,还有那个雨夜奔跑在外的女人,抱着与那个男人最后的一点联系,是如何的心痛。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钱小锋的电话,电话里是钱小锋庸懒的声音,“喂~”

    “小锋,你现在还好吗?”我试探性地问。

    “我,还好,我找不到当年的证据,当年我父亲出交通意外时的司机我见过了,他对一切的事故经过的描述,都是完全还原场景,没有一丝像编造。所以这可能不是故意为之,应该是意外而已。”

    我思索着,提出自己的疑问,“如果一件事,这么多年仍说的天衣无缝,那么这更可能是假的,是一段背好的台词。”

    那边半天没声,突然一声闷响,“对啊,如果真实的事件发生,会让当事人瞬间记忆不清,而这么多年,这个人仍说的一字不差,那就说明是精心背过的,而且这么多年一直对些重复的记忆着。谢谢你,雪莉!”他将手机挂断。

    我也想帮他,可是不知道去问谁,这些已经尘了的往事。我脑中一闪,‘辛继文,对,他一定知道一些这件事的始末。’

    我将手机拨通了辛继文的电话,很可惜一直是嘟嘟声,一定是他去做手术了,这个手术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