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绍彬每日十点才到公司,这引起了不少股东的不满。他们也正在被辛祖荣拉拢着,欲将辛绍彬赶下总经理的位置。
“绍彬,你这样不行,可不可以把你的事先放一放,将公司的业绩搞上去,辛董还在医院里,辛氏可就只能靠你了。”张忠辰语重心长地劝说着。
辛绍彬点点头,眼光呆滞地看着桌上的报表,张忠辰摇摇头出了他的办公室。
“辛总,这是一些职员的辞职信,因为公司里辛副总的人有意排挤,让许多追随您的人都不想再干下去。”
辛绍彬点点头,对着秘书说,“你先下去吧,我自有分寸。”秘书看着这样的辛总,失望的离开了。
辛绍彬看着玻璃窗前自己的身影,面容憔悴,未剃的胡须,他将手敲在玻璃上,转身出了办公室。
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外,辛绍彬看着躺在床上的爷爷,‘爷爷,我该怎么办?真的要进行内斗吗?如果结果是大家都受伤害,不如让三叔坐这个位子,我成全他就是,不要再让悲剧发生。’
辛长庚的心电仪,依旧发着规律的声响。辛绍彬颓废地坐在地上,远处走来一个人影,是辛祖发。
“绍彬,你这是怎么了?我们辛家没有你这样的男儿,我虽然在你母亲去逝后不再理公事,但也没有像你这个样子,我带你去个地方。”
辛祖发载着辛绍彬来到了墓园,在刘婉芬的墓前,辛绍彬坐在母亲身边,一言不发地看着母亲的照片。
“绍彬,你的母亲是不会想要看到,一个没有出息的儿子的,她一直是一位坚强的母亲,她在最贫苦的日子里,每天都让我们生活的快快乐乐的。你还记得她曾经弹唱的样子吗?永远是带着笑,对待每一个人永远是善良温柔。你难道就没有遗传到你妈妈的一点坚强吗?好,你就在这里,好好地陪陪你的妈妈。”说完,辛祖发离开了墓园。
辛绍彬脸上流着泪,对着母亲说:“妈,对不起,儿子给您丢人了,我不该这样轻言放弃,我会重新开始的,不辜负您对我的期望,也不辜负爷爷这么多年的栽培。”
辛绍彬站起身,给母亲行了个礼,快步地走出了墓园。
他坐在出租车里,将电话打给了西蒙,“西蒙,给我查一下辛祖荣最近的情况?”
西蒙兴奋地说道:“辛总,我正要向你汇报呢,辛祖荣最近和李启刚有两次密谈,内容不详。有一些社会上的人,经常出入他的住宅,我侧面查了一下,辛祖荣好像借了好多钱,一直被追债,而他经常邀约李启刚,会不会是想要一些资金的支持。财务有一些借款,辛祖荣是以给鼎盛做宣传名义借的,至今未归还。”
西蒙停止了汇报,辛绍彬看着窗外,“好,我知道了,谢谢你一直不离不弃。”挂断了电话,辛绍彬分析着当下的形势。‘怎样再次提高业绩?原来还有雪莉去撑着,现在怎么办?继武?对,这个时候该是为辛家出力的时候了。’
“继武,最近你的事业已经扩展到了影视业了,什么时候回来帮一帮大哥啊?”
辛继武正在化妆,推开了化妆师说:“哥,只要你说,我会推掉一切回来帮你的。”
“好,那就说定了,我这边做计划,做好发给你。”挂了电话,辛绍彬的眼神又挂上了愁思。
*
雪莉来到了辛氏的大楼下,看着以前自己经常来的地方,有多少过往让人心碎。她不敢去想,泪水已在眼底,她收拾了一下心情,快步走到前台。
“麻烦你,给我约见一下张忠辰。”
前台有礼貌地回道:“雪莉小姐,请您稍等,我给您问一下。”
站在前台看着来往的员工,有好多都是新进的人。
“雪莉小姐,张经理请您到二十楼会议室。”前台微笑着伸出手。
我也点头致谢,“好的,谢谢!”我走到电梯间,站在电梯前,一幕幕的往事重新回到脑海中。
‘那部专属电梯前站着的是?不,一定是我的思想出了问题。’我摇摇头不去看他。
辛绍彬看着雪莉就站在身侧,他不能再看她,他已经说过要和她断绝往来。
电梯响起,里面出来的人向辛绍彬打着招呼,我直视着这个男人,他却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小姐,你要上来吗?”一位男士礼貌的出声,我点点头,走进了电梯间。
辛绍彬强忍着心里想要追上去的冲动,在电梯来的一刻,立刻进了电梯,靠在电梯的墙上虚弱地捂上了脸。
电梯打开时,他已精神抖擞地向办公室走去。他走秘书室时,对着秘书说:“我要这一季的计划,每个职员做一份,主题是明星辛继武,为他设计新一季的宣传计划。明早就要,交到我手里。”
说完人已经走了,秘书看着辛绍彬离开的门,会心的笑了,‘那个英俊又有能力的老总又回来了。’
*
会议室里,张忠辰坐在主位上,我走上前,对他微笑致意。
“张经理,我今天来是有些事情想要向你了解一下。”
张忠辰看看我,没有热情的欢迎,只是点了下头说:“好,麻烦你快一点,我还有其他事。”
‘我这出师未捷啊!’我继续笑意,“我有个朋友在查当年,辛祖财的车祸案。”
张忠辰明显脸色有变,我继续道:“听说,当年在事发后,只有您和董事长,见了辛祖财最后一面?”
张忠辰一脸不悦的说:“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如果你有意对辛氏不利,还是不要在这上面下功夫了,我是不会告诉你关于辛氏的秘密的。”说着起身要走。
“请留步,我没有要探听辛氏的秘密,我的朋友与辛家有一些关联,只是他不方便来这里。而且,他对你当年的一些做法,有着一定的敌意。我不能让他直接来见您,只好来弄清一些事。”
张忠辰对我的话明显有了兴趣,“你的朋友?她是不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
我笑笑说,“不,他是一位三十岁的男人,有些事,看来你是清楚的?”我看着他的脸色。
他伸出手请我坐,我坐在座位上,等着他的回答。
“雪莉小姐,当年我刚进辛氏,我和辛祖财是大学的同学,我也是应他的邀约到辛氏的。他去逝的当晚,我是在场,可是我们的谈话内容我不方便透露。可以告诉你的是,他的死不是简单的交通事故,这也是我这么多年一直在找的真相。只是我也一直在找一个人,她~”
我笑着说:“您不用怕,您知道的是一个女人对吗?她有一个孩子,是个男孩。”
张忠辰由于震惊而从兜里掏出了药,我将药倒出来放到他的手里,他将药放在嘴里,面色好了一些。
“雪莉,我可以告诉你一切,你让我见一下这个孩子好吗?这是我这么多年的心愿。”
我看着这个辛祖财的老朋友,对他有绝对的信任。我点点头,“我和他约好后,会打电话给您,请您一定要保重身体,他们都需要您!”他将名片交到我手里,我转身离开了。
张忠辰看着雪莉离开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真的找到了,这么多年,我一直为了这个而内疚。’他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张总,这是有什么事,要会见雪莉小姐?”身后是辛祖荣,一脸的假笑。
“没什么,只是上次的款项还没有结清,财务帐面上已经没有多余的钱,不知道,有什么办法让公司有资金周转。”
辛祖荣的脸上抽动了一下,又笑着说:“噢,原来是这样,没事,我正要找你问一下,下一季的宣传资金的事,看来我又要碰壁了。回见~”转身向反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