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氏大厦的大厅里,早早就到了的辛绍彬,在电梯前等着电梯。每天早上,他都要在顶楼跑上几圈,当他换好衣服出现在天台时。眼前的人,让他的心为之一动。
他站在健身房的大玻璃窗前,看着雪莉的背影,今天她穿了一件淡粉色的裙子,长发飘飘,裙摆飞扬。‘你在想什么?有没有想我,我好想你,让我在这里就这样看着你,我已经很满足了。’
我转身向天台的门走去,祈祷今天不要见到辛绍彬,见面太过尴尬,我快步走出了天台。
辛绍彬从健身房走了出来,在天台上跑着,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不知跑了多少圈,他坐在地上休息,满头的汗水,他双手抱膝将头埋在双腿间,脑海里都是雪莉在这里的样子。过了很久,他抬起头眼前的雪莉正站在他的面前。
他眼里满是伤痛,我全看在眼里,‘我该怎么办?’我向前一边走一边找,他站起身,对着我说:“你在找什么?”
“我~我的耳环掉了。”我看着他憔悴的样子,满是心疼。
他转身也在地上寻找着,他突然蹲下身,拾起了耳环,走到我身边,伸出了手。那只小小的耳环,躺在他的手里,我多想自己就是它。
我愣愣地看着他的手,他收回手,走上前,拨开了我的头发,小心地为我带着耳环。他手的触碰让我有轻微的一抖。
“我弄疼你了吗?”他在我耳边轻声地说着。
我强忍着想哭的冲动,沙哑着声音说,“没有!”
他继续着手上的动作,戴好后,将我的发整理了一下。他就这样从我身边离开了,我的泪不可抑制的流下来,我用手不停的擦着,它们却越涌越多。我转身快步离开这里,像是逃开他温暖的怀抱。
走在三楼的女装部,不小心将手包落在休息椅上。辛继武拿起手包,看了一下里面的照片,在三楼里不停地奔跑、寻找。
在一个饰品区找到我,他平稳了一下,走上前,礼貌的说:“小姐,请问您丢了东西吗?”
我摇摇头,他举起皮夹,笑着说:“那这个不是您的?”
我在包里翻找着,抬头笑着。他将包交到了我的手里,我向他道谢,从饰品店里走了。在大楼里逛着,身后的男人一直跟着。我回头他就停下来,我走他就走。
我转身面对着辛继武,慢慢地走向他,我认真地看着他的脸,他也认真地看碰上我的脸。
“先生,请问您有事吗?”
他摸头说:“请问,小姐贵姓?可不可以留个联络方式。”
我笑着,从包里拿出口红,在他的手上写着110。
他笑得好开心,“你真聪明,那我更要认识你了,如果你不告诉我,我就对着所有人说,我爱你!”我的脸红了,看着他真挚的眼神,将手机递给了他。
许多粉丝追着辛继武,杰克杰克地喊着,我被吓了一跳,辛继武拉起我的手,快步向前跑着,回头对着我笑着,我想起了那个梦,而眼前的男人不是我想要的,我要看到的是辛绍彬。
大楼楼梯间,他拉我进去,向楼上跑着,我小声说着,“好了,没有人了,不要再跑了,我跑不动了。”他也停了下来,喘着气说,我给你找个地方休息。
他拉着我上了两层,是七楼有一个小咖啡厅,我们两个人坐在里面的一个坐位上,这里能看到外面,外面却看不见这里。
我们两个对坐着,他笑着说:“这戏太老套了,没劲,改天写一个更好的剧本,让你来演。”
我也笑了,摇摇头,“演戏我可不在行,还是你来吧!”
“不,你今天演的不错,要不是我哥,我今天一定要来个拥抱的戏,刺激一下眼球。”
我的笑容僵在脸上,我低下头,想起早上他为我带上耳环,下意识地用手摸了一下,才发现它又不见了,一定是刚才奔跑时,它又掉了。
我岔开话题,“辛氏现在怎么样?”
辛继武向后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摸着额头,“不好,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来的,别的忙我帮不上,这个没问题。”
我好奇地看着他,“又是哪里出了状况?”
他双手都放在桌上说道,“股票吧?有个人一次怕抛出了全部股票,这让辛氏的股价下跌,我哥怕有连锁效应,让我来救急的。”
我点点头,突然想到了,可能是莫子夜,他和山海的合作也要钱,我没有想到这一点。我一拍头,“都是我的错!”
“你怎么了?没事吧?”辛继武关心地拍拍桌子。
我抬起头看着他,“没事没事,我只是想起一些事,那接下来,不能每天都上演这样的桥段吧?还是要想出一个应对的策略。”
辛继武摸着头,“我们也想啊,只是如何做才能提高股价。”我也挠头犯的难。
辛继武接起了电话,辛继武站起身,走到了我听不到的范围接着电话,“喂,哥,怎么了不放心我吗?”辛继武笑着看了我一眼。
“继武,她没事吧?我捡到了她的东西,回头你交给她吧?”
辛继武严肃起来,“你为什么不交给她,你们这两个人,根本就是彼此都放不下,还要这样彼此折磨,何苦呢?”
挂了电话,他站在桌边说道,“我哥,捡到了你的东西,有时间你自己去取吧,我不管了,我还有事,我先走了,拜拜!”他就这样走了。
我知道他捡到了什么,不想再去找他,这样只能彼此伤害。我从楼梯向楼下走着,一不小心脚扭了一下,我坐在楼梯间揉着受伤的脚踝。身后走下来一个人,我刚回头想要求他帮忙时,看到了这个人是辛绍彬。
他蹲在我脚边,将我的脚放在他的腿上,小心的揉着,我们都不发出一点声响,空气的静默,连彼此的呼吸声都能听见。
我的脚感觉好多了,他将我的脚放下,从衣兜里掏出了耳环,不再寻问我,就将我的发拨开,为我带上。我不敢呼吸,生怕这样会让彼此有更多接触,他也小心翼翼,呼出的气温热地吹在我的耳边。
放开手时,他停顿了一下,“不要再丢了,下次我不一定会找到。”
我的心中一紧,‘那你是在哪里看着我们吗?’我抬眼看着他,他正在看着我,我们四目交汇时,他别过脸去,我也再次低下头。
他走到我身前,蹲了下来,命令的口气说道,“上来,我背你回去。”
我听话的趴在他的背上,我将头靠在他的肩上,我是多么渴望这一刻。‘哥哥,我好想你。’他费力地向楼下走着,四层的楼,我们走了很久。
地下车库里,辛绍彬将我放进车里,他将安全带为我扣好,我看着他在我的眼前忙碌着,真想拥抱住他。他像是机械性的做完这一切,坐到驾驶位上,启动车离开了这里。
一路上他一句话也没有,只是开着车,我不敢看他,双眼直视着前方。
车很快开到了我的公寓,他下车看了一下这里没有狗仔,将我从车里抱了出来。我双手紧搂住他的脖子,他也紧紧抱着我,这样哪怕一个世纪。
在我家门口,他将我放下,我按着密码,他把手挡在上面说:“不知道防备别人吗?你不怕我晚上偷偷的来?”
我继续着,门开了,我抬头看着他。他转身向他家走去,我进了房间,背靠着门,泪水再也止不住地流着。
隔壁传来巨大的音响声,我不知道辛绍彬是想要我知道,他还在还是怎样。邻居们的敲门声,让这音乐停止。我坐在地上,听着空气里的安静,将头埋在双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