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朝廷和宫中各种糟心龌龊事周凛因瘟疫事件建了大功,却又因为皇上昏庸而没有得到合理职位,于是,只是小小官员周凛很放松带着自家弟弟联络感情去了。至于住宅,习穆很大方帮忙找了一处有假山有水池豪华大院,还只收了不到十分之一价钱。至于原因嘛,当然是这里有个阿飘姑娘了。不过,方天云上手就给超度了,一家人住完全没有一点儿障碍。
这个宅子有三套小院,大房十来间,东西厢房十来间,下人房二十来间。除此之外还有马厩、车棚、厨房、厕所、柴房、地窖、仓库若干,整个就一豪门大院,完全就是大官排场。要知道这个时代大房都是挎着一间客厅两间二房。如此大院子打扫工作一下子就成了难题,暻叔一个人完全忙不过来,所以周凛大手一挥,直接从人牙子手里买了七八个仆从,有男有女,分工明确。于是,暻叔挺直了腰板当起了大管家,不再自己干,完全指使别人干。这让一直心里不好受周凛终于放下了心。当然,随着人数增加,厨娘成为了必备品。好在习穆细心,在他们搬家当天就送过来一个江南厨子,厨艺好不得了,直气暻叔暗暗咬碎了好几条手帕。
不管府中暻叔和厨娘各种斗法,周凛很淡然带着自家弟弟去逛京城了。要知道之前他们只是简单溜了一圈,后来出了紫嫣这档子事就更不出来了。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机会,闷了两年周凛还怎么受得了。于是,打扮成普通公子哥儿两人就这么逍遥自在游玩去了。
因为此时大地已经成了一片新绿之色,游玩地方也就多了不少,周凛二人玩还算尽兴。这日,周凛带着方天云来到京城外一座小山后小谭边,钓鱼。
饵食放下后,周凛一边盯着鱼漂一边欣赏这山花遍野开天然之景,优哉游哉感受大自然魅力。
对比周凛自在,方天云就差很多了。刚开始他还坐住,到后来他就跟猴子似,抓耳挠腮,根本就受不了这种“老年人”运动。
“别挠了,没虱子。”周凛凉凉打趣。
方天云动作一顿,俊脸瞬间爆红,“哥哥怎么能这么说!”
周凛歪头看他,面瘫脸上透出一股愉悦,“说是实话。”
“……”方天云撇嘴,对于哥哥大人偶尔欺负行为他已经习惯了,“哥哥,们别钓鱼了。”
“恩?”周凛继续看鱼漂。
“鱼又不傻,根本就钓不上来嘛!”干坐着也好无聊。
回答他是周凛甩杆儿,一条二斤多重大鲫鱼被甩上岸。
“……”方天云想踩死那条鱼。
周凛心中闷笑,将鱼放进网兜中,挂上鱼食,甩杆儿继续钓。
“哥哥,最讨厌了!”方天云恨恨道。
直至中午,周凛已经钓了一大兜鱼,方天云却只钓了一根水草,这让他本就不好脸色更是黑一塌糊涂。回到周府,自是又被小白狠狠嘲笑了一顿。
下午,受够了方天云拽着周凛就去骑马踏青——这马自然还是习穆贡献。走着走着就来到了一户农家,口渴他们很自然敲门要水,但里面却传出吵闹声。
“个臭(女表)子!快给老子滚!老子看到就恶心!今天老子说什么都要休了!”粗俗不堪咒骂声混着拳打**闷响,由院中传出。
周凛和方天云对视一眼,不动声色站住不动了。
“不!不!相公别打!不要休啊!相公,不要离开!”女子尖利哭叫声让两人皱眉。
“呸!赔钱货!滚!”
一阵悉悉索索响动,“相公,不走不走啊!”
“给老子放手!别碰老子!”然后便是踢打声。
听着里面一阵阵闷响和哭喊声,周凛忍无可忍敲了门,“请问有人吗?”
屋中顿时安静下来,不一会儿一个凝眉瞪眼汉子大摇大摆走了出来。哐当踹开木门后,狠瞪周凛,“看什么看,小心老子挖掉眼睛!哼!”啐了一口痰到地上,摇晃着身子离开了。
方天云眉间戾气一闪而过,迈步就要追去,周凛拦手挡下。不多时,一个眼眶青紫、手背肿胀妇人便走了出来开门。
“两位官人可是有什么事情?”妇人低着头,根本不敢抬头看他们俩。
“夫人,们兄弟二人路径此地,口渴难耐,这才冒昧前来讨碗水喝。”周凛面上不带一丝异色,只是双眼沉沉观察妇人。
妇人小幅度点点头,“们等一下。”然后就进屋倒水去了。
不一会儿,她就端着一碗热水拎着一把大茶壶走了出来。周凛接过,咕咚咕咚饮下后递给方天云,后者也不嫌弃,就着碗灌了下去。
周凛现在是为官之人,对于这种事说什么也是要问问。再说他本身就是个有正义感人,遇见这样事情怎么可能不管。
“夫人,不知刚才您……”
“什么事都没有!”不等周凛提问,那妇人已经紧张连连摆手了,“这是自己磕,跟相公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们不要瞎猜啊!”
周凛皱眉,温声道:“夫人要是有什么难处大可不必担心,们……”
“说了什么事都没有!”那妇人尖声打断周凛话,粗鲁抢过水碗,眉间满是厌烦扭身就走。
“夫人!”虽然心中有气,但周凛身为官员职责在哪儿摆着,只能出声阻拦。
不等他说话,刚才走了汉子又回来了,直接打断了他,“们怎么还不走?等着老子打断们腿啊!”
三人扭头看去,只见他一手搂着一个浓妆艳抹(女支)女,一手抄着一个酒坛子,满脸不耐烦。他身旁一步三扭女子也跟着皱了眉,不过见周凛二人打扮还有些富贵便不敢指责,只是鄙视那妇人刻薄道:“肯定是她不让走!哼,一看就不是什么安分人。”
“也看出来了吧!老子就要休了她,可她跟个癞皮狗似,怎么敢都不走!太tm烦人了!真想把她卖窑子里,赔钱货!”
妇人脸色煞白,如鹌鹑一样缩在一旁,喘息都不敢大声。
一直压着火气周凛这回是被点燃了,啪一撩袍子,厉声呵斥:“大胆!小小莽夫居然敢对本大人不敬,该当何罪!”
被周凛这么一喊,那汉子吓傻了,酒壶哐当掉到地上,人也腿软趴到地上,磕头哀求:“大人饶命啊!大人饶命啊!小有眼不识泰山,饶了小人这次吧!”
看着上一刻还嚣张跋扈此刻却如狗一样卑微趴在地上磕头男人,周凛却只觉得心中无力。
“可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
男人动作一顿,冷汗都下来了,然后开始啪啪扇自己耳光,“都是小这张臭嘴错,是小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周凛皱眉,沉声道:“自己说说自己罪行。”
“啊?”男人脸顿时苦了。
就在这时,跪在院中妇人突然冲了过来,啪啪开始磕头,“大人饶命,家相公刚才喝醉了,脑子不清楚,请大人宽恕他不敬之罪!”
那男人眼睛一亮,也跟着磕头,“是是是,小刚才脑子糊涂,说都是无心话,请大人不要怪罪。”
看着两人咳得额头都鼓起了大包,周凛也只是继续问话:“那刚才屋中……”
“是自己没走好磕到,和家相公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妇人再次抢白。
这回,那男人乐了,笑很猥琐摊手,“是她自己磕,和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周凛皱眉,对妇人道:“确定?”
“小妇人确定!”
周凛叹气,“那好吧,此事就此了结,不过别再让本大人碰上。”说完,转身就走。
“是是是。”谄媚话语混着磕头声从身后传来。
等走出一段距离后,周凛突然停住脚步,扭头问方天云:“有方法看到那户人家嘛?”
方天云点头。一把搂住周凛腰,几个纵身便到了那户人家附近一棵树上,正好看到下面全景。只见那个男人满脸戾气踢打着妇人。
“臭娘们儿,都是引来!扫把星!要不是老子能受这气!”
“啊!啊!”妇人抱头缩在地上,哭凄惨挨着打,“相公别打!下次不敢了!”
旁边,(女支)女翻个白眼,调拨道:“都是她错!”
“哼!臭娘们儿!今天老子非打死!”
周凛慢慢闭上眼,深吸口气,“走吧。”
来到栓马大树旁,周凛依旧神色莫辩。方天云看着直揪心。
“哥哥怎么了?”
抬头,迎上方天云担忧视线,周凛脸色柔和了许多,揉揉他头,轻声道:“只是想不明白而已。”
“想不明白什么?帮哥哥想。”
周凛摇摇头,“想不明白那些名为爱卑微。”
“?”方天云回想那个妇人,挠头,“明明是犯贱,哥哥管他们干什么。”
周凛失笑,掐掐方天云俊脸,“是哥哥想多了,走吧,回家。”
“恩。”
作者有话要说:文中的故事是真实的,现实中确实有这么一个女人。对了,下一章别买,那是防盗的!千万没买!!!!
那个女人的丈夫是个混混,后来赚了钱就在外面保养小姐,回家就打那个女人,听说肋骨都打断好几根,眼睛打瞎一只。她父母看不下去,让她离婚,可她就不离。男人然后还打她,最后她的公公婆婆都看不下去了,让她离婚,可她还是不离。后来男人实在是烦了,捅了女人一刀,然后带着所有的钱和小三跑了。不过女人没死。都这样了,那女人还不离。她父母公婆都劝她离,她居然拿刀抵上自己的脖子威胁。最后她父母恨得和她断绝了关系,把她逐出家门,她的孩子也嫌弃她,不再理她。就这样,她还不离!一直守活寡守了二三十年,那人男人才回来。然后她公婆都不打算认这个男人了,女人跪地上又求,最后他们俩还是在一起了……
我去,猫酱第一次知道这个事情的时候,只说了一句话:卧槽!这女的绝壁有病!
ps:下章一定别买啊!!!那是预留章节!防盗的!!以后都是更新的章节后一章防盗!!!记住了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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