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看了她激动的小脸一眼,杰许慢吞吞的解开套在铁杆上的手铐,然后铐上她另一只手。
察觉不对劲,她忙问:“不是要放我走吗?”
“谁说要放你走?”挑起眉,他反问。
糟糕,他脸上半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那是真的不放她走了。
“你们还没调查出来是冤枉我的吗?”好不容易连同耐性一起被浇熄的怒火,重新燃起。
杰许不再搭理她,迳自把她押出去。
“喂!你到底要干嘛?”不是要放她出去,难不成是要来个逼供?“不管你们对我做什么,我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偷渡客的!”
她哪里像偷渡客?她既没跳,也是乖乖通过海开的,就凶为她皮包掉了没办法证明自己的身份,活该被当成偷渡客吗?
他半句话也不回。
“我要求台湾驻纽约办事处的帮忙!”魏咏然慌了,在警局里乱叫。此刻她根本管不着气质那些鬼东西,只要能够让自己脱困,她什么都愿意去尝试。
魏咏然和杰许经过的地方,不论警察,看他们在玩什么把戏。
只要能抓的地方魏咏然绝不放过,却屡屡被他拖着走,最后杰许火了,干脆把她一肩扛起吊挂在肩上。但他的举动换来她的怒吼,直到杰许关上办公室的门,噪音才终于消失。
“组长今天是怎么了?”年轻的白人警察罗特放下手边的资料,询问同事。
拿着咖啡猛灌,随时准备出动的亚历山大,忙中抽空回答:“谁知道;原本说要去押解那个黄种女人,现在是怎么回事?”
“别乱说,那女人是重要关系人。”中年警察克里斯要他们别多嘴。
“重要的人?是线民?还是被害者?”罗特很好奇。
说是线民,她行事太高调:说是被害者,看她有精神大吼”大叫的模样,根本不像。
“组长自己清楚就好。”克里斯事不关己的说完,又回到工作岗位,没时间闲聊。只得乖乖处理公事。
重案组就是这样,每个人都严肃得要命,案子是每件都迫在眉睫没错,但不稍微聊天打屁舒缓心情一下,怎么有精神继续?
“唉,真后悔来重案组。”翻着手上厚厚一叠的案件,罗特,无奈的直叹气。
第2章(1)
她在美国的第一个夜晚是在警察局度过的。
以往她常常为了跑新闻到警局,那是工作,但也不能说她不喜欢,当初若不是对刑事案件非常感兴趣,她也不会选择跑人人喊累的社会线。
可是,她必须说,短时间内她再也不想到警局了!
生平第一次在重案组组长的办公室看到刺眼阳光,趴在桌上一夜无眠,魏咏然怀疑自己明天的l亩=i一时间还是会在这里,只要他们一直不让她出去的话。
门,轻轻的打开,又轻轻的关上。
一份简单的西式早餐出现在她眼前,近在咫尺,但手上的手铐重量,使她对那份早餐一点想吃的**都没有。
“可以走了吗?”没有抬起趴在桌上的头,她气虚的问。
翻开桌面上新的案件报告,杰许咬了一大口美式热狗,边道:“吃点东西。”
魏咏然陷入沉默。
今天,她本来应该在英国雾气中清醒,就算虞飞鸟那个蠢蛋带她到附近公园散步也没关系,是两个人优闲的享受早餐,喔,许再加上崔士那个国际名模都好,总之,她不应该在这里。
出国前该去算个命的,也许今年她没有出国的命。
“钦,我可以走了吗?”沉静半晌,她不死心再问。
“这是你第一千八百零四次问这个问题。”累计从昨晚到现在。
“我可以走了吗?”魏咏然冷静的开口,随后自嘲:“第一千八百零五次。”
还计算!他有心力计算,为何不去查查她的清白?
“许你可以考虑换个问题。”对于她的举动,杰许只觉好笑。
皮笑肉不笑地牵动嘴角,她当真如他所愿,“让我出去。”
“不行。”他回答也给得干脆。
砰!
捏紧的小拳头重击在桌面,杰许眼不兴波,面无表情,甚至连看她一眼都没有。
“到底为什么不让我走!”她暴怒吼道。
魏咏然很少在外人面前发这么大脾气,她知道唯有圆滑一点才是在记者圈的处世之道,做人其实也是_样……偏偏这个重案组的杰许组长似乎就爱跟她作对。
他误会她是偷渡客,好,她不跟他汁较,只要求他好好调查,孰料,他不调查就算了,也不放她走,如果他愿意虚与委蛇敷衍她一下,她至少不会那么生气,但他根本理都不理,把她带到这间办公室之后,便顾着忙他自己的事,其中还出动去抓了个嫌犯回来:他没空的,只有忙她的事的时候。
假设她真的是个偷渡客好了,这种案件是重案组侦讯的吗?
她知道重案组真的很忙,每天忙着抓嫌犯:那可以把她交付到有空处理她事情的警察单位呀!
“你现在还不能走。”没有正面回答,总之他还是拒绝。
原因是什么?她要原因呀!
“算我拜托你,我叫魏咏然,是台湾人,你可以帮我跟台湾那边的亲朋好友联络吗?他们一定会证明我的清白。”她只差没跳上桌子大喊“我不是偷渡客”,只有把无奈又气愤的句子直甩在他脸上。
“再说。”只见他不痛不痒,声音连点高低起伏都没有。<ig src=&039;/iage/9569/359976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