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的工作有多忙,她不是不清楚,但今天总算见识到了。
今晚他很忙?不会回来?
拜托,自从封千旭那天离开家里后,已经三天没回家了。是三天!可不是三个小时,瞧他那天说得好像他去去就回,谁知道他一离家,就好像不认这个宋似的,连通电话问问她是否适应环境都没有,还真是放心。
“要是变态杀人魔真对我有意思,等到他回来,我恐怕都长蛆了。”
虽然她不认为他们口中的那个变态杀人魔会找上她,但一个人住在这栋坪数不小的公寓里,还是会害怕呀!
这几天她就常有种有人窥视她的感觉,关紧门窗,拉上窗帘,那感觉还是如影随形,所以泰半时间她都开着电视,让这房子处于一种好像有人在的情况,她甚至想过要效法“小鬼当家”里。麦考利克金唬弄坏人时使用人形立牌的招数,偏偏他家找不到可以当成假人的东西。
“没事住那么大一间房子干嘛?”魏咏然忍不住抱怨。
她讨厌自己疑神疑鬼的,却又无法忽略那道视线。
“不行,在这么待下去,我肯定会疯掉。”
虽然她的三餐都有人替她准备送来,难得出国,就这么枯坐在他家里变换电视频道,还真的很闷,于是魏咏然决定出去晃晃。顺便散散心,免得自己想太多。
“难怪亚历山大上次会说他已经两个礼拜没回家,干警察的都这么拚,治安为什么还是这么差呢?”穿上他替她准备的衣物和御寒能力够强的外套,魏咏然才放心的踏出大门。
要出去可以,前提是保暖工作要做好。
第4章(2)
迎着刺骨的寒风,魏咏然几乎想打退堂鼓。
“**!”怎么这么冷!这种天气出门带个暖炉都不嫌多。”虽然满口的抱怨,她还是踏着薄雪,准备游览这座城市。
“还好他有给我钱。”唇边露出甜美的笑容,不劳而获的钱对她来说,花得更爽快。
果然,一离开那栋房子,紧跟着她的窥视感便消失了,瞬间轻松了不少。
许是心情放松,魏咏然连步伐都轻快不少,走进人潮中,这次她特别小心握紧口袋中的钱,掉过一次,如果再掉第二次,连她都不会原谅自己。
经过一面电视墙上头转播的新闻画面让魏咏然停下脚步。
曾经,她也以成为主播为目标,也不是没有过机会,只是她拒绝了电视台老板的求爱,机会瞬间变成地狱,她每天工作的时数超长,薪水也没多到哪里最后她也看开了,能跑社会
线就算是她运气好,其余的她也不要求,偏偏那讨人厌的老板居然还敢找她碴,嫌她跑新闻跑得慢,独家被别的电视台挖走,要是她肯牺牲一点,怎么可能失败。
x的!牺牲什么?那个死老头非要她去色诱就对了!没听过跑社会线还得这么出卖自己的,她是记者,不是妓女,要买春不会去妓女户呀!
害她一气之下也顾不得许多,当众赏了对方两巴掌,想当然耳她会被炒鱿鱼。
“算了,反正回台湾后再找一家新的电视台应征。”魏咏然瞪着萤幕上的主播,活似对方得罪了她。
越看越生气,还不如走人!
脚才踏出去一步,还没离开电视墙,她转眼又收回脚步,乖乖站在电视墙前看。
不为什么,她刚刚在新闻画面里看见了他,封千旭。
新闻正在报导着刚破的案件,身为重案组组长,封千旭匆匆的闪过镜头,全然不理会记者的追问,步伐极快地离开摄影镜头前,后头跟着这几天轮流替她送便当的重案组组员。
“亚历山大……”
“是很严重的案件罗。”瞧他们每个人都是一身全副武装的打扮,肯定经过一番激战。
“没事吧?”语气有着淡淡的忧心,她自己却没察觉。
把新闻仔细看完,魏咏然又逗留了一会儿,继而慢条斯理的离开。
“真的这么忙呀……”说不出个原因,当她看到新闻报导歹徒开了几枪,有人伤亡时,心就随之揪紧,直到确定他没事,紧绷的心情才逐渐放松。
怪了,人民保母出生入死是很正常的,她替他操心干嘛?
拍拍冻得红红的脸颊,她暗骂自己想太多:正要重新迈开步伐,不其然的被人撞了一下。
“嗅—”痛呼声持续不了多久,魏咏然心一凉,第一个反应是检查带出来的钱还在不在。
直到确定握在手中的钱还在,她才松了口气,“还好还在……唔!”前后不到几秒钟的时间,她被人拖进暗巷里。
完了完了,怎么她每次出门都碰到这种事。
就在魏咏然大叹这次劫数难逃,小命休矣之时,刻意压低的熟悉嗓音,从她背后冒出。
“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是疑问,比较偏向责骂。
这个问题她才想问咧!明明稍早遗在电视上看到的人。此刻为何会出现在她眼前,还把她往小巷子里拖?
魏咏然扳开他捂着她嘴的手掌,一连串怒骂滔哩啪啦进出,“你吃饱了撑着,没事吓我干嘛?不是在逮捕犯人吗?快滚回你的工作岗位去!”
从后头钳制着她纤细的腰肢,封千旭的白眼给了她后脑勺,“我现在不是正在逮捕犯人。”
“谁?”听他无奈的语气,难道是指……“我吗?”<ig src=&039;/iage/9569/3599772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