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
“住我这儿就好。”封千旭硬生生截断她的话。
柳眉倒竖,魏咏然正想开口否决,另一边有个更快的声音响起——
“这样也好,那我们先走了,整理好行李再过来。”封士泉快手快脚的把虞飞鸟架走,不给她多说话的机会。
魏咏然愕然,完全来不及开口唤人,那对夫妇就跑了。
而罪魁祸首还在这儿跟她大眼瞪小眼的!
一早起来还没吃早餐,但她气都气饱了。“为什么我不能去住阿飞那里?”
“你要去打扰他们夫妻?”这是借口,但封千旭一想到她要。离开,拒绝的话很快脱口而出。
他喜欢在自己家里能够看到她的感觉,相处的时间虽然不长,但他几乎快把她的存在视为理所当然,毕竟在他甚少回家的时间当中,有大部分是跟她一起过的。
何时起他变得如此在乎她?
这个问题,他似乎只得到“此题无解”的答案。
“有何不可?“”总比跟他住在一起好。
浅绿的眸子觑着她,直接看穿她的心思,“那跟我住在一起有何不好?
跟他住在一起有何不好?
被这么一反问,魏咏然发现自己居然回答不出个所以然来,明明以前可以说出一万个不好的地方,现在却连万分之一个都想不出来。
“如何?“”封千旭还在等她的答案。
绞尽脑汁,她真的想不出来。
“算了,住哪都没差。”轻哼一声,她决定投降。
反正就在隔壁。
坦白说,有了虞飞鸟,事情真的比较好办,至少她做事时多了个人陪。
“小咏,这样真的好吗?”“没人看见,怕什么?”
光线不佳的场所,她们两个人的声音一起一落。
虞飞鸟捧着最新买来的数位单眼相机,紧张的跟着魏咏然行动,随时准备替她采集“证据”。
这里是封千旭的书房,也是他的禁地,打从住进来的第一天。封千旭便告戒过她不可进入。事后她想了想,应该也只有这里最可疑,许里面会有他拿回来的案件报告。
于是魏咏然把这里当成第一个调查的地点,接下来她还要设法潜进警局的档案室去找资料。
“许等等千旭就回来了。”虞飞鸟很紧张,距离这种作贼的行为最近的一次,应该是她小学五年级被魏咏然拖去偷拔隔壁王伯伯家的杨桃那次吧:”
“不会的,他很少准时回家。”拜托,自从虞飞鸟夫妇来到纽约后,封千旭可放心的咧,要是一天里有见到他一次就算幸运,更别提他会回家睡觉了。
“是这样吗?”许是作贼心虚,虞飞鸟还是怕怕的。
魏咏然拿出小型手电筒,照亮自己所翻的东西。
“怪了,重要文件都放在哪儿?“”
藉着微弱的光线,虞飞鸟四处张望,突然拉拉她的衣袖,“小咏,保险柜在那里。”
灯光一照,魏咏然满意的摸摸她的头,称赞道:“干得好。”
两人移师到保险柜前,碰到了难题——保险箱的号码是几号?
“现在呢?”
“安静,我正在想。”密码这种东西,通常跟保险柜的主人有切身关系,可能是某人的生日……
数字,只要了解设密码的人,多少可以猜到他会使用的密码。
问题是,她对封千旭这个人的了解仅止于他是警察,是重案组的组长,每天缉捕凶恶要犯,他很少同家,这间房子如果没有她,几乎是完全没有人烟,他吃东西很随便,却又爱管她吃些垃圾食物,他拿咖啡当水喝,又可恶的倒光她的鲜奶,她想知道的事情,他偏偏不让她知道……
“每次都要我等弛回来,等了他又不回来……”
“小咏,你碎碎念在念啥?
魏咏然这才发现自己不小心将抱怨的话全说了出来,小脸不自觉的泛红,还好光线不够亮,才没被好友看出来。
好险阿飞听不懂。
真是的,她没事抱怨这种事情干嘛2感觉就好像她是个被丈夫遗弃在家的黄脸婆,天天苦守着家门也不见丈夫回来,才会如此埋怨。
“没。你知道任何跟封千旭有关的事吗?”她转而问向身为封千旭大嫂的虞飞鸟。不过也没抱太大希望就是了。
“嗯……”虞飞鸟发出沉吟,“喔,大概知道一点,听说他大“学的时候很喜欢跳舞。”
“跳舞?哪种舞?芭蕾吗?那个办案时表情超严肃男人爱跳舞?无法联想。
“是现在很流行的街舞啦!我听士泉说过,千旭很厉害哟!那时候他甚至开班授课,许多明星都会来找他排舞呢!”
“喔,又是个捞钱捞很多的工作。”魏咏然下了评语,那他为什么不跳了?
第7章(2)
“腿断了。”
“腿断了?那现在可以跑可以跳,抓犯人冲第一的男人是谁?
“嗯,不过后来又好了,只是千旭好像突然不想再跳了,改朝警察这个方向走,总之,现在是当个人民保母就对了。”那段过去虞飞鸟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索性三言两语带过。
腿断了?她还是比较想知道他腿受伤的事。
“你知不知道他是怎么受伤的?”
“不知道,士泉没提过,我也没问。”
两个人完全忘了一开始的目的,居然蹲在保险箱前聊起天来。
“喔,是在你们结婚之前的事吗?”
“不是。”虞飞鸟摇摇头,“是我们刚结婚时发生的事。我和士泉有去探望过千旭,但……好像只有一次。”<ig src=&039;/iage/9569/359978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