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建议你放轻松一点,别忘了,我们还有一群嘉宾在场,我们必须撑到节目结束。所以,你不该如此迫不及待地对我投怀送抱。”他更放肆地抚过静彤嫩白的脸蛋。
“闭上你的狗嘴,鬼才对你投怀送抱。”静彤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我谷静彤宁愿嫁给一匹马、一只秃驴,甚至,一个垂垂老矣、一只脚都伸进棺材的老农夫,也绝不会对你投怀送抱。爵爷,如果你真是正人君子,就请停止对我的骚扰。”她恨恨地抽回自己的手。
太过分了!不知道这个时代有没有酒精,可以供她好好地消毒?
“啊,我的所做所为全是为了帮你和安蓓儿。”鹰扬轻松地勾起一弯微笑,表情邪魅又无辜。“联手策划逃婚的可是你和安蓓儿,会惹得圣颜大怒的也是安蓓儿,如果不是要拯救安蓓儿的族人,让陛下以为我和她的婚姻没有问题,今日我大可不必做这么多的牺牲。”他坏坏地微笑,一只手再度伸向她诱人的腰部曲线。
“好牺牲喔!哼——多谢你的宽宏大量、你的‘牺牲’。”静彤双拳紧握,竭力忍下把这杂碎的手咬烂的冲动。“爵爷,”她再度僵直身躯,“请你放尊重一点,你不觉得在大庭广众之下,不应该有这么不雅的举动?”
鹰扬竟十分合作地收回手,但他接下来的话差点把静彤气死。
“夫人是暗示我趁早人洞房?”嗓音十分低沉性感,眼神更加挑逗邪恶。
真教她气不过——静彤高举的手瞬间被鹰扬压下来。“别乱来。”他强悍气息笼罩她,熠熠蓝眸闪着危险的烈火,“你敢再乱动一下,我保证会直接掳你入洞房,好好地管教管教——我相信在场没有任何人,会不识相地剥夺新郎的乐趣与权利!”
静彤瞬间四肢僵直,一动也不动……不,我绝不是向恶势力屈服,绝不是。这杂碎根本是恶狼,不是人,他绝对是说到做到。
她的温驯令鹰扬十分满意,尽情饱览她的冷艳照人、她的典雅,她稼纤合度的娇躯与如丝的肌肤——坦白说,今晚的她真是完美无瑕,紫罗兰色系的低胸晚礼服,将她的傲人雪肌衬托得娇嫩欲滴,也将她迷蒙的璀璨黑眸烘托得更加神秘诱人,如两潭醉人的湖。
被他紧搂的静彤不安地扭动着,发间逸出甜馨清爽的幽香,令他心猿意马,令他喉头烧灼。但他接触到的是一双充满怒气的眼睛。
“爵爷,请你不要再用这种不礼貌的眼光看我,你让我觉得。……严重地被侮辱了。”真是太恶劣了,竟用那么邪恶的目光放肆地……静彤的脸颊一片**,在他犀利炽烈的注视中,她觉得身上的礼服仿佛已被他粗暴地撕成碎片,全身**裸地袒程在他面前,无所遁形。
太下流了,这败类的眼睛应该被挖出来。
“你不喜欢?”他更逼近她。大手一张,让她完全没人他宽阔的臂弯中,靛蓝幽沉的瞳眸跳跃危险撩人的火焰。“从今晚开始,你必须夜夜与我同床共枕,习惯我的气味、我的注视、更习惯我的爱抚……”
“住口!”静彤忍无可忍地站起身。
她再也演不下去了,她要狂冲去厨房拿菜刀。
“坐下。”鹰扬闪电地将她按回原座,举起镶着宝石的酒杯饮一口后,洒脱不羁地微笑道:“夫人的个性真是太急躁了。我说过,就算你猴急,也不能丢下全厅的客人,来,尝尝香波堡最引以为傲的佳酿。”
“我不要。”静彤愤恨地瞪着他。她好渴望这杯酒有毒,不然至少里面有什么霍乱、伤寒杆菌什么的。可以让这杂碎一命归天。
“你不喝”鹰扬坏坏地扬起浓眉,“夫人,夫妻共喝一杯圣酒是婚礼中必要的仪式,你想自己喝还是让我喂你喝”火苗四窜的蓝眸再度火辣辣地扫过她玲珑的曲线。
“你这卑鄙的狗贼!”
“夫人,”他完全不把她的咒骂当一回事,风度翩翩笑望她,“二选一”。
眼看他充满侵略性的唇瓣就要压下来了。
该死!静彤恨恨地抢过酒杯一饮而尽。
“啊……”她低喊一声,随即惊天动地地狂咳。
这是什么鬼东西’!她没想到人喉后竟这么呛、这么辣。
“咳咳咳……”静彤咳得狼狈万分,几乎要将五脏六腑一起咳出来。
一双暖而有力的大手不住轻拍她,“来,喝口水,没事,没事了。”
咳得满面通红的静彤好不容易才停下来,鹰扬的大手揽住她,让她偎人他怀里歇息。静彤是想推开他,但此刻的她已完全没力气了,一滴殷红的酒缓缓滑下唇角,她想伸手拭去它,他却温柔坚决地阻止了她。
“不,让我来。”
在她来不及意识他要做什么之前,鹰扬已压下双唇吻去滑下的酒滴,十分邪恶地一路吻上来,下巴、通红的粉颊……直到她因惊愕而微启的朱唇。
第四章
“啊”她的尖叫被他强悍的吻所压下。该死的!他怎么敢?
动弹不得的静彤歇斯底里在心底狂吼:这下三烂的人渣境敢侵犯她的唇!她一定要狠狠地割下他碰过她的地方。
她好想推开他!她想闪避蹂躏她樱唇的骛猛粗暴,但她真的动弹不得,他以绝决的狂霸气魄控制她,吻住她。宣示他的占有,向世人宣示她一生一世都是罗格斯伯爵夫人。
他骛猛的力量是如此不可抗拒,是纯粹的钢铁,炽热强硬、充满爆发的生命力。一时之间,静彤只觉无边无际的惊慌和恐惧,她该如何才能挣脱这剽悍危险的男人?<ig src=&039;/iage/9570/3599805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