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熙、于麒,你们俩别净是看哪!还不快帮忙。”曲秀荷命着。
“娘说的极是,孩儿这就下去帮爹的忙。”项子熙颔首,立即跃下场,加入父亲拦阻家中无法无天的小豹子。
“子熙!我是要你拦着你爹啊!”曲秀荷见子熙出拳打子尧,急得转头喊次子“子麒,你也去帮一下……”
“娘是要我也不去教训小豹子吗?”项子麒佣懒地挑眉问。
“不是,我怎么会要你出手打子尧?”真是的!这家里的男人是怎么了?明明她要大家住手,怎地一个个都要打子尧?
“娘,子尧做错了事,的确是该受惩罚,现下只有爹和大哥打他,算是便宜他了。”黑暗中,项子麒淡淡勾起唇角,似笑非笑道。现下他懒得动手,才没加入。
“这……子尧的确是错了,可是、可是子尧才刚回来,不必急着打他吧。”曲秀荷不住心疼。
“反正爹与大哥闲着也是闲着,乘机活络筋骨,没有什么不好。”
“你……唉!算了。”曲秀荷眼见和子麒说不通,干脆不说了。
项子尧被父兄双面夹攻,他不敢回手,唯有一味闪躲。
“你这个下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三番两次打不到子尧,项安邦讶异地发现四年不见,子尧的身手变得更俐落了。原以为儿子在外头晃荡四年,会荒废功夫,没想到这小于倒挺长进的。
“爹,我知道错了。”项子尧矮身闪过横扫而来的雁翎枪。
项子熙趁他闪躲雁翎枪时,击向他的下盘,子尧惨遭上下围攻,无处可闪,终于被项子熙重重一拳打倒在地。在他尚未跃起身时,雁翎枪已指着他的颈子,让他动弹不得。
“你什么时候从小豹子变成小猴儿了?这么会躲。”项安邦流汗喘气,看着好不容易制服住的么子。
“许是这些年到处躲藏,练就一身好功夫。”知晓子尧在大漠当马贼的子熙揶揄道。
“好了,你们爷儿俩已教训过子尧,快些让他起来,我要好好看看他。”曲秀荷疟上前,不许有人再动手打儿子。
“我有喜欢的女人了。”被压制在地的子尧尚未起身,猛地丢出话来。
项安邦与曲秀荷不明白他为何突然没头没脑地谖有喜欢的女人,两人讶异地着着他,倒是子熙与子麒两兄弟一点都不意外,因为小豹子的感情**裸地呈现在他们眼底,想不知道小豹子爱上淡幽也难。
“是吗?那是哪家的闺女?你快告诉娘,娘好找媒婆上门提亲去。”曲秀荷旋即反应过来,喜孜孜地想为小儿子办喜事。
她想要家里多个能和她说话的媳妇已想了好久,有了婚约的子熙忙于公事,每回她催促,子熙老推说太忙,要等比较空闲时再成亲,可他在吏部,哪有清闲的时候?明明已有现成的媳妇了,子熙偏偏不娶,她急又有什么用?至于子麒,宋丹雅死了,子麒也变得颓丧失意,眼下她只求子麒能够平平安安,娶不娶妻,就不敢再强求。
本来已放弃希望,想不到子尧忽然说有喜欢的女人,要她如何不开心,当然得赶快把事情办妥,免得子尧哪天突然改变主意。
“既然有了喜欢的女人,就得沉稳些,不要突然又离家。你都已经二十二岁了,该为未来打算。”项安邦乘机教训么子。
“爹娘也认识且熟得很。”说这话时,子尧的眼瞳亮得出奇,直视大哥的眼。
项子熙对上子尧的眼,一派莫测高深,让子尧无法确定大哥究竟知不知道他爱淡幽好久、好久了。
“既然我们认识也很熟,那就更好了,是赵员外郎家的千金吗?还是李家小姐?”曲秀荷开始想着她认识的年轻姑娘。
“都不是,那人是淡幽。”
“原来是淡幽啊!娘也很喜欢淡——等一下!你说喜欢谁来着?!”曲秀荷本来还笑盈盈的,等她意识到子尧喜欢的人是淡幽时,已经吓白了睑。
“荒唐!你闲着没事何必开这玩笑?!”项安邦怒斥他胡闹,压根儿不信他真的爱上淡幽。
“不是开玩笑,我真的爱着淡幽,方才我已经禀明慕伯父与慕伯母了。”
“子尧,你犯糊涂了是不?淡幽可是你未来的大嫂,你怎么能说爱她?何况你竟然还告诉亲家公、亲家母,他们一定被你吓坏了。淡幽怎么说?她是不是觉得你疯了?”曲秀荷焦急地想上慕家一趟,好好解释一番,可现下都已是大半夜,不好吵醒亲家。
不,倘若子尧的话属实,经过他先前一闹,亲家肯定也还没睡,可过去又该怎么说呢?曲秀荷心烦意乱,已不知该怎样做才是最好。
“你这个大逆不道的不孝子!你说的话能听吗?马上给我收回你那不当的妄想!”项安邦气得想往儿子头上抡一拳,又担心将子尧打得更糊涂,净往死胡同钻,这才没动粗。
“我不是犯糊涂,所说的话也不收回,虽然淡幽是我未来的大嫂,但我们彼此相爱,已有牵着对方的手走下半辈子的打算。大哥,我知道我们这样做是对不起你,你可以狠狠打我,将怒火全发泄在我身上,可是我希望你知道,我不能没有淡幽,她也不能没有我,我们是真心相爱的。”<ig src=&039;/iage/9577/360005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