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光……”茉梓犹豫的看着旁边抿着唇的少年,刚确定关系就发生这种事,要是自己也绝对不会高兴。
“没事。”手冢摇摇头,认真的说,“不过你最好离那个早川远一点,他看上去不安好心。”
“我知道的。”茉梓点头,随即把怎么被早川缠上的经过告诉了手冢,“……所以,他的人品绝对信不过!”
茉梓坚定的下了这个结论。
“他似乎有什么目的。”手冢皱着眉。
“暂时还不知道。”茉梓也点着脸颊思索,“不过只要他还没放弃我早晚会知道他的目的!”
“可是……”手冢似乎很担忧。
“我又不会主动找他,但是他如果要纠缠我也很难躲过,不如看看再说。”茉梓解释道,看到手冢还是拧着眉,于是笑着说:“国光,你在吃醋吗~?”
“你啊……”手冢哭笑不得的摇摇头,伸手弹了茉梓额头一下。
“好痛~”茉梓揉揉脑袋瓜,笑嘻嘻的说:“放心吧~我可是手冢国光的未婚妻呢~早川那家伙算什么呀,连我们国光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手冢耳朵微微发红,扭过脸,“……如果早川要怎么样你要告诉我。”
“知道啦~”茉梓裂开嘴,挽过手冢的胳膊,“我们回家吧!”.
这天,茉梓有种不祥的预感,上课的时候就一直坐立不安,小牧疑惑的问她,但是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莫名其妙的感觉。
最后,预感在下午的体育课上成真了……
操场上上体育课的同学们热火朝天的运动着,今天茉梓他们班在玩躲避球,茉梓精神不振的站在一边,直到一个球“唰”的朝她飞了过来,在女生的一片尖叫声中,茉梓回过神来抬头瞄了一眼,球已经近在眼前,她只来得及顺着本能反应往旁边侧了一下,球擦着她的鬓角飞过去,茉梓站立不稳跌倒在地,小牧连忙跑过来,看着面目苍白的茉梓担忧的问道:“茉梓,你怎么样了?”
“……没事。”茉梓摇摇头,从地上爬起来,突然小腹坠痛,一股热流涌动。
这是——这种熟悉的感觉,前世每个月都来的女性公敌……大姨妈?!
茉梓捂着肚子没有吭声,有点尴尬的定在那里。
“怎么啦?是不是哪里受伤了?”小牧看到茉梓那副样子,在旁边急得团团转,忍不住伸手要拉她,“走,我们去校医院看看!”
“别!”茉梓连忙叫住小牧,她觉得只要一动,就抑制不住那股热流了……
“你能不能去我更衣室把我的校服外套拿过来……”茉梓扯着小牧悄悄说道。
“为什么?”小牧诧异的问道,打量着夹着腿站在那里捂着肚子面色尴尬的茉梓,突然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你来‘那个’了?”
“小点声啊……”茉梓有些无奈,为什么人家小姑娘都比她要豪放,难道是自己太扭捏了?
“这有什么,谁没来啊。”小牧不在乎的一挥手,“好吧好吧我去给你拿外套啦!真是的那么害羞!”
小牧蹦蹦跳跳的离开了,茉梓挪到了一个角落。
就说这么难受……第一次来就痛经,这个身体之前是不是受过凉啊真是的!啊……仔细想想以前貌似掉进河里过呢!
就在茉梓苦思冥想的时候,小牧已经返回了,茉梓在腰间系上外套之后,和小牧横跨了整个操场回了班里,小牧取了她放在包里的小飞机给她,茉梓拿出抽屉里的备用校服去厕所换了。
出来的时候茉梓仍然很不舒服,于是听从小牧的建议,去医务室光明正大的翘课休息。
医务室的女老师很和善,听到茉梓的解释以后大方的允许她在里间的床上休息,还替她灌了个热水袋敷肚子。
躺在医务室软软的床上,茉梓捂着热水袋,很快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奶奶家附近那只流浪大黄狗总是喜欢跟在她后面,因为茉梓会在心情好的时候会买跟火腿肠扔给它,而幸运的是,茉梓心情好的时候很多。
“蛋黄!”茉梓叫着,丢给了大黄狗一根火腿,大黄狗迅速的跳起来叼住,幸福的朝茉梓猛摇尾巴。
她朋友嘲笑过明明是一直脏兮兮的流浪大黄狗,她偏偏给起什么蛋黄这样粉嫩搞笑的名字,茉梓撇着嘴不屑,她是见过蛋黄小时候的,那时候还是小小一团很可爱的黄色绒毛,叫声也细细的,于是茉梓就给它起名叫蛋黄,茉梓那时候很想抱回去养,可是爸爸妈妈和奶奶都不同意,于是蛋黄就只能做一只流浪狗了。
茉梓蹲下来,摸摸蛋黄脏兮兮的脑袋,蛋黄很听话,从不瞎叫唤,温顺的蹭了蹭茉梓的手,像是知道自己脏,从不会用脏爪子扒拉她。
蛋黄伸着舌头,快乐的在茉梓身边打转,时不时用脑袋拱一下茉梓的手,感觉到手上的触感,茉梓忍不住咯咯笑起来。
……不对,蛋黄已经不在了,再也见不到了。
<ter>》》</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