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专属天使

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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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连你也这么问?”她回过眸,似有些无奈。

    “很多人问过你吗?”

    “几乎每个看过的人都会问。我如果告诉你,我什么也没想,你相信吗?”

    “你真的什么也没想?”他的确不相信。

    她歪著脸蛋瞧他,半晌,忽地噗哧一笑,眼波流转著淘气。“你还有半天的时间可以套问,如果我一时疏于防备,许会告诉你。”

    他怔了怔,知道她是在学他早上说的话,不禁莞尔。“有人告诉过你,你是个不好对付的女人吗?”

    “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她幽默地眨眨眼。

    他低低一笑,醇厚的声浪轻柔地拍打她的心。

    她凝望他温和的侧面,这一刻,忽然觉得自己跟他,很靠近、很靠近,近得仿彿可以听见彼此的心音……

    不对!于香韵蓦地凛神。她在想什么?

    她懊恼地拉回暧昧的思绪,急忙站起身。“走吧!我们到下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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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冠雅没想到,她所谓的“下个地方”竟是一座主题乐园。

    “你带我来这里?”他愕然瞪著周遭一项项游乐设施。“这不是小孩子来的地方吗?”

    “那你来过吗?”她反问。

    他摇头。

    “以前呢?你去过任何游乐园吗?”

    “很小的时候吧。”他犹豫。

    “已经久到记不得了吧?我就知道。”她粲然一笑。“你看起来就是一副没有童年的样子。”

    也就是说,他看起来很闷、很死板?

    “你自己知道就好了。”她看透他的思绪。“走吧,我们先去玩海盗船,还有云霄飞车,还有啊……”

    还没听她细数完毕,梁冠雅脑子已发晕。

    为何她爱玩的都是些高刺激性的游乐设施?而且,都得在高处晃荡,挑战他的忍耐极限!

    “我pass好了,我看你玩。”

    “不可以!”她一口反驳他的提议。“别忘了,是你要我陪你出来玩的喔!”

    他无奈,看著她嗔意横生的明眸,竟想不出理由来拒绝。对她说“不”,原本就是相当困难的一件事,何况她又用这副似懊恼又像撒娇的神情对著他。

    “别那么扫兴,走吧!”她率先前行。

    他只得跟上。

    两人疯狂地玩过几项游乐设施,于香韵乐开怀,在尖叫声中解放满腔的郁闷与压力,梁冠雅却是一迳紧抿著唇,面色苍白。

    痛快地玩过后,她又提议。“走,我们去坐缆车,可以看到太平洋喔!”

    高空缆车?梁冠雅抬头望高吊在缆线上的车厢,呼吸暂停,他心惊胆跳地跟著于香韵排队,坐进车厢,目测一下窗外的高度,左手不禁紧紧握住扶把。

    “你怎么了?”于香韵瞪著他紧抓的手,总算察觉他不对劲。

    “我有点惧高。”他平板地回应。

    “你有惧高症?”她不可思议地拉高声调。

    “只是会有点不自在,不算惧高症。”他好强地辩解。

    她愕然望他,半晌,唇花绽分,开落一串风铃般的笑声。“你有惧高症?那你怎么坐飞机在世界各地飞来飞去?”

    “我说了,只是有点不自在而已。”车厢忽地晃动一下,他十指更加抓拢,指节用力到泛白。“在飞机上,我会尽量不想起自己在高空中。”

    “只要不往窗外看,就能欺骗自己吗?”

    “嗯。”

    “那你现在也别往窗外看就好喽!”她凉凉地建议。

    “我不能不看。”他暗自磨牙。这缆车为了遍览海景,车厢前后左右都是透明玻璃,除非他闭上眼,否则一定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正在高空中。

    可他,不愿在她面前软弱地闭眼。

    “喂,你好像脸色发白耶!”她偏还坏心地揶揄他。

    他咬紧牙关,不吭声。

    那么害怕啊?

    见他神色真的很难看,于香韵心一扯,想起他惧高还陪她玩了那么多游乐设施,她忽地有些歉疚,不再逗他,放柔嗓音。“那你跟我聊天好了,别把注意力摆在高度上,你不是说要让我多了解你吗?我要问问题喽!”

    “你问吧。”

    “你多久没回台湾了?”

    “从我十一岁那年离开以后,这是第一次回来。”

    十一岁?她讶然。“你那么早就离开台湾到美国定居了?”

    “嗯。”

    她顿了顿。“听说你是被领养的?”

    他闻言一震,转头望她,墨黑的眼潭深沉地映出她的容颜。“你知道?”

    “董事长告诉我的。”她解释。“他说你的师父梁查理其实就是你的养父。”

    “他的确是。”

    “为什么你会被领养呢?”她进一步追问。“你的亲生父母呢?”

    “他们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飞机失事。”

    飞机失事?那他怕高会是跟这个原因有关吗?

    于香韵怔忡,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在揭开他不想面对的伤口。“我很遗憾。”

    “没什么,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缆车逐渐上升,梁冠雅神经愈发紧绷,他悄然深呼吸。“你不也是孤儿?”

    “你又去调查我了?”她蹙眉。

    他听出她语气的不善,淡淡苦笑。“昨天出刊的商业杂志,有关于你的专访。”

    “喔。”她恍然大悟。应该是吴春丽采访她的那篇吧。

    “那篇专访里,提到你有一个助养人?”换他问了。

    “是ungel。”她不介意告诉他,反正杂志都刊出来了。“他其实除了我以外,还助养了我们育幼院其他几个孤儿,不过只有我一直跟他固定通信。”<ig src=&039;/iage/9595/360093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