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鸣盯着他看了半天,他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说大话的人,他从来都不说大话,他的本姓就是有狂妄的一面。
“你是不是有些自信过头了,?她摸摸他的额,一点也不烫,这样更糟,在正常情况下说出这样的话,才显得更加的不正常啊,“你真的一点都不担心吗?我知道,暗地里有不少人盯着你的位置,巴不得马上将你从上面给扯下来,你真的一点都没有担心过吗??
他坐得是不是太稳了些?
他是不是太没有忧患意识了。
他的确是孟家的嫡长孙,是名正言顺继位的,可是,下面还有许多孟家子孙呢,他们的身上也是流着孟家的血,他们承了他的位也没有什么名不正言不顺的事。
“这种事,不需要你来操心。?孟卓修捏了她一记,“现在你已经有了自保的能力,你已经告诉所有人,你可以站在孟卓修的身边,你可以成为足以匹配他的女人,你已经可以成为他的妻,且做足了一切准备。?他要的也不过如此。
和鸣张了张嘴。
为什么他可以说得这么简单,是她想得太复杂了?还是事情原本就是这么简单的?
“可是我——。?
“别在说了,?孟卓修已经听得很够,“我知道你觉得自己愧对爷爷,觉得自己愧对失去的孩子,其实,这些事,都可以很简单的就解决了。?
很简单?
她盯着他,眼儿闪亮,巴巴的瞧着他,“真的有可以解决的办法吗?我真的可以弥补曾经的错吗?我真的——。?
“是是是,是真的,?他点头,捏着她的下鄂,抬起,他俯身,吻了她一记,“只要你快些替我怀个孩子,你的腹中就又有了孟家的骨肉,爷爷会得到了安慰,我们的孩子也回来了。?
原来——,他说的解决之道就是如此。
他之前就说过,只是,她一直没有听在心里。
他说的话,的确是有几分道理的,至少,这么做,能稍稍的安慰些,爷爷一心想要抱曾孙,这两年他一直昏迷不醒,再也不能和曾孙好好的说话,甚至看不到他一直盼着的曾孙一定很不好过吧。
“如果事情真的可以这么简单就好了。?她轻喃。
“事情本来就简单,只是你把事情复杂化了,听我的,乖乖的成为我的妻,为我生下孩子,其他的,都不用管,我会处理。?他允诺,外头的风言风语伤不了她,谁敢乱说,他便封了谁的口。
和鸣告诉他,她需要想一想,有些事情还是需要自己想通的,他说得再有道理,她没有想通,仍是堵在那儿前进难,后退亦难。
她在想,孟卓修也将手头上的事暂時的吩咐下去,他会陪她回江家一趟,只是不能久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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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有不没。两年時间,江父江母,江家上上下下都盼花了眼,硬是没有把和鸣给盼回来,和鸣的事他们都知道。
当初江求凤和江求凰在得知妹妹意外失去了孩子,正沉受重大的打击,便已经打算去把她接回江家,好好的休生养息。
江家兄弟一致认为,将和鸣交给姓孟的果真不是明智之举,瞧,问题不是来了吗?
他们本来好好的妹妹让姓孟的给折腾成什么样了,受了那么大的伤害,不但伤身还伤心,更是用自己的细皮嫩肉去学那么难的东西。
一去,就是两年。
他们探也探不得。
和鸣每隔一段時间会打个电话回家报平安,也仅仅是报平安,多余的话她向来不说,不说自己有多辛苦,有多累,有多难受——
江家上下也不敢多问,就怕让她更辛苦,更累,更难受。
她从小就没受过什么苦,结果,在认识姓孟的之后,把下辈子的苦也给受尽了,着实让人无法忍受。
最重要的是,孟卓修还没有正式迎娶和鸣。
他甚至还不是他们的妹夫。
真好,真好啊——
江求凰阴阴的想着,这样最好,免得和鸣还要和他离婚,如此一来,是省了一道手续,这一次和鸣回了江家,他们就不会再蠢的让姓孟的把和鸣再带走。
那是一个大染缸,谁进去了也不可能一点事也没有。
孟卓修和江和鸣一回来,两人就被分开了,江和鸣被江妈妈和琴瑟带走,孟卓修则是面对江爸爸和江家兄弟及姐夫。
屋内,母女三人抱成一团,哭得不成样子,女人心就是软,就是敏感。
“和鸣啊,受苦了,瞧你现在又黑又瘦的,真是让人心疼,这次回来,没有把你养得白白胖胖之前,妈是不会让你走的。?江母心疼女儿受苦,瞧她这模样,就悲不打一处来。
她养女儿养了这么多年,一直引以为傲,瞧瞧琴瑟和和鸣,一直干净又白嫩的女娃儿,清清爽爽,干干净净的可受人待见了。
结果呢——
和鸣手上的肌肉都有了,线条更结实。瞧着虽然也好看,可为人母的就是心疼。
“就是啊,和鸣,你一走就是两年,姐姐都以为你是嫁到太空去了,这么久也不回一次家,你知道我们有多想你吗??
哇啦啦的又是一阵哭。
好不容易,才能停下哭泣,止住泪水,和鸣吸吸鼻子,幸福的笑,见到家人,能与家人一起,真的比什么都开心。
+激情 “妈,姐,你们就不要担心了,我没事,我很好啊,我现在的本事可不小呢,一般人可动不了我,?两年多的努力可不是白费的,她是花了心思,努过力的人,也是有成就的,“要不要我展示给你们瞧瞧。?
没有等江母和姐姐答应,和鸣便在一旁秀给她们看,江母和琴瑟是看得目瞪口呆,没想到,和鸣真的有这么好的身手。
“你这是——,真的太厉害了。?江琴瑟尖叫,“和鸣,和鸣,我崇拜你,你真厉害,你简直就是高手啊。?跟电视看到的一模一样。
最重要的是,和鸣这是真才实料的。
“那当然,?和鸣骄傲的一挺胸,“这两年多,我可是费了心思的,花了心血的,学得一点也不马乎。?
“就是苦了点。?江母道。
“妈,都过去了,做什么事不需要付出啊,有付出才有回报嘛,很正常——。?
江家母女三人,说说笑笑的,倒也和乐。
至于客厅外的五个大男人,气氛就没有那么和乐了,孟卓修与和鸣一起回江家,自然不可能只有他们两个人,还带了几个随从,只不过,为了不打扰江家人的生活,这几名随从就住在江家附近。
五分钟的脚程内,就可以抵达江家。
四个男人,八只眼,齐刷刷的盯着孟卓修一个人,若是换成别人,被人盯成这样,早就抱成鼠串了。
孟卓修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不惊不惧,淡定依旧,任由江家父子看个够。
“脸皮真厚,?最后,江求凰给出了结论,“来了这么久,连声道歉也没有,孟先生,你是不是真的觉得我们家小和鸣受的都是理所当然的,你也很心安理得的??江求凰不是个善人,自然不可能做出以德报怨的事。
他冷冷的道。
“没错,当初,你要我们把和鸣交给你的時候,你说过什么样的话,现在还记得吗??江求凤几乎要上前去揍人了。
若不是现在事情还没有问完,他真想先将人打一顿,再慢慢说。>
“的确是我的错,和鸣会遭遇大变,是孟家的闪失,你们有任何的不满,都可以冲着我来。?孟卓修道。
“好,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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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有声音,砰砰碰碰的似乎有人在打架。
吵吵杂杂的又似乎有人在吵架。
外头的声,惊了屋里头的女人们,母女三人一并的离开房间,跑出去看看是什么情况,好在江家大嫂带着孩子回娘家不在,不然都得吓到孩子。
江琴瑟也很明智的没有把孩子一并带来。
她知道,今天要做的事情实在不适宜孩子在场。
和鸣在客厅里没有看到家人和孟卓修,心里就已经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唉,她心里一叹,男人就是冲动。
一没事就爱打架。
用拳头真的能解决问题吗?
拉开门,可不就是,江父,江大哥,江二哥和齐姐夫将孟卓修一个人围在里面,拳打脚踢的一点也不客气。
孟卓修也做了防卫,他守,不攻。
对方可是他未来的岳父大人,大小舅子,是和鸣最在乎的亲人,他若是真的把他们打伤了,和鸣和他一定没完没了。
“够了够了,你们快住手,还打得这么开心,就不怕有人报警,警察找上门来吧。?和鸣气急败坏的道,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讲,就算他们真的对孟卓修有怨气在家里动手就好了,跑到外面被人盯着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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