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欢腾又喜庆的日子里,和鸣和卓修在一起,小俩口虽然嫌弃有太多的不相干的人来凑热闹,搅了她和阿修还有她家宝贝的清梦。鴀璨璩晓
但是在小家伙满月的时候,能得到这么多人的祝福,也算是令人甚感欣慰的吧。尽管其中不乏阳奉阴违者,但面子上还能糊弄过去,已经是很不错的了,姑且把这看作是其乐融融的画面吧!
在孟家老宅,自从上次和鸣与孟老太爷被绑架以来,孟家似乎一直弥漫着一片阴霾,大家大气也不敢喘。
但是今天,终于残局被打破了,迎来一个希望和笑脸。
“阿修,今天真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诺儿一定很开心的,你看,那么多疼爱她的人,在她的身旁,陪伴着她。”和鸣微笑着对身边的孟卓修说着。>
“恩。”不过话里已经没有太多的公式化的僵硬语气了,两个人就像老夫老妻一样,漫步在在老宅里,不知不觉就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园子里。
坐在孟卓修前段时间给和鸣置办的紫藤萝花架下的秋千上,突然孟卓修觉得这样的过一生将会是多么的惬意,这是他做梦也没想到的,自己竟然有一天,陪伴在深爱的妻子身边,还有可爱的女儿,一切权势也许会不再显得那么的重要了吧!这庆的时子。
和鸣靠在孟卓修的肩上,静静的享受着这份属于两夫妻之间的静谧,月光洒在花架下的人儿身上,踱上了一层层祥和的光。
“阿修,你小时候是怎么过的呢?开始总觉得你冷冷的、硬硬的,挺可怕的,不过现在我们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爱人,我想知道在没有我参与的那段漫长的岁月里,你一个人是怎样走过来的。”
“可怕,你开始也是这么觉得的吧。是的,在你没有进入我的生命的那段旅程中,那就是我生活的全部,我让自己变的可怕,让所有的人觉得我是可怕的,这就是我工作的重心。”
孟卓修边淡淡的说着,仿佛是别人的故事,他只是个旁观者,和他没有任何实质上的联系般。
她只觉得心疼,他的童年是令人伤感的,她甚至可以想象出来,当同龄的孩子还在亲人的身边被童话熏陶着的时候,被父母宠爱着的时候,他早已经把属于他的那份天真童稚强制的丢失了,也许是失在了风里了吧。她紧紧的握着他的手,觉得心疼,想给他些许的安慰,可是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在孟家,家族的继承人,在他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知道吗,当我们的第一个孩子没有的时候,心很痛,可是我却有那么一瞬是那样安慰自己的,与其让他经历我的人生,不如让他从来就没有来过。是的,数不清的日子里,只有挣扎,还有,数不清的明枪暗箭。”
“我只是家族联姻的产物,父母没有感情,对我,除了是他们的所有物之外,似乎没有其他的意义,所以,在很小的时候,爷爷就把我放到他身边了。”
“难怪,爷爷这么疼你,虽然没有像寻常百姓的家长那样,表现的那么明显,可是我和爷爷一起待在老宅的那段日子里,我能感受到爷爷对你的爱。要不然,他老人家,干嘛无缘无故对我这么疼惜,还不是因为你,他想让你过的好,这就是爱屋及乌。他想让我能够光明正大的陪在你的身边,照顾你,组成一个这么多年来你一直想要而不曾拥有过的家。”和鸣边看着月亮边慢慢的沉浸在记忆里。
她小时候在哥哥姐姐的庇佑下,一直过的随心所欲,曾经有段时期还做过令人发指的事,据说那会是青春叛逆期,看谁都不顺眼,尤其是在她边上狗腿的男生,老是无缘无故引来一段海扁,据调查是她那会长的太有个性了,大家都想和她做朋友。这样又惹的她高年级的哥哥觉得这些家伙个个心术不正的,想和她妹妹做朋友,就来了个杀一儆百,把一个胖墩给狠狠的修理了,虽然教导主任惩戒了他们。但是,自那以后,几乎没人敢跟她做朋友了,上学放学都有她的哥哥姐姐护送。
如今在孟家,有孟卓修这样的极品,比起她的两个哥哥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知足吧,有夫如此,人生亦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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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孟家老宅的大厅里,孟诺心在接受大家的祝福,孟老把小娃抱在手上,边逗弄着孩子,边和亲朋好友们嘘寒问暖,小孩子在他的怀中,老是不安分的,乱蹭、张望,害怕又惊奇,估计是今天一下子有太多陌生人了吧,而且还有好多是黑社会,挺吓人的,虽然她还不知道她们家的那位才是最大的黑社会。
诺心看着他爷爷,冲他老人家笑笑,孟老一下子乐开了花,想着这小家伙肯定是他们孟家的开心果,真是太可爱了,还没来得及走出思绪,这会觉得身上一暖,然后就“惊喜”的发现,他老人家的唐装就这样的湿了一块。
可是小娃娃,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竟然还冲着他,再一次的笑开了花。
唉,有这样的嘛,他的一世英名就这样的栽在了她这个刚满月的娃的身上了。
只知道,不能再这样了,顶着一泡尿,在这从容的应对,不行。
大家这会也觉得这边有点诡秘,就把视线一下子都聚焦到了这里,场面一下子就沸腾了,虽然,平时大家都很严肃,但是今天却相对的都很轻松,没有过多的压抑着。
然后,孟老终于还是向现实妥协了,抱着小孩,把人群中的孟母,找出来,然后到楼上去,给自己和小孩子换衣服。
这个时候,孟卓修夫妇,也踩着月光,回到了大厅里,目光所及之处,都没有看到诺心。
然后,看到了在一旁帮忙的小非姐。
“小非姐,有看到诺心吗?”和鸣问,脸上露出些许焦虑的神色。
“刚刚还在孟老的怀里呢,对了,孟老呢?怎么这会不在这么.”说着环顾四周,搜寻着,不过貌似还是没有结果。
“在楼上呢。”沈陆很狗腿的跑过来自告奋勇。“小孩子尿了,孟老夫妇带她上去换衣服了,要不我上去看看,怎么还没下来。”
“不用,你就帮忙招待下美女吧,我们自己上去吧。”说着,挽着卓修的手就要一起上去。
她知道,在这样的一些场合,他是不自在的,不喜欢也不屑去应酬。可是今天算了,就当她是个贤良淑德的好妻子吧,为自己的丈夫做点她力所能及的事吧,把那些个不太相干的人挡在下面。
不过,这个时候,阔言走过来,手上拿着一份文件,看他的样子,谨言慎行的,貌似是很重要的东西吧。
在和鸣和卓修刚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有一道声音传过来。
“修少爷,这里有份重要的文件,孟老说要在这个时候交给你的。”说着恭敬的把它递到孟卓修的手上。
“是什么?”挑着眉问,显然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也是,谁叫他这么不合时宜的打扰到他难得的好心情,竟然在这么欢欣的时刻,拿公事来搅局,真是…
“不清楚。”言简意赅。
“好吧,知道了。”孟卓修低低的道。
然后,他把文件带拆开,稍微的翻看了一下,是父亲的孟盟的转交书。>
然后,他把文件仍然放在袋子里,拿在一边的手上,牵着和鸣的手,继续要往楼上走去。
“没事吧,阿修,是什么重要的文件要在今天诺心的满月时呈上呢,而且还是爸爸给的。难道是…”
“是的。”孟卓修笑对娇妻说。
她记得在那次的绑架事件后,自己状态一直处于低谷。然后,有一天,孟爸爸过来说只要她赶紧再怀个宝宝,不管是男娃还是女娃,一切困境基本上可以因此迎刃而解了,不仅阿修可以又快又顺利的接手孟盟,而且孟老太爷最喜欢曾孙了,要是哪天他苏醒了,不定有多高兴呢。
虽然这次生的是女孩,不是老太爷所期望的男娃,但是女孩子是好可爱的,她可以不用向孟卓修一样,一出生就差不多要离开自己的父母身边,时刻为自己身上肩负的使命而活。所以,她的诺心可以生活在她的身边,她会努力做一个合格的母亲,让她的童年充满快乐。不,不仅仅是她的童年,是的,她决定了。
她要让诺心做一个快乐的孩子,她以后的道路要由她自己决定,她和卓修会在她的身边支持她、督促她的。
想想就觉的好幸福。
总觉得幸福来的太快,总觉得恍惚,怕一不小心,就掉进命运的圈套中。
摇摇头,真是悲天悯人,自己都已经是孩子的妈了,心性还那么的不成熟。
和鸣和卓修到了楼上,想想孟老难得要帮孩子换衣服,应该在婴儿房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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