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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文惠的到来,面对苗苗的出现,此时苗苗和文惠的表情都那么淡定,心情都那么平静。
苗苗一开腔便问:“文姐,您咋找到这儿了?”
文惠说:“你都住在这儿了,难道我还找不到这儿吗?”
山子说:“苗苗,文姐赶上‘门’来看望你,还不谢谢她。”
苗苗似是而非地笑了一笑:“子凯哥,你不是昨天晚上摆宴席,替苗苗谢过文姐了吗,只是苗苗没在场,对不起文姐了。”
或许苗苗无意,但言辞让人觉得带刺,居然把文惠呛噎得无从应对,第一次尝到尴尬的滋味,甚至连‘玉’梅都觉得难堪。
于是‘玉’梅责怪的语气问:“苗苗,谁让你擅自跑到训练场去了?”
苗苗狡辩:“‘玉’梅姐,苗苗很快就下连队了,先去熟悉一下呗。”
其实按照山子和‘玉’梅最初的想法,本打算将苗苗编配到后勤机关,但苗苗死活不依,非要和秋红她们在一起,所以才把苗苗编进金叶的三连三排。
文惠这时冷不丁儿问:“苗苗,这回总该说出你是哪里人了吧?”
谁知苗苗的回答却令文惠瞠目结舌:“文姐,不瞒你说,我家的情况被列为头号机密,子凯哥都无权告诉你。”
文惠转眼望着山子:“子凯,这是为什么?”
为了不拒文惠的面子,山子不得不再次撒谎:“文姐,原来是这样的,苗苗的父母因经不住土匪恶霸的威胁和恐吓,答应将苗苗嫁给这个土匪头目的儿子,并且收了彩礼,但苗苗死活不同意,就这么偷着跑出来,直到现在,无论家人还是对方,都在四处寻找,出于对苗苗负责,所以包括我这个团长在内,谁都不准透‘露’苗苗的情况。”
文惠半信半疑地支吾一声,换一副怪异的目光打量苗苗。
然而因为山子的谎言既圆滑又‘逼’真,苗苗羞臊得满脸通红,闷着头一个劲儿捻搓褂襟。
文惠接着说:“苗苗,文姐今天来看你,就说一句话,你能在子凯身边当兵,很幸运,也很幸福。”
直到这时,苗苗方才由衷地点点头。
……
从医护队返回时路过一道岗岭,文惠下意识环往四周,却见冈峦叠嶂,丛林浓荫,一道道绿树遮掩的谷壑里,隐隐透着一座座稀疏零散的青砖草舍,更有训练场上传来战士们的刺杀声,声声震耳,撼天动地。
耳闻目睹之中,文惠禁不住暗自感叹——
这真是一片藏龙卧虎之地。
回到团部,只见墙根下依放着两个白‘色’的布袋,小茹告诉文惠,这是山子委托父母给文惠送来的礼物,一袋子炒‘花’生,一袋子炒板栗,都是土特产,山子的父亲送来后,水没喝一口就走了。
听完小茹的介绍,文惠深深地看了山子一眼,时间虽然短暂,但目光却那么动情,也那么灼热。
当着‘玉’梅、小茹以及小冯的面,文惠约山子去宿舍单独叙谈一会,山子虽然难为情,但面子上不得不接受文惠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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