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塔克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他将自己摔到沙发上,嘴里叼着螺丝起子,用双手拆卸着刚刚那搞砸了一切的机器人的零件,他含糊道:“别激动,亲爱的——有人会收拾的,相信我,但这些东西得先暂时放着,因为要将一个万能家务小帮手制造出来,那间房还能提供不少东西——而且,你难道不觉得,与其纠结这个,把我喂饱,才是要紧事吗?”
“嗯哼。”艾礼克收敛了火气。站在一旁观察了几分钟史塔克的行动,但在那之后他就转身去厨房了。在他年幼的时候,他就随着他的父母见过不少杰出的人才,相对于那些枯燥的理论,艾礼克对于实践方面从来都表现出他的天赋,所以耳濡目染,只要给他足够的材料,他也能制造出一些较为简单的机器人。那么对于史塔克的天才,艾礼克也仅仅惊叹过后,便转为某种“太好了,我终于不用再跟这个该死男人玩输掉某个乱七八糟的游戏然后再去洗碗了”的松了一口气。
至于,制造机器人的一些凭空出现的特殊材料,史塔克当然不会去主动提起,因为他某种不可告人的心虚的原因。那么,艾礼克没有去理会它们的来源,并非是真的不感兴趣,而是——这个男人大半夜的被追杀总该要有些理由吧?否则为他提供庇护的伯尼恩就不再是个黑社会组织而是个慈善机构了。
“那么就意味着你今晚可以刷马桶了,对吗?”艾礼克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啊哈——看来我们已经亲密到可以谈论这个话题的地步了,对吗?”史塔克的反问令艾礼克咽了咽,“你忍心让你的海绵宝宝去干那种臭烘烘的事儿?”
“只要不是我去——管他们呢!”
很快的到了睡觉的时间,艾礼克将客厅的灯关上,当他一走进房间,他顿时为他看见的景象红了耳根。
史塔克刚洗完澡,他正背对着他,有水珠从他的卷毛上落下来,滑进颈窝,他似乎没有擦拭自己身体的习惯,他举起双臂,水珠汇集在他的肩胛骨间,顺着脊椎流下,这蜿蜒的痕迹可真**。史塔克穿上黑色的背心转过身来,胸前隐隐的凸出一块,艾礼克老早就嘲笑他是个钢铁侠的脑残粉,随身佩戴着偶像的标志,后者从来都不置可否。看着艾礼克满脸通红的模样,坏心眼的史塔克靠近了他,他掀起他的衣服,这轻而易举的就让人将注意力投入他完美的腹肌,然后是那颀长的,肌肉匀称的,充满力量的双腿。史塔克向来以自己的身材为傲,没人不会为他的完美动心的,他以一种似乎在磨砂他的肌肤的低沉的**的语调,对艾礼克说着:“也许你可以试试看——摸摸它,感受一下没了那层衣料的阻挡的不同。”
艾礼克仿佛被烫伤一样向后退了退:“该死的你这个暴露狂——我对男人可没有兴趣!”
“这可真让我伤心。”面前的人显然对他的**不为所动,但史塔克愈发来了兴致,“你表现让我有种我在遛鸟的错觉——天知道——我还没那么奔放,不过这如果是你希望的话,那么我能努力……”
“哦——闭嘴吧!今晚你必须得出去睡沙发了,我已经容忍你很久了!你的伤口明显已经好了,瞧,绷带拆下来都看不见疤痕,当然啦要是留下疤痕,你这个自恋狂肯定会因为这个不完美发狂得叫嚷着自杀的——”
“哦,别傻了,我不会的。要是真出现那种情况的话,我只会去做激光祛疤手术——”史塔克坐到床边掀开了被子,艾礼克身上的混合着他沐浴露的,又或者是某种因为青春而散发出来的清爽的气息让史塔克着迷的嗅了嗅,他可不想放过这个机会,“来吧,别闹别扭了男孩——你需要这个,这两个礼拜以来你就像把我当成一个泰迪熊一样缠得死紧,我好不容易才习惯这个,你总不能过河拆桥吧,亲爱的——”
被现实残忍的戳破了伪装的艾礼克顿时有些底气不足起来:“我明天——明天我就发工资了,那么我就会立刻去把隔壁街区那家礼品店的泰迪熊买下来——”意思是,你就没用了,史塔克。
“那也是明天的事,不是吗?还是说你其实更喜欢我用手铐把我们拷在一起?”史塔克笑得露出八颗牙。
艾礼克在某种程度上认命了,比起噩梦的煎熬,接受这个讨厌的男人的温暖似乎能轻松一点,但他仍旧要坚持自己的立场:“听着——我并不是肌肤饥渴症发作了——嗯,好吧,也许可以算作是——我不过是从小太过缺少父爱,然后长大了发现那玩意儿其实还挺重要的,然后刚好,你向我提供了一个拥抱……”
“所以说——我在抱着你的时候,你都在把我当成你的父亲?”
“不然呢?”
看着艾礼克认真的点头理所当然的模样,向来认为自己无往不利的史塔克感到深深的挫败感——哦该死,当成父亲?难不成你的父亲会因为你的睡脸和温度勃.起吗?噢!去你的缺乏父爱!
作者有话要说:我双更了啊双更!!!你们这群冷漠攻——居然没有一个人出来喂我——我要爬墙去啦——
☆、伯尼恩的早晨
早上七点整,加文穿着浴袍走下楼梯,光脚踏在羊绒地毯上,乔治正在替他煮着咖啡。查理斯斜挎着书包,迷茫的站在十足路口,终于在跳到绿灯时做出了逃课的决定。埃尔维斯因为宿醉得头痛难忍,赤身裸.体的不知道从哪个妞儿的床上醒来。尼克大清早的就在对着《花花公子》打手枪。布拉姆正专心为他的杯子蛋糕装饰着,一脸的奶油。
艾礼克再次在史塔克的怀里醒来,他朦胧的扭了扭身子,与某人鼻尖蹭鼻尖。然后,下一秒,因为感受到了什么,艾礼克猛地惊醒。
“嗷——”相对的,又被踹下床的史塔克一声惨叫,他坐在地板上一脸不忿的看着艾礼克,“我都没要求你给我一个早安吻,你怎么还敢踹我——?”
“你——你想对我做什么?!”你不能指望一个处男,就算他理论知识再丰富,面对有什么硬邦邦的粗棍棍顶在他的股间还能冷静下来。
“晨勃——晨勃难道你不知道吗?这只是代表一种正常的生理反应,哦——为什么大清早的我要客串一把你的性教育老师?但这不代表我要对你做什么——这不过是代表,我要对你做的,早就在昨晚的梦里干光了——”最后几句,史塔克不过是小声的嘟囔着,但显然,艾礼克还是听见了。
史塔克轻松的接下满脸通红的艾礼克砸过来的枕头:“行啦——到目前为止我还是很享受你恼羞成怒的模样——不过别以为你长得漂亮,我就不会揍你!”话语在这里顿了顿,史塔克像是想到了什么,有些猥琐的笑了笑,“当然啦,又或者——我可以把你捆在床上,让你一边哭着一边吃我的大棒棒糖?”
“……”呵。艾礼克冷笑。
“哦吓我一跳——小子你身手还挺灵活的嘛——给你三秒从我身上下来——嘿你脱我的裤子干什么?狗.屎——你居然敢揍一个史、史瑞克的屁股!”
“嗨,艾礼克——”埃尔维斯接下来调笑的话语都因为艾礼克的一张晚.娘脸给憋了回去。
艾礼克正在收拾着桌子,他将盘子在托盘上累好,开口问埃尔维斯有什么事,得到后者触电般的摇头作为回应后,艾礼克抿着唇朝厨房走去。埃尔维斯重新趴回吧台,正在擦拭着酒杯的拉吉给予了他几分注意力,毕竟一般人不会想要大早上就把自己灌醉的,而那些想要的,现在还醉着没有醒来呢。说回拉吉,他是伯尼恩新来的调酒师,但鉴于伯尼恩的调酒师老是换,也许因为调得酒不太符合某些人的胃口,又或者是因为长相?不过埃尔维斯跟每一个调酒师的友谊总是很好的,拉吉笑着问道:“艾礼克怎么了——因为加文要离开一段时间的消息,打击太严重了?”
瞧,就连新来的都知道,加文,这个伯尼恩明面上的老板,对艾礼克好到需要让人猜测他们关系的程度。所以尼克总是看不惯艾礼克这个小白脸,他在第一天艾礼克摔碎了无数个盘子的时候便嘲讽道:“瞧他那模样——他以为他是个大少爷来体验庶民生活的吗?”看加文那宠溺的态度。说不定还真是。惯来会察言观色的埃尔维斯比艾礼克本人还要早的发现了这个事实,不过他一直闭嘴不说,毕竟谁都不会愿意第二天睁眼就面对着个黑洞洞的枪口,还有某个人的冷笑:“你知道得太多了——”
不过话说回来,听见拉吉的话,埃尔维斯惊讶的拧过头来:“加文离开了——?”
“你不知道?他今早还过来和所有人告别了——好吧,不是所有人,你到哪儿去了?”
“当时我正一边拉屎,一边在看《us eekly》报道托尼史塔克——”看着拉吉迷茫的表情,“你居然也不知道托尼史塔克?他老爹可是霍德华,那个工业之父——好吧,也许你可以和艾礼克成为朋友,你们俩一定会聊得来的,呃——不论如何,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加文离开了,但艾礼克在,那我们就麻烦了——”
拉吉的“hy——?”都没来得及出口,不远处就传来了喧闹声。
埃尔维斯一副被人揍趴却凭着他的坚韧不拔再次爬起来的摇摇欲坠,哀叹道:“麻烦来了。”
这就是埃尔维斯能那么肯定艾礼克是来体验生活的原因之一,不管艾礼克惹到什么人物,惹出什么麻烦,要是加文在伯尼恩的话,他一定会替艾礼克摆平。这两个月以来,加文总是在的,但今天加文却说要离开一段时间,这能不让埃尔维斯惊讶吗,他想了想,还是选择拨通电话,随即拉着拉吉赶到发生情况的四十桌。
“别再无理取闹了先生——”艾礼克重重的将柠檬水砸到桌上,“你不觉得在您这个年纪再干这种事只会让人感到烦不胜烦吗?”嗯——也许不该那么绝对,要是换成某个人来做的话,说不定会有些可爱?又想起托尼史塔克的艾礼克在心里给了自己一巴掌。
“这就是你的态度?小子……”注定要炮灰的满脸胡茬的大胖子,喷着口水嚷嚷着。
艾礼克虽说怒火熊熊,却仍旧保持了他语言上的尊敬,但这有时显得更加讽刺更能把人激怒,可这对于两个月前的艾礼克简直是个巨大的进步,因为他居然学会了忍耐:“先生,这份给您提供的十六盎司的‘极品牛肉’,是来自我们在蒙大拿的农场散养的黑白花奶牛,只吃天然玉米饲料。我们的屠夫亲自切割下前侧腰窝揉,然后在蒲葵和水牛片上慢慢炙烤,然后成就了您桌上的这盘美味——所以先生,我敢拿我的奖金保证,您的牛排绝对没有问题——但如果您实在是要换一盘的话,那我可不敢保证了,因为我一定会往那上面吐口水的,不客气。”
这个大胖子显然还没有从艾礼克这一长串的话语中反应过来,他仍旧试图纠缠,但艾礼克可没那个兴趣了,他直起身子,以一种毫不掩饰的蔑视:“还有——我不是出来卖的,所以下次你再把你的咸猪手放到我的屁股上的话,我就会拿着餐刀割下你的鼻子。”
匆匆赶来的埃尔维斯就听见了这个,他原本可以立刻冲上前,却被拉吉咋呼的“天呐,你看见艾礼克的表情了吗?我绝对不会怀疑他一定会那么做的,他的长相欺骗了我们所有人!”给牵绊住脚步,所以布拉姆抓住了这个机会,这个瘦弱的娃娃脸男人一边笑着说:“先生,您要的甜点。”一边轻松的将这个一百八十斤的大胖子推了推,后者倒下的瞬间也将沙发砸得粉碎。
“……”=口=所有人都这么望着布拉姆。
剩下的就不是艾礼克他们该管的事了,艾礼克默默的跟着布拉姆来到厨房,后者依旧一副受到惊吓的眼眶红红的小兔子模样:“哦——天呐——刚刚简直吓死我了,艾礼克,你不该那么冲动的。”
艾礼克只觉得有种被英雄救美的不爽,他翻着死鱼眼:“别装弱受了——我明明看见刚才那个胖纸被你一巴掌吓得尿出来了好吗?”
“是吗?但只要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布拉姆仿佛一点没听见艾礼克的话似的,侧着身子,有种弱风扶柳的朦胧感。
“……”艾礼克深吸了口气,“谢谢——我也知道我的脾气给你们带来很多的麻烦,我不会说那种情况以后一定不会再发生了,那就太虚伪了,但我保证,如果再出现那种情况的话,我一定会挑加文在的时候。”
布拉姆伸手,揉了揉艾礼克的头顶,青年的黑色的头发就如同他们中国丝绸一般,可见他之前过得一定是很好的生活,布拉姆掩去眼中的复杂,他笑着拿过一个杯子蛋糕,艾礼克就着布拉姆的手咬了口,眯着眼道:“唔,味道不错——”
“拿去吃吧,希望你的心情能好些。”
艾礼克叼着杯子蛋糕,晃悠着走出了厨房,尼克双手抱胸,斜靠在门边,一脸的鄙夷:“啊哈,众星拱月的感觉如何,伯尼恩的王子殿下?”
从早上出门起,就因为史塔克堵得一肚子火的艾礼克总算找到了发泄的机会。他对着尼克勾了勾手指:“你,跟我来一下——”
尼克岿然不动的鼻孔朝天,鄙视依旧。
艾礼克皱着眉,拽着这个大个子就进了卫生间。
拉吉看向围观完艾礼克惹出的麻烦,再次趴回吧台的埃尔维斯:“看你这副表情——简直就像只打盹的猫。该来让艾礼克看看这个,这样加文就不会因为艾礼克要在吧台上放个不符合加文品味的招财猫而头疼了。”
“哦,好吧。”埃尔维斯挥了挥手,“只要你喝醉了来这儿躺躺也能出现这种效果。”
拉吉耸耸肩:“我刚刚看见尼克捂着下.体一脸狰狞的从卫生间出来,他没事吧?”
“别管他。”埃尔皱着眉,继续趴着,“一定是他撸得太猛撸破皮了——”
“……”
“啊——还有,中午记得一定别吃牛排,尼克一撸完管不洗手就爱去煎牛排。”
“……”
作者有话要说:来个小剧场托尼:哦哦哦艾礼克——难道不想摸摸看吗?艾礼克:……托尼:……托尼:停停停——让你摸腹肌,又不是让你揉脑袋!艾礼克:哦哦哦毛绒绒的——好萌~~(>_<)~~
☆、绑架
霍根的背部靠着车窗,吃着小辣椒给他做得猪肉三明治,乐哈哈的像条拉布拉多犬打量着这条幽静的街道,他把脑袋转了圈,发现他在等待的人物依旧有出现,霍根也不恼,他习以为常的又咬了口手上的三明治:“哦——嘿,托尼——!?”
“闭嘴,把东西咽下去再说话!”托尼史塔克直接扯过霍根的手,借着他的袖口把脸擦干净,随即绕到另一边,打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座。
“别这样——托尼——我只不过是没想到,想想看,最近这几年我只常看你穿西装,又或者夏威夷沙滩装,当然,更多的是你什么都不穿的模样,猛地见你穿起套头衫,这让我想起过去我们在麻省念书的日子——”哈比霍根打开车门,摇头晃脑的坐下,在他为自己系好安全带后,扭过头去看史塔克也系上后,才踩下油门。
“你说这话的意思是——向我提起我们曾经共同度过的岁月,表达我最近冷落你的不满?”史塔克扭了扭脖子,抬起眉毛,双手在他面前不断的舞动着,他的肢体语言一直随着他的年纪愈发的活泼,“还是在质疑一个史塔克的品味,嗯?你找揍吗?”
“不不不——我只是想说,你穿什么都好看,托尼。”为了等红绿灯,霍根把车停下,接着他看向已经自顾自的翻出三明治吃起来的史塔克,“我只是想感叹,你把胡子剃了再穿成这样,就像个在街心公园晃荡的滑板少年——嗯简直——青春洋溢?!”霍根欢快的说着,还拍了拍方向盘。
“呃——被你用这种狗屁的比喻一形容,我感觉我一整天都不会有好胃口。”史塔克摸了摸他光溜溜的下巴,脑海里回想起昨天,还是前天?艾礼克面无表情的站在房间门口,居高临下跟他说的话:“托尼史瑞克——如果你还想趁着我睡着偷亲我而不被我发现的话,就应该把你扎人的胡子给剃掉!”好吧,托尼可以把艾礼克的这番话理解为,“嘿,你偷偷摸摸的举动已经被我发现啦,我这么说就是劝你赶紧停下!”可艾礼克脸红干什么?那是不是从某种方面体现出,青年对于自己的触碰感觉还不错?那么,他可得抓紧啦,艾礼克一定会迷上跟自己舌吻的那种欲.仙.欲.死的滋味。可怜的托尼史塔克,他现在都没意识到他对艾礼克投入了太多不同寻常的心思。
又是一个红绿灯,霍根好奇的望向正在出神的史塔克:“嘿——托尼,你怎么啦?欲求不满?”
史塔克皱着眉将他手上剩下的三明治全部塞进霍根的嘴里。
“哦——这可怎么办才好,难不成在去斯塔滕岛之前,还得在半路停下,给你找个女人?”霍根十分了解他家老板的随心所欲,好吧,虽然他更加用另个单词来形容。
史塔克烦躁的扒拉了会儿头发:“不需要女人,也不去斯塔滕岛——”
“嘿,可是,按照计划里,你在斯塔滕岛的房子更为隐蔽——”霍根一副见鬼了的表情,他逼迫自己在开车时要看着前方,但又忍不住将视线瞥向一旁的史塔克,要知道,他还真害怕史塔克又做出些什么。
“没关系,去曼哈顿——他找不到那里,这点你可以相信我——哦该死——这么早就开始堵车了?”史塔克用手臂撑着车窗,手指不耐烦的点着额头,“告诉我——我们这样一定能在天黑之前赶回法拉盛的吧——算了,还是让他们直接带着东西赶到皇后区,我……”
“托尼——托尼你怎么了?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赶时间,之前我们不是都说好了吗?你再这么任性下去的话,我就只能打电话让小辣椒过来了——”霍根一脸的迷惑不解,直到过了很久,他才开始明白他家老板的“赶着回去让某人给自己做饭吃”的幼稚的小心思。
“哦——你们这群坏蛋。”任性的史塔克一撇嘴,再不说话了。堵车导致他们只能混在车流间缓缓的移动,史塔克扭头看向窗外,窗外高楼林立,巨大液晶屏正在播放着一则人物采访短片,那是史塔克再熟悉不过的面孔,他道出一声复杂的叹息,“俄巴迪亚·斯坦——”
“放心吧,托尼。”霍根也不知不觉间绷住了脸,“我们很快就能把他干掉的——”
“别这么粗鲁。”史塔克将视线移了回来,嘴角勾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他将椅子向后放了放,一个舒适的补眠的姿势,“放轻松,哈比,没有任何能让史塔克感到担心。”
托尼飞快的浏览着不久前才再次修改过,重新打印出来的文件,确定事情的确如他想象中那般发展的他,才拿起那只他惯用的24k金钢笔,签下他的名字,然后站起来,和那帮之前,几年也见不上一次,最近却频繁得,好吧,要不是他低调,不然那些八卦杂志肯定又会就他的新动向吹得天花乱坠的股东握手,傻乎乎的说上一句,合作愉快,接着离开。
“这让我感觉我蠢极了——怪不得小辣椒不来,怎么,她跑去约会了?”史塔克举着一个冰淇淋球吃得开心,看着霍根提着一大堆东西吭哧吭哧的绕过他,打开后备箱。
霍根好不容易忙完了坐进车里,这才来得及回史塔克的话:“没有——她说她忙得连……”
“连自.慰的时间都没有了,对吗?”史塔克自以为是的接上,“哦,我真不是个好老板。”可他无所谓的语气让人感觉完全不是这样。
“小辣椒说得对,要想让你生不如死,只需要毒哑你就行了——”霍根飞快打着方向盘,“那么,现在回到法拉盛那个令你乐不思蜀,就连天黑了都不愿回家的游乐园?”
“游乐园——嗯哼,这个形容不错。”史塔克低头整理着他之前让霍根准备的行李,“嘿,我之前让你带的那个雪茄盒呢?哦,好的,在这儿——嗯,那么就——去伯尼恩。”
“伯尼恩——?!”简直像有人在霍根的屁股上掐了一把那样,害得他跳了跳,“那家伯尼恩咖啡厅——?”
“难不成你还听说过伯尼恩歌舞厅,伯尼恩电影院?”史塔克将行李包拉好,瞥一眼霍根,“别废话了——我当然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但——嘿嘿嘿别想着打电话给小辣椒报告这件事,你的老板现在就坐在你旁边——开车然后专心听我说,那个地方完全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可怕,只要你给侍应生足够的小费,那么就没有人在意一个醉鬼是不是姓史塔克。”
“哦——好吧,你这个比起大麻更加热爱冒险的疯子——”霍根嘟囔着,永远无法打败他任性的老板的将车开向了伯尼恩。
“嗯——过了这个红绿灯,再往前开——大概两百米,然后左拐,看见那个土掉渣的霓虹灯招牌,我们就到了——之后你就进去帮我买杯咖啡——”史塔克一边指挥着霍根开车,一边絮絮叨叨的吩咐着他接下来要干的事儿,看急切他的模样,简直就像个遇见初恋的毛头小子,让霍根全身都激起了鸡皮疙瘩,“哦该死,我忘了他们不卖咖啡,那么你就去买个披萨——你饿了吧,那么,刚好,选个你喜欢的口味,然后把它吃掉——顺便,真的只是顺便——帮我看看某个黑发的侍应生在不在——”
“黑发的侍应生?”霍根慢悠悠的把车停在巷口,再往前走三十米就到伯尼恩了。
“对——那个漂亮得你在人群中一眼就能发现的黑发的侍应生,嗯——对,他还显得有那么点高傲……”
霍根打断了史塔克:“就是那个李博士和曼塞尔博士的儿子——中文名叫李祖容,英文名是艾礼克,收留了你并且跟你同居了快一个月的那个黑发的侍应生?”
“哇哦——”史塔克突然拧过头来看向霍根,用一种怪怪的,令人发毛的眼神,打量着他,“你知道吗,哈比——你今天让我感觉非常的不舒服——是的,就是那个侍应生,他……”
“我刚刚看见他被一伙人给打晕了,然后塞进了后备箱里,那辆车的车牌号码是……”霍根打断了史塔克的话。
史塔克更快的打断了霍根的话:“哦——闭嘴——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赶紧给我追!”
霍根二话不说,立刻踩下油门,车轮在地上摩擦发出巨大的刺耳的声响。
“该死,哈比——我的盔甲呢——混蛋,你为什么把它放到后备箱里去——”
作者有话要说:改bug~
☆、英雄救美
霍根猛地一个刹车,他紧紧的握住键盘,手心里全是令人烦厌的粘腻的汗,他的喉结忐忑的动了动,而后像个机器人一样咯吱咯吱的拧着脖子,望向史塔克:“我——对不起——我想我跟丢了……”
“你傻吗——?在这种该上演生死极速的时刻你居然为了个红灯就给我把车停下——为什么要做个遵守交通规则的良好公民,难不成你还去竞选总统吗?”史塔克咆哮着,要不是情况不允许,他绝对会伸手揍霍根一拳。他拿出他看起来像是一块长方形的透明玻璃板的手机,史塔克在屏幕上飞快的舞动着他的指尖,在一阵眼花缭乱的数据显示后,终于出现一个红点,史塔克非常不满意这个红点,“该死的——那个小子居然连手机都不带——对你刚刚说你记得——那么告诉我那辆车的车牌号码——”
这时红灯变绿,他们的车依旧稳稳当当的停在路上,刺激的喇叭声立刻充斥着整个街道。霍根拼命的回忆:“嗯——那车是纽约州的没错——20332……”
“嘿,哈比——别用你的脚去踩油门——遵守好你的交通规则——”史塔克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点击着他的手机屏幕,“上帝,找到了——左拐,他们离我们不远。”这样的距离,那么一切就都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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