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向直来直往,不喜欢弯弯绕,风袭夜心里怒,踢起脚边的东西就朝莫云扬飞了过来,花心大萝卜,欠的风流债不少,她再迟顿也感觉到了,人家这是将仇记到她身上来了。
此时,莫云扬心里是转过弯来了,心说,你不同意我带女人回来,不就是吃醋了嘛?这么一想,心里的火气蹭地就灭了,反正柔情似水似的,一汪一汪地往外冒,乐得心里都冒泡了,接过迎面飞来的东西,脸上笑开了花,打是亲,骂是爱,来吧,他皮糙肉厚,出什么招他都接得住!
贱兮兮地凑到风袭夜面前,笑的一脸欠扁的样子,很是自恋地道:“如果说你是在意我带人回来,明说不就得了,小夜夜,你吃醋了是不?”
风袭夜嘴角抽动,很是无语地看了他一眼,他还能再臭屁一点不?
绝对是懒得理他,风袭夜觉得和他真没话可讲,人至贱则无敌,城墙都没有他的脸厚。
“谁刚才还同我吵来着?”风袭夜不屑地撇撇嘴,真受不了他。
“我的手都痒痒的了。”风小洛趴在门边,看着刚才还一触既发的两个人,一秒钟的时间不到,其中一个就陪着笑脸讨好卖乖的,连他看了都想打人,更别提妈咪了。
身后没了苏风澈人。
“谁?谁?绝对不是我!”莫云扬很是厚脸皮,还装样地四处瞅瞅,反正他不记得自己刚才说什么了,反正他不承认同她吵架了,你有证据吗?你有录音吗?没有吧,没有就是没有!
“滚!”还能再贱些吗?风袭夜冷冷瞪视着他,很有无力感,这人就是这样,死皮赖脸地,又自命风流,气死人不偿命!
“不会!”莫云扬好脾气地陪着笑,他刚才把人惹怒了,让她骂两句又少不了几两肉,刚不是说了嘛,打是亲,骂是爱,他受着!
风袭夜转过身收拾自己的东西,不过她那也不能叫收拾,因为任何一个人都要比她强,什么东西到了她手里,只会越弄越乱,本来衣服什么的,风小洛叠得好好的,很漂亮地一件一件整理子的,被她这么三两下,全乱套了,床上,地上,桌子上,椅子上,扔得到处都是。
风小洛捂着眼往回走,妈咪就是一个家务白痴呀,你说她这样的,还出门?没了他,她怎么过这滋润的小日子啊!她绝对会把生活整得乱的不能再乱!
以前吧,这都是大爹地的活,他最多也只是打打小手,现在呢,妈咪是绝对不会让二爹地和三爹地沾手的,那家里除了他就别无第二人选了。
其实吧,风小洛不会承认的,他做这种事,做的还挺顺手的!
莫云扬刚开始不觉得,可是没多在一会功夫,你说地上丢的东西,让他连个站脚的地方都没有了,眼皮就抽抽地疼,她就是要干嘛呢?
“小夜儿,要不,我帮你整理吧!”有你这么弄的吗?衣服老遭罪了。
风袭夜也觉得的挺无力的,明明只是出门,她以前又经常在外面跑的,次数多的数都数不过来,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东西放进去了,又觉得用不了,丢出来,重新拿一件,又丢出来,如此反复。
后来,来火了,一把合上行礼箱,大不了什么都不带了。
唉,没了花非墨,她的生活已经一团乱了。
莫云扬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了,不因为别的,一看那女人的表情就知道她又想起谁来了,想想也是,那只妖孽老早就在她身上下功夫了,能将这女人惯成一个家务白痴,生活白痴,除了那只狐狸,还能有谁?
他就没安好心,生怕别人惦记着她,所以,尽养她一些怪脾气,暴戾、易怒、冲动却也冷静,两种很极端的东西竟然能同时在一个人身上出现,普通人还真没有。
说他变态都已经是客气的了。
惯坏了这女人,他倒偷着乐,就想着这女人能吓跑所有的男人,她身边只留他一个!歹毒、狡猾、就是一不动声色,算计别人连渣都不剩的恶魔!
莫云扬越想,就越想骂花非墨,估计他都不拿她当女人看,那是当女儿养呢!
不过,还真别说,当初,他也是被这女人的拳头打着贴上来的,谁让人家当时帅的掉渣呢!
其实,莫云扬曾经有好长一段时间都质疑自己,他一直以为自己喜欢的是热情奔放型的,要不然就是妖娆绝代型的,可是自打遇见风袭夜后,他完全颠覆了以前的认知,原来女人也可以这样美的!
得,他承认自己有时候确实挺贱的,但也只仅仅对某一人而已!
就是这样,还不见得人家爱理不理呢!
“你?一边呆着去,让你来,估计我今晚都没地睡了!”一听说他要上手,风袭夜立马挤开他,让他来,估计什么东西都得让她带走,她是出去办事,不是搬家!
“好吧,那你告诉我,你这次要去哪里?”终于问到重点了,莫云扬压着床上的衣服就坐了下去,很认真的表情看着她。
只是,可惜……
风袭夜的表情并不好看,死死盯着莫云扬的屁股,不,是他屁股下面压着的东西,嘴角很不开心地抿着,小眼刀子飞着。
“怎…。怎么了?”莫云扬被她眼刀子飞的,心里惶惶不安的,下意识地想站起来,最终还是坐着没动。
风袭夜不动了,抱着胸,就那么瞧着他,眼角扬起一抹笑意,很坏的那种,勾得人心里痒痒的。
莫云扬被她这么一看,有点找不着北的感觉了,你看你看,他就爱她这种坏坏的样子,小模样贼勾人了。
“感觉好吗?”风袭夜弯下腰,侧过他的身子,慢慢将手贴在某种弹性十足的肉上。
臀上传来微热,带起一阵酥麻,莫云扬美的两眼冒泡,之前的问题早就飞到不知道哪里了,眯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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