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偶像,你竟然还有这嗜好,我太佩服您了!
瞄到自家老板黑下来的脸,洛慕歌立刻站好身子,眼里划过不解,为什么他有种奇怪的感觉,感觉老板在生气呢?揉揉眼再仔细一看,还是那张冰脸,什么都没有,还好,一切正常!
不光玉隐这边黑了。
风影居这边也黑了,三个男人瞪着风小洛发回来的图片,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一个比一个黑,这死女人竟然敢去玩偷窥?
你偷窥就偷窥吧,他们都习惯她见狂迷泰金的痴样了,可是你为什么连人家xxoo的时候都不放过呢?
那一身肌肉有什么好看的?倒尽人胃口。
他们这才是完美身材,要看为什么不看他们的?随传随到随时脱衣随便看!
可恶!xxoo的他们也行!为什么?为什么要去看人家的?
看人家就算了,为什么这照片怎么看主角都各不相同?难不成你还一个一个窗口去爬?
风袭夜迷了,风小洛快疯了,翘着可以挂三斤油壶的嘴跟在自家妈咪后面爬上爬下,先是找不到偶像的房间,又是那种找不到不死心,那就接着找呗,找就找了,可是她硬是一家一家去掀人家窗帘,你说说,人家一个五星级酒店,来这里开房的,三更半夜的能出什么镜头?
风小洛恨恨地拿着手机,一间一间拍过去,他就没看到有几间房是正常的,难道大人都喜欢在三更半夜干这种事吗?不是说男人早晨如虎吗?滚你丫的去!
风小洛是真恼了,偏偏恼了还不敢抗议,那怎么办?他拿妈咪没办法,总有人治得了她!不是他坏心,只是妈咪这个习惯太不好了!某个女人翻在窗口津津有味地看着,某个小鬼咬牙切齿地拍着。
墙壁上的两人谁也没有发觉得危险的临近。
对面的人却看的很清楚,红外线光正遥遥锁在某女人的后心处。
洛慕歌看到了,握着的望远镜的手慢慢放下,小心地看着自家老板的脸色。
玉隐脸色不变,骨节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在窗台上,犹若未见。
就在洛慕歌以为夜隼凶多吉少,光秃秃的墙上无一遮挡之物,就算这一枪她躲过去,那下一枪呢?她身手再好再快,那也得是在平地不是?更何况她身边还带着一个拖油瓶,就算那小鬼很会爬墙,可只限于爬墙,一个**岁大的孩子,还个自保能力都没有人,你还能指望他干嘛?
洛慕歌发誓,他真的听到枪上膛的声音了,“啾”的带着灭音器的枪声擦着他耳边掠过,带起头发丝打散在脸上,有风过凌厉的痛意。
忽地转头,只见玉隐手里正拿着一把枪,枪口还冒着白烟,猛地再回头,只见对面墙上夜隼正捂着肩头,而身边的那个小鬼不见踪影。
洛慕歌忽地一惊,扑到窗前拿起望远镜往对面大厦的地上望去,上下左右都找了一遍,没发现那小鬼踪影,他这才发现,自己这一口气憋了很久。
再回头,只见自家老板正用一种寒凉无比的目光扫了他一眼,那种凉就像冬日的里的寒风夹着雪刀扑面,透进皮肤,能将你的血液凝冻成条条状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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