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鸣人说对了,自来也这次是真的觉得他再也不相信爱情了,喝个酒叙叙旧居然也能被下药,是不是喵星人赶着下届奥运世博就侵略地球了。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如果说每个白富美身后都会有一个忠实的diao丝,那么纲手姬的这个临时起意的计谋等于昭告世界,她不是那种胸大无脑的女人。
再加上更年期的女人是很可怕的,她们就像那高中的暑假作业,学姐学长们明明都告诉你了,拿张纸写个名字往上一贴妥妥的,反正写了也不收收了也不改改了也不发发了也不找。
但是你依旧会傻逼傻逼地把作业写完。
自来也就属于那种明知道是火坑还往里面跳的类型。
虽说他是心甘情愿地往下跳——鸣人绝对不相信以他的智商,看不出来纲手主动找他喝酒会没好事,但是在扯着静音带路的路上,好色仙人一直板着张脸重申一个扭曲的事实。
这个事实说得就像那高数课一样晦涩难懂,简单的整合一下就大概得到了以下思路:不是他被色诱了,而是几年不见纲手下药的本事越发凶残,指不定刚在哪个角落练完了葵花宝典,准备归隐江湖称霸天下了。
鸣人跑路的时候虽然很想鄙视他这个敢做不敢当的师傅一下,但是见到那正直的教育脸后,只得给个面子把什么吐槽的话都咽了回去。
不都这么说么,爱情是盲目的,站在同一角度看,如果佐助给他下药,别说下药了,毒药往桌上一摆他指不定都愿意喝。
爱情是盲目的,自来也说自己再也不相信爱情了,但到了地点他才发现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你居然背叛我!”嘶哑的低喝从高处传来,一种阴阳怪调的嗓音带着几分愤怒,“纲手!”
鸣人怔了怔,脚步有些迟缓,什么情况?三角恋?大蛇丸喜欢纲手?如果真的是这样,喂,岸本老师你其实是喝地沟油长大的?这设定也太狗血了吧!
自来也却眼神一凛,加快了速度直接跃了过去。接着,冲天的爆破声伴着烟雾传来,他挡在唇角溢血的纲手身前,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的大蛇丸。
大蛇丸喜欢纲手这个设定还真没有,首先他青年时期就很喜欢刺激纲手,还不是挑逗的那种刺激,是恶意的刺激,人家弟弟领便当的时候,他抱着胸对一旁担忧的自来也格外愉悦地说了一句话,让她去看吧,反正估计她也认不出那是她弟弟了。
其次,当初就是纲手一句好心的大道理把他刺激走的。
但是同伴终归是同伴,在木叶那样的教育制度下,一点旧情都没有肯定不可能的。
“……自来也?”惊讶地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家伙,纲手愣了愣,没记错的话他已经被自己放倒在客栈里了……怎么会?
静音看见纲手疑惑的眼神,抱着小猪尴尬地笑了笑,纲手瞪了她一眼,一下子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
大蛇丸也不嚎了,他眯着眼睛瞄了眼对面一脸复杂的男人,冷笑了一声,最终还是很给面子地叫了一声,“自来也。”
自来也一点都不感谢他的给面子,凝重着一张脸,最后将视线停留在了大蛇丸那双无力垂下的胳膊上。
这种时候……是应该觉得他罪有应得吧。
纲手很狼狈,胸前的伤口很深,虽然按照兜那猎奇的思维方式是“胸前的脂肪消弱了攻击”,但是她毕竟不是垫的硅胶,说不疼那肯定是假的。再加上她怕血,一个人来和大蛇丸翻脸这种事,简直就是去送死的。
鸣人本来的计划是这样的,跟着自来也一起冲出去,然后对着神经被纲手虐反掉的间谍兜很潇洒鬼畜地来一句,“玩得很high嘛,兜学长。”
但是他没成功,事实上,在看见大蛇丸那张怪里怪气的脸后,他就失控了。
这是他第一次和大蛇丸正面冲突,大蛇丸攻击佐助的时候,他正跟个没事人一样到处鬼混,现在想想自己当初简直脑残得一逼,遂二话没说抄着螺旋丸就砸上去了。
“大蛇丸!!”
能轻易被螺旋丸弄死的话,蛇叔也就不用混了,说出去还丢了三忍这个名号的脸。
于是他很是讽刺地看了一眼抄着螺旋丸往他身上砸的鸣人,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了舔嘴唇。任何一个想得到宇智波佐助身体的家伙,都不会轻而易举放过这么容易杀掉漩涡鸣人的机会。
但是很可惜,他没有成功,身为一个偷窥女澡堂取材的好大叔,自来也坚决不同意他虐鸣人。
鸣人是被一阵强烈的爆破给甩到旁边去的。
基本上,有些东西只有近处围观的时候,才会发现它的可怕。比如土壤变成了下陷的泥沼,比如超现实化的各种忍术。
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自来也和大蛇丸互掐的时候,静音和兜也没有轻松到哪里去。
那个穿着黑色和服,抱着小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女孩,战斗的时候感人得催人泪下,你很难想象那张漂亮的嘴唇是怎么喷出致命的毒气的。
鸣人慢慢爬了起来,等他爬起来之后才发现,身后站着一个颤抖着的女人。
纲手颤抖着眼睛无声地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恋人死去的那天她患了恐血症,惊悚感缠绕着她,一切都仿佛死去了一般。
“喂,纲手老太婆……”鸣人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直接打断了她的回忆,他静静地看着她,湛蓝的眼珠里的关心透着一点暖意,“你不去帮她?”
“……”纲手沉默着说不出一句话,她微妙地看了一眼仰头很“天真”地问她问题的鸣人,如果是平时,听到“老太婆”一定早就一巴掌悠上去了,但是现在,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见纲手不回话,鸣人也不恼,啧了下嘴,将额上系着的绷带解了下来,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后,回过头冲着那个根本不算熟的美丽女人露出了个笑容,“我知道了,那就交给我吧。”
那种笑容不算灿烂,纲手却停止了颤抖,望着那孩子好像是信心满满的背影。
鸣人用力地将护额重新系上了额头,转过身一步步走向远处半跪在地上的静音,医疗忍者掐起来很可怕,她的脚部肌肉被损坏了。
静音抬起头很是狼狈地看着他,随后咬着牙开口道:“鸣人君,你——”
“没关系的,交给我吧,”算是安抚地拍了拍静音的肩膀,鸣人收敛了所有表情,直接走过了静音,瞥了眼对面同样面无表情的兜,“玩得很high嘛,兜学长。”
兜站在对面,两场战斗让他已经有些吃不消,但是灭掉鸣人却还是绰绰有余的。他推了推眼镜,用毫无诚意的叙旧口吻说道:“好久不见,鸣人。”
鸣人笑了,身为一个坑货,他用最灿烂的笑容回应了这种中二的叙旧,“好久不见你个头,你他妈果然是大蛇丸那边的渣滓。”
兜也笑了,以一种格外坑爹的光明正大的完美的阴笑。
兜爷的阴笑是有依据的。
首先,他在中忍考试曾经和鸣人他们搭过伙,即使的确有见识过鸣人放过大招,但是真的暂时构不成什么威胁。其次,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像鸣人这种冲动个性的忍者,和医疗忍者对掐简直就是找死。
他甚至可以瞬间脑补出十种虐趴他的战略。
而事实上他只用了一种。
“到此为止了吗,鸣人君?”
“啐。”
当兜以很凶残的招式割开他肌肉的时候,鸣人满身中枪地倒在地上,就在思考一件事。
借还是不借。
和九喇嘛借力量的话,它暴走失控的日子就不远了,但是不借的话,以他现在的实力,根本就赢不了。这等于在问,让别人去死,还是自己倒霉。
鸣人愣了愣,他的脸贴在冰凉的地面上,面部带着擦痕和淤青,金色的发丝也被尘土染上了异色,
兜虽然还没后期那么牛逼,但是前期也是和卡卡西老师一样的实力。
他……能打得赢卡卡西老师吗?
兜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愣怔着的鸣人,随后用缠绕着薄薄查克拉的手,呈刀状向下砍去,目的是手起刀落,直取性命。
鸣人浑身动弹不得,眼角的余光瞄到那锋利的刃色,咬了咬唇,很没出息地闭上了眼睛。
预想中的疼痛感并没有到来,有重物向他扑来,接着,是一阵暗骂,以及一连串的闷响。
“放开我!臭女人!”
他难以置信地睁开了眼睛。
纲手扑在他身上,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挡在了他的面前,她死死拽着兜的裤腿,或许还用查克拉干了些什么,而兜显然因为她干了些什么而恼怒,伸出脚狠狠地踹着她。
一边骂,一边踹。
鸣人愣愣地看着。
那个任性却强悍的女人,就这么趴在他身上,任人怎么踢,都不肯松手。
她咬着牙,一声不吭。
鸣人觉得自己不会哭了,佐助快死的时候他都没有哭,就算是一个人的时候他也不会哭,就算大家都讨厌他,他也不会哭。
因为眼泪没用用处,那是弱者的象征,他甚至教育过伊那里不要哭。
就算再伤心,男孩子也不可以流泪。
所以他没有哭,他愤怒了。
九喇嘛真心是个好外挂,兜学长你可以去领便当了。
这是鸣人赤着眼睛挡在纲手面前的时候,唯一的想法。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
我要出去陪妹妹买下东西。。还有两更,七夕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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