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差不多。肚子饿了,回去吃饭吧!”古云心情大好,搂著她又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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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上午,金辉煌就领著受伤的金圣文上门讨公道。
“官夫子,在下金辉煌,这是小儿金圣文,特来拜会。”
金辉煌原以?官家应只是个小康之家,这一见,才知人家也是有宅、有地,挺富有的。
“不知金老爷前来有何贵干?”官辅升瞧了金圣文一眼,果然流里流气的,对他昨天轻薄女儿的举动,很是不满。
“我想,昨天的事官小姐应该有对你说了,也许她会偏袒她的未婚夫,但受伤的是我儿子,这一点无论如何都不能否认吧!”金辉煌脸露不悦,一副受害人的模样。
“金公子昨天的行为实属不当,若不是云儿出手,小女的声誉岂不平白受损?老朽认为云儿是正当防卫。”官辅升义正词严的说道。
“实不相瞒,小儿对官小姐一见钟情,有意娶她?妻,会有昨天的举止,实是情不自禁,这点官夫子应能谅解,可古云那莽夫竟出手打伤小儿,足见那人心术不正、修养极差,官夫子真要将女儿嫁给那种人吗?”金辉煌颠倒是非黑白的本领,教人赞?观止。
“情不自禁?请问金老爷,令郎情不自禁想对我未婚妻做什??”古云从帘后走出来,与丈人并肩作战。
他出类拔萃的外貌,再加上温文儒雅的言谈举止,当场教金辉煌暗暗心惊,这人比起自己的儿子要出色无数倍,今日要想夺人,只怕是难上加难。金辉煌回头给儿子一个责难的眼神,对他隐瞒对手“实力”的说法极?不满。
“他……”金辉煌面对他浑然天成的王者气魄,当场被压得矮了半截,一时词穷,竟接不下话儿。
“金公子情不自禁想甩官小姐巴掌,这种一见钟情的方式,真教人大开眼界呢!”古云盯著金圣文,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在说你最好别再犯在我手里,不然一切后果自理似的。
“我无意打她,是……”金圣文被古云锐利的眼神看得慌了。
“当然,若不是官小姐打了你一巴掌,又咬了你一口,你当然不会老羞成怒的想揍她对不对?”古云嘲讽地替他说明解释。
“这……”
“至于官小姐?何会出手伤人,我想金公子该比任何人都清楚,需要我当著?人的面说出来吗?”古云非常不悦的盯著金圣文。
“那又如何?”金圣文心想,只要娶了郡元,他想怎么轻薄她都是他的权利,并不认为自己有错。
“所以,我只伤了你一只手算是客气了。”古云森冷冷地瞅著他。
“官夫子,你瞧这小子说的,你真要袒护这凶残的家伙吗?”金辉煌听了古云的话,也知道是自己这方理亏,但既然来了,又怎么可以空手而回呢?
“金老爷,令郎骚扰我女儿的不当举止,再怎么说都站不住脚,老朽不认为云儿的行为需要我来袒护。”官辅升这老好人也被闹得动气了。这对浑父子到底有完没完?
“你的意思就是说,你宁可得罪我金钱庄也要继续护著这小子,不肯取消婚约罗?”金辉煌开始放话威胁。
“他们的婚约早已定下,两人也情投意合,老朽没有毁婚的理由。”官辅升不悦的说道。
“官夫子,你……你最好有心理准备,敢与我?敌,我会让你在济南待不下去的!”金辉煌撂下狠话,随即气冲冲地离去。
金圣文则看了古云一眼,满是愤恨的跟随在后而去。
“唉!怎么会有这种无耻之徒四处横行呢?”官辅升不禁感慨世风日下,恶人当道呀!
“岳父,给您添麻烦了!”古云恭敬地道。
“说这什?话?云儿,元元的安全就交给你了。金家在济南横行已久,以往因?没有利害关系并不曾有往来,这回他们一定不会善罢干休的,幸而有你在,学堂有古奇庄的人守著,我也安心多了。”官辅升诚心的道。
再说,他才不会向恶势力低头呢!
***
元园清晨“小姐,好奇怪喔!”小丫环梅儿直盯著郡元瞧。
“怎么了?”郡元刚睡醒时总是慵懒而涣散的,多半处于恍惚状态。
“小姐,你有没有发现?你的耳朵最近都肿肿的?”梅儿仔细瞧著主子的耳朵,以前小巧玲珑的一对美耳,如今常常红红肿肿的,好奇怪喔!
“肿?”郡元摸上自己的耳朵,是有点肿,难不成被蚊子咬了吗?
“是啊!小姐,你没发现你已经五、六天都没戴耳环了吗?因?根本戴不上嘛!”将主子的头梳好,梅儿拿了对耳环在她耳畔比了比,可就是没法子戴,又放回首饰盒中。
“可是,又不会痒,应该不是蚊子咬的……”
古云走进她的闺房就见她一脸沉思,于是遣退了小丫环,来到她身后,倾身就是一记长吻。
“讨厌啦,又偷袭人家。”郡元经过一记热情的长吻后终于清醒了,却发现此刻自己正坐在他腿上,什?时候易的位她全没印象。
“真的讨厌?”古云埋首在她的颈间,闻著淡淡的馨香,神情煞是满足愉悦。
郡元伸手环在他的颈间,依偎在他怀里,久久才轻叹一声。
“怎么了?”古云轻轻啃啮著她的颈颊。<ig src=&039;/iage/9526/359807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