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可以出手伤人?”郡元挣扎著大声喊。
“你也一样!”金圣文朝抓住她的大汉点点头,郡元立刻被击昏过去,然后,他们立即扬长而去。
过了许久,亦婷才转醒过来,发觉郡元被抓走了,她慌张的跑到私塾求救。
***
济南奇珍园“金辉煌,你最好祈祷元元毫发无伤,要是你儿子敢动她一根寒毛,我要金钱庄陪葬!”古云说完立刻冲了出去。
“我……我不知道。”天哪!他那笨蛋儿子干了什?蠢事?
金辉煌瘫坐在地,好不容易取得一条生路,这下子……古云来到后院议事厅,面色凝重的问,“袁掌柜,立刻去查人在哪里?”
“是!”袁掌柜马上奔了出去。
古云颓然坐了下来,双手掩面,那龌龊的男人对郡元一直有非分之想,希望来得及救她才好,他甚至不敢想结果会是如何。
他要宰了那只猪猡!
“少爷!”袁掌柜去而复返。
“怎么又回来了?”古云抬头。
“无月姑娘……”
“我没空见她,叫她别来烦我!”古云烦躁的说道。
“无月姑娘有官小姐的消息!”袁当柜请有些尴尬的请无月入内,她显然是听见他不友善的吼叫。
“什??”古云立刻站起来,一脸惊喜。
“是这样的,昨儿个金公子和一位友人在琉璃阁喝醉了,竟开始胡言乱语,说要绑架官姑娘,我也不知道他们说的是真是假,但这非同小可,我心想宁可信其有,才来找袁掌柜,没想到古公子也在。”
无月听见后一直很忧心,金圣文曾强抢过不少良家妇女,如果官姑娘落入他手中,可就糟了。
“他是绑走了元元!”古云说得咬牙切齿。
“啊!那是真的?”无月反而吓了一跳。
“你知道他把元元绑到哪里去了吗?”这才是重点!
“他说要把人绑到陈同光他家,可是我不知道陈同光是谁?住在哪里?”
“太好了!无月姑娘,你帮了个大忙!”古云真心的感谢她,而后冲了出去。他要亲自去救郡元,顺便砍了那头猪喂狗!
“咦?可是……”
“多谢无月姑娘的帮助,地点我们知道的。”袁掌柜笑著点头,他可得做好万全准备,这下子金钱庄要彻底在济南消失了!
***
“哦!”郡元悠悠转醒,却发现自己被绑著,连坐都坐不起来。
这是哪里?郡元左右瞧瞧,是一间老旧的房舍……她被绑架了!
金圣文那个混蛋竟然击昏她!
她手脚并用,试了好几次才从床上坐了起来,跳呀跳的来到窗边,却看不出个所以然来,这到底是哪里?
三哥知道她被抓了吗?
对了,亦婷不知道如何了?她该不会也被抓了吧?
她祈祷没有!这样才有人知道她被捉的事嘛!
郡元动动肩膀,好痛!那混蛋真该死!
门“呀”的一声开了,走进来一个她最不想见到的人。
“这么快就醒了?”金圣文满脸淫笑的走进来。
“这就是金钱庄的待客之道?”官郡元冷笑一声,她必须尽量拖延时间,让三哥有时间来救她。
“哼!之前我一片诚心想娶你,偏你将我的真心踩在地上,这下子还想我待之以礼?哼!”金圣文现在只想报复她瞧不起他的举动,更想打击古云和古奇庄。
惊觉金圣文大步朝她而来,郡元吓得大叫:“啊!你要做什??”她已贴在墙壁上,再也无路可退了。
“呵呵呵……求我呀!等会儿也许我会温柔一点,让你也爽一下。”此刻的金圣文早已没了优雅,只想占有她。他立刻扑向她,重重吻上她的唇,郡元只觉得恶心反胃,一阵翻搅,肚子里的午膳全吐了出来,弄得金圣文脸上、身上都是秽物。
“可恶!你故意的!”金圣文连忙退至一旁边擦拭,边恶狠狠的瞪著她。
“谁会故意呕吐?你少没知识了!”郡元瘫在地上,仍不忘耻笑他一番。
“都吐干净了?”
“谁知道呢?”郡元满脸嘲讽。
“哼!”金圣文一把拉起她,没关系,他可以直接要了她,要吻以后时间多的是!他伸手就开始剥她的衣服──“喂!放开我!”郡元被绑著,挣扎只是徒劳无功。
“别妄想了,今天我一定要得到你!”金圣文一下子就扯开她的衣襟,看著她只著中衣的胸前,春光若隐若现,立刻睁大眼睛瞅著她。
“金圣文,你不是男人!”郡元开始破口大骂。
他反手就是一巴掌。“我不是男人?等会儿你就会知道我是不是了。”
“哼!你顶多也只能证明你是只雄性的动物罢了!绑著我,就算你真得到我,你也?不起头来,卑鄙!无能!”郡元眼中满是鄙夷。
“想要我放了你?别作梦了!”金圣文没上当,但火气渐渐上升。
“原来你也怕我呀!”郡元反而笑了。
“怕你?别开玩笑了。”金圣文冷笑,一个姑娘家他会怕她?真是笑话!
“不怕?那你?何不敢放了我?明明就是怕放了我之后,你就得不到我了嘛!”郡元仍使著激将法。
“可恶!放就放,谁会怕你这个弱女子!”明知道她是故意激他的,金圣文还是禁不起她的撩拨,真的松开了她的手脚。
郡元动动手脚,活动一下筋骨,仍在思考著该如何脱险。
“现在,我就证明给你看,我金圣文要的东西,绝不失手!”金圣文邪笑地逼近她,两人追逐了起来,金圣文仗著人高手长,隔著桌子将人捞住,正准备拉开她的中衣,郡元伸手摸到桌上的茶壶,直接往他头上砸下去。<ig src=&039;/iage/9526/359807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