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逍遥极品男

第十八章 中计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第十八章 中计

    这一阵枪响之后,突然觉得好安静,死一般的寂静,我的心稍稍有些不安了,不知道在害怕什么,也不知道在担心什么,总之心里很慌,而且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走廊里异常的安静,而且旁边就是秦天豹的病房,已经在眼下了,我可不敢上前,赵天一步步的走去,我叫住了他。

    “赵天!别去!”

    “豪哥!怎么了?你怎么了?”赵天疑惑的问着我,又回头向我走来,走到我身边,我才不安的说:“我感觉不对劲!”

    “有什么不对劲?”赵天看了看周围,小声的问道。

    “你没发现,我们进来得太容易了吗?”

    赵天点了点头,回答道:“有点,是有点容易?”

    “你害怕我们中了埋伏?”赵天终于问出了我所担心的事,我正是这样想的,为何秦天豹只带了二十几个人来这家医院,你看看这些人,还在医院里玩扑克?我觉得很反常,明明知道自己的老大中枪了,这些人还这样开心,不提防田野帮的追杀吗?

    这时,我向他们做了一个嘘的动作,当他们静静的听听走廊那头传来的声音。

    “你们听,这是什么声音?”我们三个都没有说话了,只是微微的闭上眼,听楼道那头传来的声音,稀稀疏疏的,但很凌乱,好像是脚步声,可是着地的声音很轻,像是下楼而来的声音,我突然小声的问着阿驰:“你刚翻进来的时候,你发现这家医院有几层楼?”

    “好像有三层。”阿驰想了一会才回答道。

    “三层?三层?”我自言自语的说道,沉思片刻,仿佛这些轻微的脚步声就是从三楼走下来的,我示意一下,让他们都躲进病房里,阿驰在正对面的病房,我跟赵天在一个病房里,我们听着楼道里似乎有声音传来。

    我感到了不妙,惊颤的说了一句:“不好!”

    “豪哥!怎么了?”赵天见我满脸的惊慌之色,也不安的问道。

    “我感觉我们中了埋伏,刚才那些声音,好像是脚步声,从三楼下来的。”我的话,让赵天忙不迭的问道,“豪哥!那我们该怎么办?”

    我刚想说,“我还不能确定。”电话振动了。

    兜里的电话振动了一下,我看了看,稀饭打来了电话。

    我旋即接通了,稀饭在电话里急促的说道:“豪哥!不好了,我看到天台上好多拿枪的人。”

    稀饭的电话,让我证实了我的猜想,看来我们真的中计了,我给阿驰发了一条短信,让他先撤,去将车开过来,在后窗等我们,稀饭会用狙击枪掩护我们撤离的,短信发过去了,稀饭的电话又来了。

    “豪哥!快撤!他们的人从三楼下来了。”

    这时的楼道静得可怕,我让赵天过对面的病房去,他硬要我过去,在关键时刻,我只好打滚到对面的病房,两个人上了弹夹,一切都准备就绪了,就等着走廊里的人出现,我掩护着阿驰砸窗,然后那里便是我们惟一逃生的地方。

    阿驰抓起一把桌椅,朝窗户的玻璃砸了过去,发出巨大的声音,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多了起来,而且声音极大,也许对方知道我们要逃跑了。

    我在电话里对稀饭说道:“掩护我们撤退。”

    “好的!豪哥!快撤!他们几乎有一百多个人。”稀饭在电话里催促的说道,看来我们真中了秦天豹的埋伏,在三楼和天台上布置了这么多人,就是等着我们钻进来。

    走廊里的枪声响了起来,第一枪是赵天开的,有一个风田帮的男人在走廊里倒下了,又有四五个男人的脚步声跑了起来,我推开门连开几枪,打中了二个,病房门上的玻璃也被击碎,而且机枪不停的朝我扫射过来,病房的门上穿了好多口洞,可见对方的火力十足,我们不能与其硬拼,我们会吃亏的。

    我们在走廊里展开了激战,频频的枪声在医院里传出,阿驰砸碎了玻璃,,他弄了半天,也没有见有何效果,我让阿驰走了过来,我打电话给赵天,说道:“赵天!我喊一二三,我们一起丢给他们一个黑鸡蛋尝尝。”

    “好!”

    “一、二、三、扔!”三颗手雷朝那群在走廊里的日本男人扔了过去,发出巨大的爆炸,炸飞了一群人,我让阿驰去应付他们,我来砸窗,我看了看,直接扔了一颗手雷在窗户前,我拉着阿驰趴在床下的旮旯里。

    “轰!”一声爆炸,窗户给炸开了,我推着阿驰说道:“快走!去将车开过来。”

    阿驰顿了一下,从兜里摸出两颗黑鸡蛋递给我,然后一个冲刺从二楼跳了下去,从病房的窗户上听到,其他窗户有人朝阿驰开枪射击,我旋即给稀饭打了电话,说:“快干掉窗户上的日本人。”

    稀饭的狙击枪,一枪一个命中,将其他病房的男人送去了西天,还好有稀饭的狙击枪在,不然阿驰也难逃出去,阿驰去取车了,有稀饭的掩护,追他的人几乎都死在了稀饭的枪下。

    走廊里冲锋枪的扫射更加的激烈,我们都没有还手的机会,他们的人一步步的离我们越来越近,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赵天,现在让他撤过来,已经很危险了,那群日本男人的机扫射没有消停过,一直将两间病房的门打得稀烂,子弹穿过的声音,像是天上降下的冰雹,打在了屋顶上。

    我手里面还有四个手雷,子弹也不多了,我撤离的话有稀饭掩护,可是赵天此刻已经撤离不出来了,但我绝对不会丢下赵天的,他跟随我多年了,还救过欢儿,哪怕是我死了,我也要将赵天救出来。

    我看了看病房里有些药水瓶子,我在病房里翻来翻去,幸好找到了几瓶酒精,手雷已经不多了,看来只能靠这点酒精帮忙,病房里有一些被褥,我把它拧成一团,一直朝病房外扔去,又将病房里面的座椅拆掉朝病房外扔去,每一次我只要一扔出去,对方就会不停的开枪射击,我在电话里对赵天说道:“你将你房间里的被褥,只要是能燃烧的东西,都通通朝外面扔去,扔在走廊的口上。”

    赵天按照我的吩咐,将病房里面只要能燃烧的东西,都扔在了走廊的口子上,那些日本人男人不知道我们要干嘛,而且那些被褥,什么座椅,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他们也许知道我在干什么了,可是这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我又在电话里对赵天说道:“你只要看见我扔酒精瓶,你就朝扔酒精的地方开枪,不要扔手雷。”

    “好!”赵天干脆的回答道。

    我将这几瓶酒精扔了出去,每扔出去一瓶就听见了赵天开枪的声音,枪声一响,堆在走廊口的小山成了火山,有酒精的帮助下,熊熊的大火燃烧了起来,那还有人敢冲过来,但是那群日本男人还是不停的用冲锋枪扫射,我在电话里又大声的喊道:“赵天!你快趁着大火冲过来。”

    只有这样的机会,赵天才能冲出困境之中,那群日本男人定然不敢上前,大火烧得正旺,已经将走廊口给堵住了。

    赵天亡命的冲了过来,但是子弹太密,他的腿中了一枪,我拖着他向窗户走去,稀饭的狙击枪声也频频的响起,阿驰在楼下唤着我们。

    “豪哥!快跳下来。”

    我推着赵天,说道:“你快下!快!”

    “豪哥!还是你先吧!”赵天又推着我。

    我用枪指着他,命令的说道:“快下!不然一会我们两个都要死在这里。”

    赵天一甩头,没办法,从窗户下滚了下去,其他窗户有人朝他开枪,不过有稀饭在,开枪的人都被打死了。

    阿驰下车去扶他,我见到赵天安全的上了车,我们的轿车都是装上了防弹玻璃的,所以暂时还是比较安全,稀饭在电话里迫不及待的说道:“豪哥!快撤!他们的人从大门出来了很多。”

    我也在电话里对稀饭说:“你也快撤!”

    “不,我掩护你撤离之后,我再撤。”

    “那你注意安全,速速撤离,撤之前,你将狙击枪扔掉,找辆车我们别墅回合。”我在电话里说完,将电话一扔,从窗户外跳了出去,二楼虽然有些高,但为了逃命,但还是跳了下去,这医院的二楼可比别墅的二楼高得多。

    我跳下了二楼,摔倒在地上,阿驰将车倒退了过来,打开了车门,喊道:“豪哥!快上车!快!”

    阿驰将轿车退到我跟前时,我向轿车里扑了进去,车门刚刚一拉上,子弹噼里啪啦的射击在车窗的防弹玻璃上,阿驰看见车前方一排人对着我们开枪,他向车后看了一下,双手使劲一掰方向盘,轿车迅速调了头,阿驰踩足了油门,向前方疯狂驶去,车身后的冲锋枪不停的朝我们扫射,好像还有几辆轿车追了过来。

    阿驰一路朝前驶去,两旁的汽车纷纷靠边停了下来,还以为我们是在飚车比赛,当他们听到枪声的时候,一个个尖叫不已,我让阿驰在前面转角处立即右拐弯,阿驰双手使劲一掰,车头的方向,瞬间发生了改变。

    紧追我们那辆白色的轿车迎面撞上了一辆潢色的出租车,后面还有两辆黑色的轿车见自己的同伴已经撞上前面轿车的车头了,眼疾手快躲过了,又朝我的车尾紧紧的咬住不放,前方的市民见到突兀出现的几辆车速过快的汽车,忙不迭的躲闪,将手中的东西,抛向了天空,旋即让开一条路来。

    后面两辆轿车追赶我们时,还不停的朝我开枪射击,赵天的大腿受了伤,流了好多血,我让阿驰开车开快一点,又扯下我的衣袖给赵天的大腿上绑好,不让血流得过多,流血过多也造成赵天昏迷的。

    我看到后面的汽车穷追不舍,我对阿驰说道:“阿驰!你往人少的地方开去。”

    “好!豪哥!”阿驰将方向盘一掰,车子又拐弯了,向着人群稀少的地方驶去,到了人流稀少的地方,我要收拾后面的那些家伙。

    一直朝前驶了十几分钟后,后面的那两辆轿车还是没有放弃的意思,我们向市郊的地方驶去,也是回芥木真子别墅的方向,已经进入了田野帮的地盘,他们还没有放弃的意思。

    我对阿驰说道:“阿驰!把天窗打开!”

    阿驰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然后按了开关,天窗缓缓的打开了,我拧开一个黑鸡蛋,在手里握了三秒钟,然后手伸在了天窗的位置一放手,车后就发生了巨大的爆炸声,后面的那一辆轿车燃了起来,熊熊大火燃烧着,车上的人死无葬身之地。

    阿驰边驾着车,边兴奋的说道:“豪哥!太好了,炸死他们。”

    还有一辆车在后面只是朝我们射击了几枪,就不敢再追上来了,或许是看见自己的人,死得凄惨,胆怯得不敢上前。

    这下才是真正的甩掉了后面的尾巴,我在心里暗暗骂道:“他妈的!今天竟然差点死在秦天豹的手里了,草他祖宗。”

    还让赵天中了枪,我真是对不起兄弟们,看着赵天躺在后车座上微闭着双眼,大腿上的枪杀还在流血,只是被我包扎之后不再流得比先前多,血还是止不住,我催促着阿驰说道:“阿驰你开快点!赵天流了好多血,我们要尽快回到别墅里,给他取出子弹。”

    “好!”阿驰回答完毕,右手一换挡,猛地踩了一下油门,车子瞬间就飚了出去,速度极快。

    我们三人算是安全回来了,我突然想起了稀饭,他一个人,不知道撤离了没有,我四处找我的电话,才发现我的电话当时扔掉了,我用阿驰的电话给稀饭拨了电话,拨通了半天,就是没有人听电话,他怎么不听我的电话,我有些为他担忧了。

    二十分钟后,我们到了家,园子里的狼狗狂犬了几声,欢儿就从大厅了跑了出来,芥木真子、贾娜、还有苍井都尾随其后跑了出来,看到我们从轿车里钻了出来,我与阿驰扶着赵天下车,欢儿跑了过来,慌张的问道:“怎么了?阿豪!你有没有受伤?”

    欢儿第一句话便是问的我,在我身上打量了一番,看没有受伤的地方才放心了,见到赵天受伤了,我对欢儿说道:“欢儿!你快去找些止血的药来,还有纱布。”

    欢儿转身向屋子里跑去,芥木真子她们也没有闲着,看着赵天受伤了,也向屋子里跑去,我与阿驰搀扶着赵天走了大厅,在大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芥木真子打来了一盆热水,苍井取来了一条毛巾,将毛巾扔进了热水盆里,拧干了水。

    我蹲在赵天的膝下,解开绑住的伤口,将衣服染得通红,我正想要剪刀的时候,贾娜递给了我剪刀,接过贾娜手里的剪刀,我轻轻的替赵天剪掉伤口前的牛仔裤,露出了冒着血的伤口,芥木真子将热毛巾递了过来,我在伤口前擦洗了一下,赵天疼得咬牙。

    欢儿找来了尖刀、蜡烛、止血药、纱布还有打火机,伤口洗净之后,我让阿驰去找两支筷子,找来之后,让赵天用牙齿咬住,他额头的汗水滚滚而流,苍井替他擦着汗,我点燃了蜡烛,右手拿着尖刀在火苗上来回的预热,我让阿驰按住赵天,我要替他夹出子弹。

    我一看没有夹子,又对欢儿说道:“欢儿!快去拿把夹子来,还有酒精。”

    “噢!”欢儿噢了一声就转身向二楼跑去。

    预热了尖刀,我对赵天说了一句:“赵天!你忍住!”

    赵天满头大汗的点了点头,样子极其的痛苦,可是没有办法,我们只能用这样的方法救他,欢儿将夹子拿来之后,阿驰使劲的按住赵天,刀子预热了,向赵天中枪的伤口移去,第一刀割在了肉里,贾娜与芥木真子,还有苍井几乎都不敢看,欢儿倒是经常见到这样的事,也就习惯了。

    第一刀刺进了赵天的大腿肉里,在肉里一刀刀的划着,鲜血直流,赵天痛得几乎将两支筷子咬断,阿驰也是满头大汗的按住他,而且不停的安慰道:“天哥!你坚持住!坚持!”

    赵天忍不住还是吼了一声:“啊!!”

    这声音似乎响彻云霄,他的牙齿发出咯吱的声响,大腿上的血一直流淌着着,我不管赵天有多么的疼,我直顾在肉里找到子弹,费了一会的功夫,总算是发现了子弹的踪迹,将夹子预热了,朝赵天的大腿夹去,我也一咬牙使劲的将子弹夹出来,赵天疼得几乎掉下了眼泪,芥木真子看着满地流的血,都快哭了。

    “啊!!”又是一声赵天的大叫,或许这样的大叫会减轻痛苦。

    子弹被我那支染得红红的夹子夹了出来,我的手红彤彤的,仿佛是刚用血液洗了一下手,我又让欢儿找来了针与线,帮赵天缝了几针,赵天疼得几乎昏了过去。

    在缝完针的伤口上,涂了一些酒精,赵天疼得难以忍受了,贾娜帮阿驰一块按住赵天,消毒完之后,然后在他大腿上了点止血药,喷洒了一些,然后用纱布替赵天包扎,一层又一层的裹上,希望赵天的腿能及时的止住血,刚才那一会,不知道流了好多血,包扎完毕时,赵天最终昏了过去。

    我与阿驰抬着他上了二楼,放在了秋田君原来睡的房间里,我让贾娜替我照顾他,他醒来的时候,估计会很饿,让厨子给他做些好吃的东西,还有别让他动腿,伤口还没有愈合,所以不能乱动。

    交待之后,我与阿驰就下了楼,我们俩也累得快不行了,都过了十几分钟了,怎么还没有见稀饭回来,我有些担心了。

    欢儿吩咐厨子为我们准备了饭菜,我们也饿了,于是欢儿让我们先吃饭,说不定吃着吃着稀饭就回来了,在餐桌上吃着,眼神始终是看着大厅的门,希望阿驰能及时的出现在我们的眼眸,我可不想他有什么事。

    饭都快吃完了,也不见稀饭回来,我与阿驰放下筷子,一同走出了大厅,欢儿在身后嘱咐的唤道:“阿豪!你要小心。”

    “嗯!我知道了,你回去吧!我很快就会回来的。”说完,我与阿驰各驾驶了一辆轿车,分别带了些兄弟离开了别墅,我们要去找稀饭,如果他真的被风田帮的抓了,我们就是死也要把他救出来。

    几辆车驶出了别墅,向东京的市区驶去,在车上我不停的给稀饭打着电话,希望他能够快一点听电话,可是电话一直响着,就是没有人听电话,我这心又凉透了。

    我微闭双眸,静静的祈祷,祈祷稀饭不要出任何事,希望他能平安的归来。

    阿驰带领着弟兄们去西边找,我带着弟兄们去东边找,一旦谁找到了就要及时打电话通知对方,这样速度也比较快,我冒着危险还开车去了我们刚才逃离的那些地方,不过我们换了车子,哪里的人也一时半会不知道我们是谁。

    东京市区里,出现了好多警察,满大街都是,刚才发生了那么大的枪击案,肯定警察也会兴师动众,也料想到是黑道帮派发生的激战,可是也不敢清除这两大帮派,因为两大帮派加起来快一万多人,而且大部门会涉及到学生,警察也无可奈何,只好抓一些帮派的领导人员。

    在大街上寻寻觅觅,就是没有找到稀饭的踪影,难不成他真的出事了?

    我在东京的市区,还是没有找到稀饭的踪迹,无路可去时,阿驰的电话打来了,我忙不迭的接通了电话,阿驰在电话里说道:“豪哥!稀饭出事了。”

    我听到阿驰的话,我的心一下子都凉了,不想期待的事,总算是迎面撞来,这可如何是好,阿驰又在电话里接着说:“豪哥!稀饭兄被警察给抓了。”

    “什么?让警察给抓了?你听谁说的?”我对阿驰的话有些怀疑,稀饭怎么会让警察给抓了呢?完全不可能呀?阿驰又在电话里接着说:“豪哥!手下的人打听得来的,稀饭兄千真万确被警察给抓去了。”

    稀饭让警察抓去了,倒是比风田帮的人抓去了较好,如果稀饭让风田帮的人抓去了,稀饭也只有死路一条,然而被警察抓去了,那就不一样了,不一定被枪毙,关键是稀饭什么证据让警察掌握在手里,这个一定要弄清楚,稀饭为什么被警察抓了。

    我在电话里对阿驰催促道:“我们快会别墅,商量一下,看如何去营救稀饭。

    挂了电话之后,我们驾车回了别墅,欢儿照样在园子里等着我的归来,见到我的车子归来时,她又向轿车跑了过来,我刚下车,欢儿就欢快的问道:“稀饭是不是找到了?”

    “没有,他被警察给抓去了。”我失落的回答道,然后拉着欢儿朝大厅走去,欢儿边走边自言自语的说道:“他怎么会被警察抓去了呢?”

    我刚到大厅坐下喝了一口茶,阿驰就带着人回来了,急匆匆的跑向了大厅里,见到我早就回来了,坐下喝了一口茶,说道:“豪哥!稀饭凶被警察关在桑目监狱。”

    我没有想到,阿驰这么快就派人查到了稀饭被关押的监狱,听他讲起,这消息也只能用钱才能够买到,冒风险透露这个消息的人,也是为了钱,才这样做的。

    不管能花多少钱,也要将稀饭救出来,我们在大厅里商议时,贾娜好像扶着赵天从二楼走了下来,见到我们回来了,赵天忙问道:“豪哥!稀饭回来了吗?”

    “他被警察抓去了,我们正在计划如何救他。”阿驰替我回答着赵天,我看着赵天腿上的伤,对着贾娜说道:“你怎么让他下来了,快扶他回去休息。”

    “豪哥!不,我也帮你们出出主意。”赵天坚持要下来,我也没有办法,只好让贾娜扶着他做到沙发上,我们几个人围成一圈,在不停的说着,看如何去营救稀饭。

    “你能在警察局里找到线人吗?”我坐在沙发上问着阿驰,阿驰想了一会,回答道:“能是能找到,不过……”

    我还没有等阿驰说完,就追问着:“不过什么?”

    “要花些钱,才能买通。”阿驰迟疑的说道,我直接问道:“要花多少?”

    “几十万到一百万吧!”阿驰大概的说了一下,芥木真子搭话说道:“没事!我家还有些钱,钱不是问题,只要能救出人就行。”

    我又对阿驰吩咐道:“我明天让人准备一百万由你支配,一定要搞到稀饭被关押的监狱,从警察的口风中得知一些消息,看什么时候押去法院,时间一定要搞清楚,对方要钱可以,但是给我的消息一定要准确,不然杀了他全家。”

    “豪哥!你打算劫囚车?”阿驰突然问道。

    “不是打算,是一定要,那是我们惟一能救出稀饭的机会,我岂能放过。”我非常肯定的说道,在警察手里,花钱想把稀饭正大光明的救出来,这钟机会几乎太渺茫了,何不自己想点法子,这样成功率还要高一些。

    阿驰跟着芥木真子去提钱去了,我在大厅的房间里徘徊不安,我在想,找一些可靠的人跟我一同前去,可我对田野帮的人也不是很熟悉,赵天见到我心神不定的样子,突然问道:“豪哥!怎么了?”

    我停了下来,站立着说道:“你知道田野帮的哪些人身手比较好点的,枪法准一点的?”

    赵天笑了笑,说道:“这还不简单吗?找一帮人现场试验,你打算要多少人?”

    “十二个。”我只是想了一下,随口的说道。

    “豪哥!这件事交给我去办了,放心吧!”赵天信心十足的说道,仿佛他对田野帮非常的了解一样。

    “可是你现在腿上有伤,不方便的。”我担忧的说道,毕竟赵天受了枪杀,刚刚才包扎好,我想他休息一段时间,等枪杀稍稍好了些,再做打算,可是我恐怕他有些劝不住。

    “豪哥!这点伤无大碍的,我们俩去。”

    “好!就这么定了。”离去的时候,我们带上了苍井,因为他懂日语,而且下面的人也都认识她,她是他们以前大哥的女人,也会与我们达成一致的看法。

    我们叫了几十个人,都带上了家伙,让他们驾着车朝附近的山上开去,选择远点的地方,我们要试试他们的身手与枪法,教练那就是我,只要我觉得满意的,他们都可以跟我一同前去了,行动之后,活下来的人,每人二十万,死去的人钱会寄给他们的家人,这样以来,很多人都愿意随我前去。

    如果让人为你卖命,必须有致命的诱惑,不然肯定不会尽心尽力的为你办事的,这也是我的一贯作风,人都是向前(钱)看的。

    十几辆轿车缓缓的离开了别墅,欢儿耐着要一同前往,拗不过她,只好让她一起去了,在北边的山上,我们选择了一块空地,让他们装好子弹,我首先看的就是枪法,身手差点倒无所谓,关键是要枪法好,因为此次行动大部分都是在用枪,与警察近身的打斗几乎很少,所以我选择要枪法好的。

    我在树上吊了几个用绳子捆上了酒瓶子,让他们在二百米外一枪命中,没有打中的就淘汰,淘汰者就不用考虑身手了,枪法不行的,基本我都不会选他,一轮过了,十个人有五个打中,还好有百分之五十的人通过了,我还算满意。

    第二轮的人,只有四个打中了,这样算起来才九个,最后一组枪响之后,有六个打中,看来田野帮的人,还是不错的,还是有人才在。

    总共加起来有十五个,多了三个,肯定要在这群人当中淘汰三个,让他们一一的过来与我对拳,选中了十二个,名单我已经去确定下来了,给他们讲述着此次行动的重要性,有可能牺牲,让他们做好心里准备,苍井翻译着。

    听完之后,还好没有选择退出的,我们又回了别墅,将十二个人召集在别墅的大厅里,为他们分配任务,十二个人,四辆车,车技好点那个负责开车,每人都要穿上防弹衣,为了大家的安全,一人一把手枪,弹夹五个,手雷两个,让他们必须戴口罩,全身穿上黑色的衣服,行动时他们身上不准带通讯器材,而且行动之前的晚上,不准喝酒,也不准去玩女人,这是我对他们的要求。

    半响,阿驰回来了,他到大厅的时候,气也没有喘一口,直接说道:“豪哥!我搞到了囚车押往法院的路线以及时间。”

    从阿驰拿回来的资料得知,囚车会在一周后的上午九点由桑目监狱押往瀚林法院,警察的火力配备以及警力的布置是这样的,囚车在中间,前面一辆警车,后面一辆警车,前后警车里,各有二名端着冲锋枪的警察,囚车里有四名同样装备的警察,经过的路线,会从西大街一直同往东大街,一路上好像要经过一座高架桥,来回估计要三十几分钟。

    听完阿驰的讲述,我给大家讲到我的计划,我看好了高架桥,选择在高架桥行动,桥下是江河,我们可以派船去接应,桥高五十多米,跳下来估计很高,我让手下的人去买几套降落伞,我们救到稀饭时,都从桥上掉下去,安排三艘船泊在江里接应,这样的计划我倒还是挺满意的。

    赵天突然说道:“我去接应你们吧!”

    芥木真子也说道:“让我跟赵天哥一起去,或许我还能帮上什么忙。”

    “好!赵天!你与芥木真子安排好接应我们的准备。”

    我们四辆车,二辆的人对付前后的警车,可是对方是冲锋枪,看来我得给手下的人弄上ak47,这样才能压住警方的火力,我与阿驰各一辆车,我们搞定囚车就是了。

    计划都照这样安排了,我问大家:“大家还有什么问题?”

    他们同时回答道:“没有问题。”

    我们熬了一周,总算等到了劫囚车的那天,让稀饭在监狱里受了几天的苦,今天一定要将他救出来,一定要!

    下午二点三十分,我们的人都驾车到了高架桥,两辆车停在桥这边,两辆车停在桥那边,阿驰在那边在电话与我通话,囚车是从他们那边先过的。

    过来一会,我看了看时间,三点十二分了,囚车快到了。

    阿驰打来了电话,说道:“豪哥!囚车来了。”

    那座五十米高的桥上,三辆特别显眼的警察匀速驶来,我坐在轿车里用望远镜打探着,这座桥全长一千多米,桥宽二十米,双向行驶,下午三点钟的时候,这座大桥上车流少许了很多,这也是我们所想要的结果,车少人少便于我们行动,我的计划是要在十分钟内干掉警车里面的全部警察,然后顺利的逃脱。

    这会,我的手机响了起来,电话是赵天打来的,赵天在电话里说道:“豪哥!我们到了。”

    接过赵天的电话,我将望远镜的镜头移向了江面上,果然看见三艘船停泊在高架桥下面的江里,看来一切都准备就绪了,我又将望远镜移向了大桥上,三辆警车已经上桥二百米了,我打电话给了阿驰,干脆的说了一句:“行动开始!”

    我们的人纷纷戴上了口罩,检查枪支弹药,每人一把ak47,腰间别了一把手枪,两枚手雷,五个弹夹,我让他们一一的检查,检查完毕之后,命令司机驾车上大桥,前面的那一辆车负责干掉前面第一辆警车,先用ak47扫射警车的司机,干掉了司机,警车上的两名警车也会跑下来,然后我从侧面向警车开枪,直接将他们击毙。

    大桥那头,阿驰他们也跟着追了过来,看着七辆车就要靠在一块了,警车的车前车后响起了ak47的响声。

    “啪!啪!啪!”

    警车前面的玻璃碎了,驾车的警察如我预料当中的,当然毙命,警察看我们的火力很强,只好下车蹲在警车下朝我们的人开枪反击,我与阿驰的车从警车的侧面开过,每人一枚手雷朝一前一后的警车各自扔了一颗,轰隆的一声爆炸声,熊熊大火燃烧了起来,中间那辆囚车,看见一前一后的警车都成了“火”车,胆怯的从车上下来还击,而且不停的用对讲机呼叫求救信号,他们已经知道有人劫囚车了。

    我推开了车门,两人随我端着ak47朝囚车不停的扫射,子弹如天空中的流星一样射去,速度之快,威力之猛,击在了警车的玻璃上、车门上、警车轮胎上。发生不同的声响,警察也朝我们扫射,我们四面夹攻,从副驾室跳下来的一名警察已经中弹了,倒在了警车的车轮旁。

    囚车后门打开了,下来四名端着冲锋枪的警察,朝着我们狂乱的扫射,我们其中的一名手下连中数枪,倒在了血泊里,警察的一个弹夹射击完了,我们拼命的还击,干掉三个,有一个退到了前车头,前车头我们的人,也朝那警察开枪射击,剩下的两名警察躲在前车头的车轮旁,不敢出来,我们的枪一直不停的朝他们扫射。

    稀饭从囚车的后门跳了出来,阿驰护送他去了车里,用枪打开了手铐,我示意其他的手下快快撤离,一会救援的快到了,我们撤离之前,朝囚车扔了三颗手雷。

    “轰隆!”巨大的爆炸声在大桥上传向了远方,大火将囚车吞噬了,熊熊的大火燃烧得比先前的那两辆警车还要大,火苗袅袅而升。

    我命令我们的手下从轿车里取出降落伞,迅速向大桥跳下去,我们的人都跳下去完了,我负责断后,许许多多的警车已经在大桥的两端了,我将我们驱来的四辆汽车一枪一个准,将油箱打爆,也发出几声巨大的爆炸声,大火燃烧了起来,警车也只能眼见着我从大桥上跳了下去,远远地朝我放了几枪,不过距离已经很远了,就像是发了几声空枪。

    几十秒钟后,我掉进了江里,欢儿将我拉上船,我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不放心你,所以就来了。”欢儿回答了一句。

    “豪哥!我拦不住研欢,所以她就来了。”

    既然来都来了,再怎么责备也没有什么用,通知大家快快撤离江上,不同的方向的撤离,一会水警应该快来了,接到通知后,船快速的撤离,按照我的撤离计划,显然水警是追不上我们的,一切都是有计划的行动,警车似乎都要慢上一步。

    我们的船向江外驶去,赵天安排的几辆跑车在那里等着我们,我们下了车之后,将降落伞扔进了江里,脱掉了外面的衣裳,各自上了跑车,嗖地一声,离开了这个地方,我告诉阿驰让稀饭找个地方躲一阵子,我跟欢儿她们去了市区,去打探一下警方的消息,看我们的计划有没有什么破绽,这一切可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

    今天东京的市区,警车是格外的繁多,既没有看清匪徒的面容,也没有留下什么线索,就连几辆车都燃烧成废铁了,还能找出什么证据吗?

    就连我们临时买的那几艘船,我都是让它化为灰烬了,四辆跑车离开之后,那三艘船上,安装了定时炸弹,水警到达时,跟那三艘船一起陪葬了。

    顿时东京市区里警察在彻底的排查,我跟欢儿去东京的旅游景色游玩去了,带上了几个女人,赵天在家找人打麻将,阿驰与稀饭早在安排之中,暂时离开了东京,手下的那帮人,也都出去旅游了,这一切仿佛风平浪静,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

    警察是忙得不可开交,我们是玩得痛快无比,没想到我们会有这么顺利,干净利落,而且没有留下任何证据给警方,不过三岁的小孩也知道是我们田野帮干的,可是没有证据,只是秦天豹有些不安了,只要稀饭出狱了,等于秦天豹又多了一份危险。

    我驾着跑车去了日本的代代木公园,随同我们一块还有芥木真子与贾娜,苍小姐与赵天回家打麻将去了,我很好奇为什么日本人,把它取名为代代木公园,我想来想去,是不是呆呆木的公园,呆呆木类似于小新那种只会打酱油的家伙,可听芥木真子介绍道,代木地名的由来是因为这片土地上代代都培育的一种“木从”的大树,所以才叫“代代木”的。代代木公园原为日本陆军的练兵场,曾作为奥林匹克运动员村使用,后改建为现在的代代木公园。

    代代木公园占地面积54万平方米,以草坪和树木为主,空气新鲜,鸟语花香,充满自然气息,是东京市民进行森林浴的主要场所。每逢节假日,人们来此或跑步打球从事运动,或席地而坐,野外就餐,享受大自然的恩惠。

    我今天也有如此清闲的功夫陪几个女人在这公园里游玩,虽是游玩,可我还是很担忧的,身上别着枪呢,目光随时注意公园里出现的人影,我怕会出现秦天豹派来的杀手,时刻谨慎为好,秦天豹也不会想到我会去公园玩的。

    现在不是我躲他,应该他是躲我,等这段时间过了风声后,那就是秦天豹的末日,一定要将他在日本干掉,他虽是狡猾的狐狸,不过也逃不掉猎人的猎枪,总会一天会让他死去我的枪下。

    当天晚上,我们在公园的附近的宾馆住了下来,没有回别墅,别墅由赵天在家看着,我打电话回去问了下,赵天说,“豪哥!一切都正常,没事。”

    听完赵天的话,我的心也算平静了,我怕警察突然去别墅里搜查,我让赵天将别墅里面的武器,找个地方埋起来,埋得越深越好,警察的警犬也不会嗅到的,在埋枪的土壤上弄一下洋葱,还搞一些垃圾,一定要埋在别墅不远处的垃圾堆里,警察的警犬不会去的。

    赵天听完我的话,特别佩服我的想法,说今晚就动手埋,我让赵天还派些人继续去打探秦天豹的消息,一旦有了机会,一定要将秦天豹干掉,他活一天,我们的危险就多了一天。

    第二天,芥木真子接到早稻田的电话,让她去一趟,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去,于是我们几个人也一块驾车去了早稻田大学,自从芥木真子的父亲死后,早稻田大学的就委托给芥木真子了,因为她是校长的女儿,她又不会管理学校,于是拉着我一同前往大学去。

    有些日子没有踏进草稻田大学了,不知道那里的稻谷黄了没有,我的日语还没有学会呢,可以抽这些时间去学学日语,也有段时间没有见到草木千雪了,不知道她有没有想我(哈哈!

    一辆跑车驶进早稻田大门的时候,保卫示意让我们停下来,说:“校内不让外来车辆进入。”

    芥木真子划开车窗,保卫一下傻眼了,忙陪着笑脸说:“小姐!您来了,你请!你请!”

    “狗娘养的!哈巴狗看见主人就会摇尾巴舌头伸得长长的,看见主人的大哥就会狂犬。”我在心里忿忿的骂道。

    跑车拉风地驶进了早稻田大学里,学院里的学子,齐唰唰的眼光扫了过来,嘴角张得跟歌唱祖国似的,好像没有见过这么拉风的跑车,也就是法拉利f430的,停在了校园专用的校长停车位。

    从跑车里钻出来的那几位俊男靓女那就是我们,一群学院的教师与主任啊!都跑过来了,鞠躬的叫道:“小姐好!欢迎小姐来到学校。

    欢迎小姐来到学校,难道就不欢迎我们了吗?这群书呆子,还真是脑袋不开窍,他们别以为我听不懂日语,有贾娜在,这个世界真是美好,免费的翻译,也不花钱(让我捧腹大笑几声。

    此时的芥木真子有点像古代的公主一样,皇帝驾崩了,公主就要掌权了,这群大臣们不管有多大年龄都得低着头,拍着马屁,还不是想混上个一官半职。

    我们随着芥木真子去了校长办公室,办公室被炸后,在金钱的洗礼下,又做了一次美容手术,于曾经显得更加的完美了,一校之长的办公室,那就是整个学校的皇宫,那校长的位置,也就是皇帝坐的皇位,搞得金碧辉煌的,一张偌大的办公桌,办公桌上有一台不大不小的电脑,电脑旁有个笔筒,笔筒里插着几支圆珠笔,估计那张办公桌得花好多钱吧!

    这个办公室还显得比较宽敞,墙体上挂着几幅马克思与恩科斯的海报,看着像是遗像,还有一副用毛笔书写的字画,不知道出至于谁手,反正我是不认识的。

    这间办公室里,我最喜欢的地方,那就是那几张沙发,如果拥几个美女在沙发上,那不知道是多么的完美,做梦都会流清口水的。

    我们在沙发上坐着,那些主任级别的人物,在办公室里对芥木真子说着什么,听贾娜翻译的说,好像是让芥木真子担任起早稻田大学的校长之职,这间大学是芥木真子父亲的心血,一个意外死于他人之手,真是痛哉!

    几个主任细说慢说在芥木真子那用日语说了半天,芥木真子显得为难的样子,她向我走了过来,站在我身前对我我说道:“豪哥!你替我管管这所大学吧!”

    我没有想到芥木真子会这样说,校长那是多么神圣的职位,以前听人说过,为人之师,那就等于为人之父,那我不成了这些学生的爷爷了,这辈份一下子就高了许多,这年龄也长得太快了,何况我还没有结婚呢,怎么就当了别人的爷爷,儿子还没有,孙子都有了,我在心里暗暗的窃笑。

    “好不好!”芥木真子可怜巴巴的祈求道,我是答应她呢,还是不答应她呢,关键是我从来没有当过校长,这不是让我有些为难吗?

    “可是我不会呀?”我为难的回答道,我这个书读得还没有一个大学生多的人,怎么去管教这些研究生,甚至还有博士生呢,很难服众啊!黑社会老大就不同了,老子能打能杀,一个打十个,那个还不服气的,不服气的挨几拳就服了。

    芥木真子又说道:“这些主任,教授会帮助你的。”果然,新上任的皇帝,都会有大臣辅佐的,老子有枪又炮的,当回校长试试。

    索性只好答应了,从今儿起,我就是稻田里面收割的村长,让这群稻谷在年底丰收。

    我现在是身兼两职,东京早稻田大学校长兼东京田野帮老大一职,所谓的声名显赫,难道就是像我这样的?身为校长的我,是不是该给每位学子发一支枪,培养成我的帮派人员,高学历的人才成为杀手,那可真是有勇有谋的将才,秦天豹算什么,我这里一个博士杀手,杀掉秦天豹那是轻而易举的,足智多谋的人。

    而且我的帮派将会成为东京的第一帮派,汇聚海内外的人员,我还怕谁,让大学里面的教授给我办兵工厂,研究炸弹,研究导弹,那可真是太完美了。

    我想着这一切虚幻的梦,却忘记了自己还呆在校长的办公室里,听芥木真子说,下午所以的教授,以及主任召集他们开个会。”

    会议定在下午两点,中午的时候,我们出去吃了日本菜,真他娘的难吃,不过没有办法,稻田大学附近没有中餐厅,只有委屈我们随便吃了点日本菜,我喝着清酒的时候,悄悄的跟欢儿说:“欢儿!一会开会,我该说些什么?”

    忽然觉得问欢儿等于白问,为何不问贾娜秘书呢?(我心里把她当秘书了。

    “娜娜!你说,一会开会,我该说些什么好呢?我又不会说日语。”我不知所措的问着贾娜,肯定希望的是她能帮我,不然我要在那群教授(角兽)面前丢脸了,再怎么说,我也是新上任的一校之长,再怎么也得拿出点威严来。

    猛喝了几杯酒,壮了壮胆,在这些教授(角兽)面前讲话,我肯定会紧张,毕竟他们都是受过稻田大学尿素施肥过的稻谷,我吃的米饭还没有他们看的字数多。

    下午两点,校长会议室坐满了人,只有上座还空空无人,那位置是我的,贾娜、芥木真子还有欢儿三人一同进去了校长办公室,顿时掌声响了起来,吓我一大跳。

    听不惯这样的声音,还以为是枪声,差点拔出腰间的手枪了。

    我告诫自己,一定要镇定,镇定!千万别出洋相,掌声渐熄,我坐在了上座上,身后站着三位亭亭玉立的美女,这阵势可不是一位校长的形象,更像是一个花花公子的形象。

    这时,两排列坐的其中一名日本男人站了起来,他的身份好像是什么校长的助理,我在想,怎么会是个男人,这也太扫兴了。

    男人用日语说着什么,贾娜替我翻译道,“让我们再次欢迎新上任的校长,叶校长!大家欢迎。”

    噼里啪啦的掌声再次响起,叶校长?这名字听着还挺爽的,首先叫一声爷!然后再叫一声校长!连贯起来就是,爷!校长!好!

    这日本人挺会尊敬人的,然后就听见芥木真子发话了,她用日语讲着什么,贾娜就替我翻译的说着。

    “各位教授主任们,由于我父亲不幸的遇难,现在由我的哥哥叶豪先生担任草稻田大学的校长,以后还请各位叔叔们多多的关照。”

    芥木真子这话说得倒挺客气的,因为她叫这些教授(角兽)们为叔叔,让人听着肯定的舒服,何况这些教授们不把我这个人放在眼里,看看才二十几岁,也许是奶水都还没有喝够,如果是我,我也会这样想的。

    芥木真子介绍完毕后,让我这个新任的校长讲几句话,听到噼里啪啦的掌声后,芥木真子蹭了我一下,我还回头看了她一眼,贾娜细声的说:“你对他们随便讲几句。”

    我嗫嚅道:“大……大家好!你们吃饭了吗?”

    我用中文对他们说道,还以为他们会听不懂,结果出乎意料,教授们都懂中文,我的个天啦!他们却笑着用中文说了一句:“吃了!吃了!”

    他妈的,既然会说中文,还让我听他们讲日文,这不是明显的装处吗?害我听得那么费劲,不过我说了一句他们吃了饭没有,还真是让人啼笑。

    我又接着说道,“这个!这个!我第一天来上班,你们多多照顾下。”

    那群兽猪直接点头,好像都很赞同一番,当校长真是与众不同啊,我还以为他们瞧不起我,看他们一副恭维的样子,好像他们都被我挟持了一样,那我怕个球,我站了起来,朝他们每个人身后走去,打探了一番,看他们什么反应。

    一个个那瑟缩的样子,仿佛是我要裁员一般,早稻田大学那可是日本数一数二的大学,凭他们每个月拿的薪水,那都是世人为希冀的,都不想想离开这所大学,所以他们才对校长恭恭敬敬,完全把我当皇帝看待了。

    皇帝一下令,赏金千两,而且封万户侯,多好的事,所以要对皇帝那是热脸相迎,恭敬如命,得罪了皇帝,那就是得罪了财神爷。

    这个会议开得稀里糊涂的,也没有讲个什么,还好贾娜替我讲了一些客套的话,让我也有点面子,贾娜也是早稻田大学的老师,我当然就让贾娜当我的秘书,谷川木雪也升职成了主任,木雪知道我是早稻田大学的校长,她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直到她升职了之后,她才知道这一切并不是梦。

    往后的日子,秦天豹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样,听手下的人说,秦天豹好像回国内去了,他是逃,还是躲了,我也不知道,不过他过去了正好,我也可以在日本过些安稳的日子,也让兄弟们休息一段时间,寻找机会,等他来日本就找人干掉他。

    秦天豹走后,我的日子变得休闲多了,欢儿与芥木真子与赵天在家打麻将,我却驾车与贾娜一块去早稻田大学上班,这所谓的上班,几乎是在大学里面玩,看看那些学生妹子,与我同等年龄的人,而且我在会议上警告所以的老师,不要让学校和外界的人知道我是大学的校长,因为这将对我不利,对学校也会不利的,风田帮的人一定会找人来惹事,因为我是大学的校长,也就是说,他们会到我的地盘惹事的。

    我在足球场上瞎逛,不知道从哪里滚过来的足球,我一脚踢了过去,不幸的事刚好踢在一个长头发男生的头上,那男生气冲冲的跑了过来。

    长发男生怒气冲天的对我吼道,用日语说着什么,幸好我听不懂,多半就是不堪入耳的脏话,长发男生身后还跟随着三个男生,个头一米八左右,看面相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学生,看来我这个新官上任的校长,该整治一下大学里面的校风问题。

    长发男生气冲冲的走到我身前,用力地朝我胸脯推了一把,虽力度稍稍有些猛,不过对我来说,他们似乎还是嫩了点,我仿佛是站如松,丝毫没有动一下,长发男生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

    长发男生随后的几位男生,还叼着香烟,慢悠悠的朝我走过来,将我围了一圈,看他们的样子,好像要动手,我可不想打自己学校的学生,姑且念他们初犯,我不会计较什么,长发男生用日语不屑一顾的问着什么,我哪里听得懂日语,日后第一件事,那就是苦学日语,不然在日本我是混不下去了。

    正在我思索的时候,我该不该教训一下,这几个不良儿童,可是一个女人走了过来,用日语对几个男生说着什么,我抬头望去,那不是昔日的谷川木雪吗?

    美女老师在学生当中的地位是相当高的,尤其是这些不听话的学生当中,美女老师那就是神,如果将全校的男老师女老师,全聘请美女帅哥,也许他们的成绩都会突飞猛进,该改良一下学校的师资力量了。

    换句话来说,长得天仙般的美女,凭什么还要呆在学校呢?美女的出处那都是在娱乐圈,长得漂亮的女人,谁不想当明星呢,当明星有钱赚,还有人捧,多么美好的事。

    谷川木雪走了过来,四个男生低声用日语喊着什么,谷川木雪也叽叽咕咕的说着什么,然后那位长发的男生,瞪了我一眼,转身朝谷川木雪笑着离开了。

    谷川木雪的出现,就像是炎炎夏日里的一股清风,让我特别的清爽,她用中文问着:“叶校长!怎么在这里呢?”

    她既然叫我叶校长,听着的感觉她是在叫别人,今天谷川木雪的这身打扮,看着十分的优雅,波浪形的褐色长发,随意的洒落在双肩,她里面穿了一件红色的紧身衣,套了件白色的外衣,穿了一条天蓝色的牛仔裤,一双白色的高跟鞋,习惯性的捧着一本书在怀里,与我说话的时候,她总是淡淡的轻笑。

    “别叫我叶校长,你不是取笑我吗?我只是帮芥木真子小姐。”我与谷川木雪一路并肩而行,走在早稻田大学的足球场上,聊得更多的是关于芥木校长的事。

    我突然对谷川木雪说道:“我明天去你们班上听课,我要学日语,不会讲日语在日本真是件痛苦的事。”

    谷川木雪笑了起来,她说:“好啊!你可千万别在课堂上睡觉了喔!叶校长。”

    谷川木雪叫我校长的时候,我感觉她像是在骂我一样,听着校长一词特别的别扭,照常送谷川木雪回家,记住了她家的路,回想不久之前,我还迷路在此地,回头想想,还真是可笑,掰着手指头算一算,来东京的日子也很久了,半年多了。

    第二天,我在芥木真子的家里起得早,研欢在床上迷迷糊糊的说:“阿豪!你怎么起这么早啊?”

    我边穿衣服,边回答道:“要去学校,学校事多,我还得去学日语呢。”

    研欢不管我了,自己抱着枕头呼呼直睡,洗漱完毕后,我想了想,我一个人去学日语多没劲啊,总得叫上一个人,阿驰与稀饭没有在家,只好想到了赵天,于是在二楼敲了赵天房间的门。

    “咚!咚!咚!”

    赵天在房间里不耐烦的问道,“谁呀!”

    “我!”赵天一听旋即打开了房门,穿着一条短裤惺忪的站在房门前,开门之后又钻进被窝里了,睡觉那是天大的事,尤其是秋天的早晨,特别适合懒睡。

    “跟我一块去草稻田!”我对赵天说道,赵天嗯了几声,眼睛仍然必着,迷迷糊糊的回答着。

    “起来了,别睡了。”我掀开了赵天的被褥,他仍然睡意如初,如蛇形一样蜷缩在床上,动也不动下。

    这样叫人起床的方式,仿佛有些落后了,得想想新的法子。

    我打量了一下赵天的房间,寻找空调的遥控器,找来找去,终于在电视机的后面发现了,拿起遥控板对着空调按了几下,冷冽的风从空调里钻了出来。

    我将空调的温度调到最低,我看赵天能坚持多久,他光着身子躺在床上,我下楼去吃了早餐,吃早餐的时候,我看着手腕上的时间,又看了看放在餐桌旁边的空调遥控器,笑了笑,估计赵天快下楼来了。

    刚喝下一杯牛奶,赵天穿着衣服裤子就下楼来了,边走边说:“冷死我了,冷死我了。”

    佣人端了一份早餐放在我旁边座位的餐桌上,赵天捋着手臂走了过来,委屈的说道:“豪哥!叫人起床,也不着这样对我吧!你快把我冻成雪人了。”

    赵天喝了一杯热牛奶,看了看我餐盘旁边的空调遥控器,恍然大悟的说道:“哟!我找了半天,遥控器原来在这里。”

    我哈哈大笑起来,赵天才发现凶手原来就是我,不过我的目的达到了,赵天也总算起床了。

    吃过早餐,我让赵天陪我一同去早稻田大学上课去,赵天皱眉头的说道:“豪哥!还要去学日语啊?”

    “是啊!不会日语在日本只能当聋子,别人骂你,你以为别人还在夸你。”

    我说着就拉开了车门,钻进了那辆跑车里,赵天还愣在车门前,我又叫着他,“发什么呆啊!快上车,一会该迟到了。”

    开跑车上班,那是我很久很久以前做梦都想的,如今还真的实现了。

    因为赶时间,所以我将跑车开得很快,七点四十分就到了早稻田大学的校门口,那位校卫人员又见到了昨日他见到的那辆跑车,我划开车窗看了他一眼,他忙点头哈腰的朝我笑了笑,然后放行。

    跑车在校园的大门驶进,女生尖叫不已,似乎对车里的人更加的好奇,还以为是那家的公子来上课了,爱跑车的女人太多太多。

    为了让我们看得更像学生,我偷偷去了校长办公室拿了些笔和纸,还随便拿了几本书,也学谷川木雪抱在怀里,赵天跟着我去了谷川木雪的班上。

    我们进教室的时候,教室里面的学生已经到得差不多了,我们斯斯文文的走进去,里面的女生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那眼神一直看着我和赵天,说着有时候还捂嘴笑了笑,她们说的都是日语,我跟赵天只能是聋子。

    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有个女生向我们走了过来,用日语说道:“抠恩尼其挖抠。”

    我记得贾娜教过我这句话,好像是你好的意思,这女生向我们打招呼,第一句我还能猜透什么意思,接下来她说的日语,我简直跟听经文一样。

    女生叽里咕噜的说着什么,我跟赵天两个傻呼呼的对望,不以为然,只能朝女生笑了笑,女生看见我们两个都不说话,嘟哝着小嘴离开了。

    课铃声一响,谷川木雪从教室外走了进来,第一眼就瞧见了我,她没有预料到我会这么早就到教室了,谷川木雪还是昨天那身装扮,看着优雅自然,她跟若儿比起来,还是有些不同,谷川木雪显得文雅些,而若儿比较野蛮一点。

    谷川木雪知道我听不懂日语,所以她讲课的时候,总是用日语讲一遍,又用中文讲一遍,其实说日语还好,关键是让我用笔写日语,那真是比登山还难,赵天写的日语,足够让人笑掉大牙。

    很久以来的第一堂日语课,我与赵天学得特别的高兴,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兴致,日语的你好,我们用谐音记住了,抠你鸡娃!这是我教赵天说的,他笑得喘不过起来。

    再见我翻译成谐音就是杀了很油,我与赵天笑得快不行了,那些学生不知道我们为何而笑,不过用这样的方式去记日语,我跟赵天两人还学得真快,至少我们算是掌握了方法。

    我故意问着谷川木雪我爱你用日语怎么说,听了谷川木雪说了半天,我好像听出的读者是阿姨兮带路,让阿姨带路就是我爱你的意思,我跟赵天两人不停的念着,阿姨兮带路,一下子就记住了,我常故意对谷川木雪说道:“阿姨兮带路!阿姨兮带路!”

    弄得谷川木雪十分的尴尬,我跟赵天觉得特别的好玩,不出几月我跟赵天也会把日语学会的,哈哈!!

    一天的课程就这样完了,我跟赵天两人觉得蛮轻松的,学会的日语,竟是些骂人的中文,不会也会了,一路边念边笑,赵天边说边伸手,抠你鸡娃!抠你鸡哇!

    我念道,“杀了很油!杀了很油!”

    两个人跟傻瓜一样在校园里自得其乐,这时在校园的一棵树下,站着一为女生,抱着几本书,目视着我和赵天,我与赵天相互说道:“肯定是找我的。”

    远看那女生好像是我们班里的,难不成她看上了我和赵天某人,心里暗暗的笑道,难道还有女人自动送上门来的,这等好事,且能轻易放过,再怎么说,这日本女人长得还算有模有样的,也不会吓到全国人民。

    虽是秋天时节,那日本女生依然还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裙边飞扬,抱着几本书,背着一个紫色的背包,怎么看都觉得如此的清纯,看得赵天这家伙,也是垂涎欲滴,何况我来日本了,还没有尝试过这等口味。

    来东京数月,只与欢儿有过接触,与其他女人那都是相隔千里,只能望,却不能近身,一个人吃一种菜,吃久了,不腻的绝对不是男人,再好吃的东西,让你天天吃,你也会有呕吐的那一天,换换口味,你会觉得那是世间的美味。

    待我们到达女生身旁时,女生半鞠躬的朝我们用日语问好,听完女生彬彬有礼的问候,我们也向她回应了一句。

    女生笑了笑,又继续说着日语,然后我与赵天就傻眼了,如果对方说些情话,我俩也能你望我,我望你,不明白对方所表达的意思,只能看看对方的表情行事。

    不过见女生看我眼神有些尴尬之举,莫非她是看上我了,向我示爱来了?胡乱的猜测,完全不明白她的用意,不管她说什么,我们俩都一直点头答应,因为我们除了点头,那就是摇头,摇头不同意,美女的任何要求,我们肯定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的。

    听女生说了一大堆的话,我与赵天忙不迭的点头,然后女生与我们并肩而行,女生走在我们中间,赵天向我使着眼神,我不明白他的用意。

    女生稍稍走得快了一些,我与赵天两人在身后嘀咕着,赵天说道,“豪哥!这小妞你就让给我吧!你看我单身好多年了。”

    “可是万一人家不喜欢你怎么办?”

    “肯定会喜欢的,你难道不觉得我长得很帅吗?”

    “长得是稍稍比我丑了点,不过我还没有接触过日本人呢!”我突然怪笑了起来,还真没有试过,所以好奇心涌上心头,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且能轻易错过呢。

    “豪哥!你又欢儿了,还有木雪老师,你就别和我争了。”赵天这小子开始用欢儿来劝我投降了,不然他就要用欢儿这张王牌威胁我了。

    “这次让我,下次一定给你。”我有点恋恋不舍,女生妹妹还是头一回,而且还是日本的,不忍心放弃啊!

    “豪哥!忘了告诉你,其实我还是处男。”赵天说了一句,让我几乎喷血的话,他还是处男?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他说他还是处男,真是把我当三岁小孩看,为赢得这场“有规模”的战争,他的必杀技都使出来了。

    “好吧!好吧!既然你都说是处男了,我豪哥肯定让你了。”如果再无休止的争论下去,赵天那天要是把话说漏嘴了,我在欢儿那里可就惨了,她现在是我的名副其实的老婆,我岂敢得罪。

    赵天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我只好班师回营了,好东西都留给兄弟了,我这个当大哥也只能回家了,我快步向停车场走去,因为我的跑车还在那里,所以得回去取车。

    跑车驶到草稻田大学校门时,我看见了谷川木雪,一下子来了兴致,又可以制造机会送木雪回家了,车子向她驶了去,摁了喇叭一声,谷川木雪回头看了我一眼,发现车里的人是好,我摁下车窗,朝谷川木雪笑了笑,说道:“木雪小姐!我送你回家。”

    谷川木雪想了想,回答我说:“好吧!”

    我每次向谷川木雪提出要求,她都没有拒绝我的意思,而且是非常乐意的接受,她上了车,我放了一首日本的歌曲,我虽然听不懂唱的什么,听歌就听旋律,听着舒服就行,不需要明白其中的意思。

    谷川木雪问了我一句:“你也很喜欢听这首歌吗?”

    我随意一说:“是的,还比较喜欢。”

    “我也喜欢,我一直就喜欢听她的歌。”

    我没有想到,我随意放的一首歌,竟是谷川木雪喜欢的歌,看来这都是天意啊!

    谷川木雪又好奇的问道:“阿豪!你今天听课怎么那么认真,让我觉得好奇怪?”

    我嘿嘿一笑的说道:“因为喜欢听你讲课啊!听你讲课比这歌还好听。”

    谷川木雪轻笑了一下,她也知道我是哄她开心的,可是哄女人开心的话,她们自己也觉得听着舒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