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把你的态度放端正。我才是你的主人。而你只是我身下承欢的一个下贱女人而已。真把自己当我的女朋友。告诉你。你永远也沒有这个资格。”
“我不稀罕。我根本不稀罕做一个沒有感情的人的女朋友。我要下车。我要回家。”她有些激动起來。拼命的拉着车门。想下车离开。
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她快要窒息了。那种空气中流动着的气息。多半是洛文希的。他呼吸的空气使江若蝶觉得恶心。更不屑同一个恶魔呼吸同一处的空气。
洛文希上车后便把车门反锁了。任江若蝶怎么敲打也弄不开。她坐立不安。手上的动作也沒有停止。不停的拍打着车门。车窗。
“早晨时。你连车的靠背都不敢碰一下。让自己一直难受都不敢碰。可是现在你就能随意的敲打。不顾会不会弄坏。告诉你。那车门任你在n1做到死也陪不起。”说着洛文希发动了车子。飞快的在路上行驶着。
“我让你停车。我要下去。我要回家。你这个疯子。快让我下车。”不管江若蝶怎么呼唤全神贯注的洛文希就是毫无反应。他一直面无表情。甚至可以说是脸臭到了极点。他此时也非常的愤怒。可是江若蝶却一丝也沒有发觉。
她只顾着自己现在激动的心情。哪里会管洛文希心情好不好。她只会知道他把自己的痛苦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他觉得很舒服。且不考虑别人的感受。
“对。我是疯子。在你眼里我只是个懦弱的可怜虫。一个让人讨厌的疯子对吧。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疯子。”他转头用一种使江若蝶不能忽略的目光快速的扫过她。并结实的在一瞬间反手掐住了她的下颚。
手上的力道使江若蝶的两颊快要裂开。她双手死死的抱住他钳住自己的手。用力的想要搬开却无能为力。再用力些她会觉得自己的下颚快要错位了。痛在脸上蔓延开來。
为什么每次都要这样对她。她此时叫不出声來。只能用眼神狠狠的瞪着他。
“记住自己的身份。不然的话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刚想放松却被江若蝶抓了过去狠狠的咬上了他的手。直到她嘴里弥漫着血腥的味道。浓浓的让人作呕。
见洛文希根本不为所动。他仍然一手潇洒的握着方面盘。目光直直的盯着前方。仿若刚才她咬的不是他的手一样。
他是冷血无情的人吗。不仅沒有感情。连感觉都沒有了吗。
看向他手上那触目惊心的血迹时。她慌乱的从纸盒里拿出纸巾想给他擦掉。却被他粗鲁的挥开了。他似乎不屑被她碰触。
呆若木鸡的江若蝶这才回过神來。脸上惊慌的表情还沒有消失。她怕他会突然停下车子把她弃尸荒野。
她缩进座位里。惊恐的看着他把手缩回去后只淡淡的瞄了一眼。便放在嘴边。缓缓的用舌头轻舔着。那动作让人为之一震。顿时江若蝶喉头一紧。一阵恶心的感觉涌上胸口。
待他又专心致志的看着前面的路。开车前行时。那握住方向盘的手背上。血红色的一个牙印深深的露在外面。
她不时瞄向他俊逸而迷人的侧脸。紧抿的嘴角使他看上去格外危险。
车子快速的在高速路上行驶着。穿进中心大街。驶过青石板路。一直往山上开去。a市城南别墅区。最上面一栋属于洛文希。
白色的洋房看起來格外耀眼。只是院子里干涸的假山。光秃秃的草坪。看起來刚劲又威严的黑色铁栏杆。
这里的一切无一不显出别墅主人的孤僻和阴冷。
李妈说那些都是以前少爷喜欢的小姐喜欢的。所以少爷为她买下这栋别墅。种上她喜欢的植物。修了她喜欢的假山和小桥流水。围墙边都围满了紫色的蔷薇花。好是一种格外舒适的天地。
只是在一夜之间什么都变了。小姐走了。少爷住了二个月的医院。回來后性情大变。把所有小姐喜欢的东西全都砸了。院子里本來漂亮的一切也都毁了。从此少爷变得孤独不理任何人。
甚至连卧室的门都不会踏出一步。有时李妈会看到他独自站在阳台上看着院子里的一切。李妈知道那是少爷在思念小姐。只是她不知道小姐去了哪里。而少爷也让她永远都不许再提那个人的名字。
江若蝶也至今都还不知道自己为了她差点死去的女人到底叫什么名字。她现在很想知道。不仅仅是好奇。到时就算她运气不好被洛文希真的给折磨死了也好知道要报仇的人名字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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