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宇后半夜才回到了客栈,刚刚闭上眼睛不久,便被外面的喧嚣之声给吵醒了。平安客栈内一阵嘈杂,脚步声不绝,叫喊声亦是前仆后继。
叫喊声中,一个名字被反复的提起。
“交出甘戈,还我公道。剿灭魔教,光复正道。”
上百人齐齐出言呐喊,那阵势非同一般。谁也不会想到,矛头已指向了丹穴派的甘戈。谁又会想到,甘戈竟然是魔教中人。
田宇皱起了眉头,没想到暗中之人如此迫不及待,今日竟已剑指甘戈了。他自然知道是有人陷害甘戈,但到底是谁呢?
丹穴派的人个个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平日里谁敢在他们面前大呼小叫,但是现在众怒难平,他们也只得站在一旁暗生怒火了。
青灵子、萧霆风等人也来到了客栈外,面对数百人的质问,平日一呼百应的他们也一时束手无策。连无尘,无相,司徒兄弟,柳倾城等人都一脸凝重。今日之事,实在出乎他们的意料。
青灵子扫了一眼人群,朗声道:“各位,我不知是谁在暗中含血喷人,煽风点火,但我可以保证,从我丹穴派下来的每一个人都是清白的。所以大家不要相信小人谗言,误会了好人。”青灵子的声音琅琅响起,无形的声波扩散开来,一人的声音竟已压过了百余人的喝声。道行之深实叫人匪夷所思。
顿时安静了下来,人们你看我我看你,一时却再无一人出言了。
突然一人排开了人群走到最前面来,这人身材壮硕,满脸胡渣子。竟是昔日找钱不孙算命被钱不孙戏弄的那个大汉。
大汉走到人群前,对着青灵子抱拳道:“我有一事想问道友?”
青灵子眉头一皱,但还是抱拳客气的道:“请说。”
大汉道:“秃鹰名起衡山,虽然平日手段毒辣些,道友可曾听说他是魔教中人?”
青灵子道:“没有?但就是因为我们都认为他不是魔教中人,所以才让他有机可乘。”
大汉道:“平安客栈的厨子可是修道之人?”
青灵子道:“不是!”
大汉道:“只要是修道之人,是否都可以轻易杀死他们?”
青灵子道:“只要是修道之人,人人都可以把他们杀死。”
大汉道:“假如道友是魔教中人,会如何杀他们灭口?”
青灵子眉头皱得很紧,若是平日他都不屑与大汉对话,但今日不得不放下架子,道:“随意便可杀死。”
大汉道:“会不会留下杀人的痕迹?”
“杀这些普普通通的人,当然不会留下杀人的痕迹,我一口气就可以把他们吹死。”人群中一人道。
青灵子不再说话,静静的看着大汉。
大汉道:“以秃鹰的道行,要杀死那几个人,实在是一口气就能吹死,又何必动用他的绝招鹰爪功?而且以秃鹰的道行,一爪下去,恐怕就不是简简单单的在人头顶上留下几个爪印,而是直接把他们的脑袋抓成烂泥了。”
听大汉这么一说,好多人如醍醐灌顶,就连萧霆风等人也变了颜色。
人群中,田宇的目光扫视着周围,大汉本是粗俗之人,是无法把事情原委分析得如此透彻细腻的,定是暗中有人教过他。他要找出暗中之人。
大汉道:“唯一的原因,就是有人嫁祸秃鹰。”
好多人都神情大变,事情越来越复杂多样了。
司徒风忍不住问道:“谁会嫁祸秃鹰?”
大汉沉声道:“甘戈!”
这两字好似有魔力一般,顿时让现在的气氛凝重了起来。
萧霆风历声道:“你有何证据?”
大汉道:“第一,厨子身上的爪印伤痕,任何人都可以做到,然而甘戈一眼便认定了是秃鹰,这摆明了就是嫁祸;第二,换做任何人知道秃鹰是魔教中人后,都会留下活口拷问,然而甘戈出手无情,一剑就杀了秃鹰,这明显是杀人灭口。”
青灵子沉声道:“就算秃鹰不是魔教中人,甘戈又为何要嫁祸于他?”
男子道:“只因秃鹰知道甘戈的秘密?”
萧霆风脱口道:“什么秘密?”
男子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众人,道:“只因秃鹰发现了甘戈便是魔教中人!”
好多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想了想,大汉说的还真有些道理。
萧霆风盯着大汉,怒道:“你别血口喷人,你怎知秃鹰发现甘戈是魔教中人,他既然已经发现,为何不说出来?”
大汉道:“他不敢,他怕他说出来没人相信,反而引火烧身。”
青灵子道:“如果是事实,他为何不敢,恐怕是血口喷人而已。”
大汉冷笑道:“丹穴派的弟子,谁敢说他的不是,秃鹰自然不敢说出甘戈的秘密?”
青灵子气得全身发抖,恨不得一
<ter>》》</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