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检查了每一通简讯,口中低咒,「该死的变态!」
「医生怎么还不出来?是不是伤得很严重?」菲菲坐立不安的轻喃,「他不能有事……」如果失去窦杰,她活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
审慎评估了所有的可能性之后,卓烺还是决定报警。
「要是传这些简讯的变态狂就是刺伤窦杰的犯人,至少警方还可以根据这些线索抓到对方。」
菲菲如坐针毡,「他会不会死……」
「我那兄弟皮厚肉粗,只不过被捅一刀,绝对不会有事的。」尽管同样心急如焚,他还是要说几句安慰的话。
她已经乱了方寸。「真的吗?他真的不会有事?」
「真的、真的。」兄弟,你可千万不能死!他暗暗的祈祷着。
手术房的门终于开了,穿著白色制服的医生摘下口罩,睇着眼前的一男一女。
「你们是病人的家属?」
「医生,他怎么样了?」菲菲揪着心,眼巴巴的问。
卓烺也同时发问。「医生?」
「不要着急,我们已经帮病人作过详细的检查,幸好那一刀偏了些,没有伤到体内的脏器,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不过还是先住院观察几天,没事的话便可以出院回家休养。」医生朝他们颔了下首,便先行离去。
他吁了口气,「我就说一定没事吧!真是白担心一场。」
菲菲绷成琴弦般的神经倏地松弛下来,再也支撑不住,倏地瘫软,还好卓烺眼明手快,将她抱个正着,没让头直接撞到地面。
「喂……怎么换妳昏倒了?护士小姐……快来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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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两声。
卓烺打开病房的门,就见昏睡了一天一夜的男人已经醒了,心中大喜。
「你总算醒了。」
「嘘!」因为左手被紧紧握住,只能转动头颅的窦杰,很快的向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吵醒趴在病床上睡着的小女人。
他揶揄的笑弄,「我看现在就算放鞭炮也吵不醒她。」
「帮我拿外套披在她身上。」窦杰放轻音量说。
照他的话做好,卓烺才在病床另一侧的椅子上坐下。「你还好吧?」
「伤口还有点痛,不过应该不碍事。」
「是你命大。」
窦杰斜睐了一眼还睡得不省人事的小女人,虽然手掌被她当作枕头,已经麻到没有知觉,不过他还是很乐意。「她一直都待在这里?」
「你昏迷的这段时间她都在这里,谁劝都没用,最好笑的是,她每一分钟就要看你还有没有呼吸,就怕你突然挂了,连眼皮都不敢阖,这样折腾下来,真的是累坏了。」他说。
「刺伤我的人有抓到吗?」窦杰感动之余,还有很多事要问。
卓烺的语气变得慎重。「警方还在找,根据附近商家提供的监视器,只知道犯人当时穿著深色的连帽式风衣,脸上戴着墨镜和口罩,根本没有拍到脸部,所以还没有线索,不过……」
「不过什么?」他眼露机警的问。
于是,卓烺将菲菲曾收到手机简讯的事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所以警方也在怀疑可能就是这个变态狂所为。」
他黑眸一凛,「这样就说得通了,当那个人拿刀子刺向我的时候,我听到他说……她是我的!当时我不明白他说那句话的意思,现在一切都连串起来了。」
骂了一声不太文雅的粗话。「我看那个凶手不只变态,根本就是疯了!」卓烺义愤填膺的斥道。
窦杰定了定心神,「在我出院之前,你要帮我看着菲菲,我担心对方会趁这个时候对她下手,我不能冒这个险。」
「你放心吧!」他不得不接下这重责大任。
因为睡姿不良,让菲菲全身僵硬,很不舒服,迫使她睁开惺忪的睡眼,还一副意识不清的样子。
「嗯……欸?」怔忡的看着病房里的两个男人,脑子似乎还没有完全清醒。
「小姐,妳不是在看顾病人,怎么自己先睡着了?」卓烺调侃的说。
菲菲大眼倏地圆睁,瞅着朝她微笑的男人,欣喜若狂的大叫,「窦杰,你醒了?太好了!」不由分说的扑过去,哽咽的迭声娇嚷,「我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我真是担心死了……」
伤口不慎被她撞到,痛得他冷汗直流,逸出呻吟。「唔……」
「啊!」她倏地弹开,一脸慌乱。「对不起、对不起,我忘记了你身上还有伤……有没有怎么样?要不要叫医生过来?」
窦杰吃力的按着腰侧,「还好,不用……先让我坐起来。」
「小心一点!」菲菲和卓焕合力搀他坐直身躯,将枕头垫在他腰后。「这样可以吗?会不会很痛?你流了好多血知不知道?真是把我吓死了,我从来没有看过这么多血……对了!你要不要喝水?还是想吃点东西?我出去帮你买。」她喋喋不休的问道。
「放轻松一点,我已经没事了。」
她小嘴一扁,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都缝了那么多针,怎么会没事?人家都快被你吓死了。」
「不要哭。」窦杰让她靠在自己胸前,「看妳哭我会更难过。」
菲菲胡乱抹着眼泪,「那我不哭,你要快点好起来。」
「嗯!」他什么都答应。<ig src=&039;/iage/9539/359862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