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混蛋.”我抬起手狠狠捏住苏青曼跟苏苏线条如出一辙的小下巴,“我的手是很贱啦,但贱手就要摸贱女人,你说对不对”
一边说,我另一只手同时向着她暴露在灰暗老屋中的半边乳房抓了上去.
“嗷”
我故意用力,每个揉搓的动作都下了重手.而苏青曼不知道是因为痛苦还是有了快感,小嘴里止不住地叫了出来.
“重一点,再重一点”
什么她的下巴被我紧紧捏在手掌里,由于被冷风灌进胸口的关系嘴唇打颤,说话含糊不清.可是那吐字的形状似乎是叫我再重一点这女孩究竟是怎么回事,莫非真是天生的性奴
既然姐妹双生且心有灵犀,难道苏苏私底下也是我眉头一皱,捏着她下巴的手不自觉地松了开来.
“你是调教师,是扶桑的调教师是不是是不是”一能张嘴说话,苏青曼冻得打颤的牙关里立刻像是连珠炮一般冒出了一串吴侬软语.
我发现我这个人今年好像特别背,不但被山口组的怪大叔唬弄,被雅子的老爸惊吓,到了我好不容易想调教一个女人的时候,又发现这个女人竟然天生就有受虐倾向
干小蹄子,怪不得她看到我背上的伤痕就春心荡漾了
而就在我琢磨着怎么对付这个烫手山芋的时候,苏青曼口袋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八成是苏苏.”我一边想一边摸出了她口袋中的手机,“喀”地一声翻开了盖子.
“青曼,你在干什么你人在哪里你在干什么”
打开电话后,苏苏略带颤抖的声音一股脑儿涌进了我的耳朵,纵然是昨天晚上把我当成色魔,我也没觉得当时她的语气有那么惶恐过,而且她真的像是感同身受了苏青曼此刻所经受的寒冷袭击,牙齿都在打颤
我酝酿了两秒钟,正想开口对苏苏坦白现在我正做的一切时,没想到再一件令我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
被我紧紧捆在窗棂上的苏青曼忽然歇斯底里地笑了起来.她脸上的表情蓦然间变得无比享受,就彷佛好像多年大仇一朝得报那样的快意一般:“哈哈哈哈哈哈哈,苏青吟今天轮到你舒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漏风的屋子里本来就很冷,这阵笑声听得我猛打寒颤.这对心有灵犀的双胞胎之间,究竟存在着什么古怪的秘密
干冷的空气里,?荡着一声声神经质的笑声,以及电话里苏苏急切而颤抖的质问.
我想任何男人要是处于我这样的状况下,一定会感到比北京夜风甚的寒意吧.我那时候也有些傻了,而电话那头的苏苏似乎发现我不见了,带着哭腔在电话那头对空气哀求道:“金风,金风,是不是你在那里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妹妹,不要伤害她,不要伤害她”
我正犹豫着要不要开口,猛然发现被我固定在窗棂上的苏青曼歇斯底里的笑声变成了抽噎着的惨笑.
这女人又笑又哭,状若疯癫,到底搞什么鬼跟苏苏简直就是两个极端嘛.
我猜测可能是“大小姐”被冷风吹狠了,心想倒是不能冻坏她,忙抛下电话挪到她身边,把她的衣领拉了起来.
“你们两个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捧起她的脸颊藉着手电筒的光眯着眼睛打量她.苏青曼的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崩溃了,整个人哭得稀里哗啦,抽得不成样子,滚出的泪水将她眼下的失眠妆冲刷得斑驳,一张如苏青吟般清瘦淡雅的小脸逐渐还原成了本来的模样.
“你为什么骂你姐姐你们两个到底搞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骂你姐姐”我一边轻轻拍着她花了妆的脸蛋,一边喋喋不休地以催眠师的方式不断重复着这个问题.在意识脆弱的时候,这个方式无疑是最直接和简单的.
果然,苏青曼好像是陷入了什么极端痛苦的回忆里,被我的问题连续袭击之后,脸上显现了极度痛苦的神色,像是全身脱力了一样把脑袋靠在了我的掌心,开始喃喃低语了起来.
而那断断续续的呓语,让我越听越觉得心底发颤.
我敢打赌这个对于他人而言再平凡不过的夜晚里,我所了解到的事情对于大多数人来说绝对是难以想像的.在这个晚上,苏青曼终于打开了她自己花了十几年时间构筑起的万仞城门,有一个保守了近十年的秘密从其中倾泻而出.
这个秘密有关于她自己,以及她的双胞胎姐姐苏青吟.
这么多年来,她无时无刻不被这个秘密折磨,以至于变成了今天这副样子
她的姐姐苏青吟也就是我的同学苏苏,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交过男朋友,对于一个能排上我们学校美女榜的女人来说,绝对是一件不正常的事.
我平常根本没往这方面想,也没有任何窥探苏苏隐私的欲望.可是今夜
她的双生妹妹自己把这个秘密说了出来.
我所不了解的苏苏竟然是个少见的极端自恋狂
她对于旁人的怜悯、对于男生的关心、对于朋友的无微不至,无非是出于下面这个原因:她想让自己变得完美无缺
而她这么多年都没有看上一个男人,是因为她从来不认为有男人能够配得上她自己她爱的仅仅是自己的灵魂、自己的身体、自己的每一寸肌肤、自己那极具东方神韵的骨感身段早在十三岁情窦初开的时候,她就已经学会了如何抚慰自己,借此抵御辗转难眠时对自己的崇拜和孤独
苏青曼和苏青吟的身体是万中无一的通感之身,苏苏这么做无疑对苏青曼的身心造成了毁灭性的伤害.这两个双胞胎美人从此走上了诡异道路,每当苏苏寂寞难耐自我欣赏的时候,苏青曼就会拿起小刀摧残自己的身体,藉这种方式宣泄并警告自己的姐姐
这么多年下来,不知不觉间,苏青曼也养成了自虐的怪癖.一对万中无一的双胞奇胎便这么走上了一个互相凌虐的循环.
这不是开玩笑吧,我腾出一只抱住苏青曼的手,扯开了她皮衣的拉链.魔爪在她已经被冻得发凉的光滑肌肤上探索着,在快要摸到肩胛侧面的时候,果然指尖感受到了许多淡淡的划痕.
“啧.冤孽.”摸到这些以后,我刚才升腾的邪火一下在冷风中降温了不少,扳过她的小脸,看着她涣散的瞳光,我俯下身子将她拥进了怀里.
“求求你,虐我,调教我,让苏青吟也感受一下我那时候的痛苦、痛苦”
苏青曼兀自在半失神的状态下不住重复着这样的话语.而苏苏那边也一直没有挂掉电话,炕沿上的手机里不断模模糊糊传来她逐渐变得沙哑的呼唤声.
姐姐让我放了她,自己却要求我虐她也这还真是左右两难啊
“苏苏啊苏苏,从来都是我给你添麻烦,这回可好,丢了个天大的麻烦给我.”
我摇着头,一边擦拭着苏青曼还在不断滑落的泪珠.
我记得以前学社会学的时候,老师曾经讲过,如果一个社会的架构已经固定了的话,想要再接受新的进步事物就会很难很难,除非是透过一些非正常的手段,比如革命,或是强大的外力介入才可能成功.
今天这一对双胞胎交给我的难题跟这个社会问题如此的类似,从小就被歪曲的两颗心灵要着手治愈她们
暴力介入
以暴力介入的方式来改变她们现有的运行轨迹
邪火消退,门外呼啸而入的寒风让我瞬间冒出了一个很荒诞,但却以毒攻毒意味的念头.她们俩之所以变成这个样子,极大程度上是因为苏苏的自恋导致苏青曼的心灵扭曲,但是抛开这些仔细思考,我不难发现她们两个身上存在着一个共同点这两个妞都没碰过男人.
由于从小被固定在这个无法摆脱的命运枷锁中,她们根本不知道和异性间的感情是怎么样的,同理,她们没有感受过男性独特的魅力,以及男女朋友之间的温暖.由于没有接触过,这样的事情一旦发生,化学反应势必无比强大.如果在她们之间强行介入这样的一股力量,会否可让她们异变的怪癖推倒重来
“与其看她们这样痛苦下去,倒不如让她们恨我一辈子好了”
想到这里,我扯开风衣的扣子,一把将在扛鼎式中两脚大开、瑟瑟发抖的苏青曼和我自己一道裹在了风衣下,旋即一把从后面搂住苏青曼的小腰身,另一只手也不闲着,顺着她下颚的泪痕朝着那盈盈一握的鸡头嫩乳摸去.
“曼曼,来,哥哥疼你”
老屋中风往里面灌得厉害,我的脸也有些冻得发木,眼下的形式也正迫使我的身体执行刚才的未一苋之事.但由于顾及电话那一头的苏苏,在她不了解真正详情的情况下,我从方才的重手换做了千迥百转的轻抚揉捏.
“虐我吧虐”
这姑娘不知道是被冻坏了还是精神崩溃,被泪水涂花的脸颊上挂着一抹悲伤,双眼直勾勾地望着我,嘴里还是重复着那两句话.
失眠妆已被泪水抹去,让我清楚看见了一张与苏苏一模一样清丽可人的脸蛋,只不过现在这张脸蛋写满了与她花一样年纪并不相称的苍白神色.但好在冷了便想取暖,这是人的天性,苏青曼在我强化过的独门龙爪手爱抚下逐渐有了回应,努力翘起被固定的小屁股,腰肢朝着半跪的我挺了上来.
嗯苏苏同学似乎也感受到了同样的抚摸触感,炕沿上仍旧连线的手机里,呼喝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激亢了.不过由于风声实在太响,隔了那么远的我听不见她究竟在说什么.
这样也好,因为这个夜晚我必须收拾心情应付一远一近的两个美人儿,让她们体会一下这二十多年的生命中从来没有感受过的男人味道,以及
她们从来没有承受过的痛苦和快乐.
第三集第二章击溃虐恋之墙
那些不是你,那些只不过是你的防护罩、你的面具,你不想让别人发现你真实自我的挡箭牌而已.金风这样冷风呼啸的夜里,人的身体会无法克制渴求温暖的基本欲望而互相依偎.
但是黑暗中的触觉也变得分外敏感,我甚至可以透过这小蹄子胸罩的轻薄蕾丝,感受到那粒挺勃的小突起.时间在夜色和风声的纠缠中默默流逝,而苏青曼躯干细腻而平滑的触感,则在我的掌心变得越来越明晰了.
隔着乳罩玩弄了一阵后,我的手一路向下在黑暗的摸索中慢慢地拉开苏青曼的裤链.由于她里面穿着一条和胸罩配套的丝质小内裤,手很容易就滑入了那一道弥漫着春草的缝隙里.这条神秘的峡谷本来应该酿满了爱液的蜜壶,似乎由于刚才被冷风突击的缘故,有些冰凉而惊颤,任凭我拨开稀疏绵软的阴毛摸上那颗可口的小豆粒,揉捻抚摸了大概一分钟的时间,那枚珠蚌却依旧没有吞云吐雾,给人感觉艰涩异常.
而透过抚摸我感觉得出,这小蹄子的蜜穴并不似平常亚洲女子那样大小芳唇泾渭分明,蓬勃待放,而是香穴内敛,蜜缝紧拢,非得要我的手指用力才能将那两瓣香桃拨开.
喔喔,这可能就是所谓的小馒头、香牝贝吧.那么我亲爱的苏苏是不是和她妹妹一样也长就了这么一副名器呢
“噢,对了,她貌似是个天生的性奴.得给她来点刺激的吧.”
从刚才的种种推断,这十几年来的自虐习惯无疑已经将苏青曼的身体改造成一架感知痛苦的机器了,分明只有苦乐兼施的刺激才能激起她心中的欲念.想到这里,我收回搂住她腰肢的魔爪向下一探,直接抓住她的半边臀部,使出狠劲揉捏了起来.
“呃啊”
果然有反应了,就是不知道苏苏那边唉,回去再说吧.随着这声颤抖的呻吟,苏青曼的意识似乎也回到了躯壳里,平日里死寂如灰的瞳仁一下子有了神采,目光复杂盯着我轻叹着说,“你你是扶桑的调教师,对不对.”
“调教嘛,略懂.”做人要诚实低调,这一年多我潜心研究缚法,调教这种事情只是略懂皮毛,远远不及我师父,“我刚才告诉过你了.我是一个绳师,是你姐姐的同学,也许你对我背上的伤有些误会,但是嘿,你知不知道,你的小屁股扭起来还真是够淫荡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