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小乔撇了撇嘴巴,从笼子里钻出来,刚打算发表几句关于把她关进笼子里的不满,卓文奇突然一把拉住她,往旁边一闪,一支羽箭就贴着她的发丝掠过,她的心一沉。
卓文奇眼角轻挑,低头望了望洛小乔“你会打架吗?”
洛小乔愣了愣,认真的想了想,答道“我会逃跑”
……
两道身影急速的穿梭在树林里,身后隐隐约约跟着几道黑影,洛小乔气喘吁吁,却丝毫不敢停下,生怕一停下一支羽箭就会狠狠的刺穿她的胸膛。
在这生死一刻的时候,她悟出了两个道理。
一:轻功好的人原来不是为了行路方便,劫富济贫,原来是为了逃跑便利,二:绑架别人的人不一定武功高强,也可能是因为他绑的人比他还弱一点。
当卓文奇二话不说拉着她逃跑,并在她期盼着他能把敌人打得落花流水的情况下告诉她“其实我的轻功也很好,我也很会逃跑”的时候,她对江湖那种一掌一剑都能砍杀一票人的幻想彻底破灭。
又或许是她运气太背,遇上的都是一些中看不中用的人?
当她和卓文奇在悬崖边勒住脚步停下来的时候,她终于还是忍不住把这个疑问问了出来,卓文奇上下看了她两眼,最下下了结论“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
洛小乔默默地闭上了嘴巴。
杀气渐渐浓烈,卓文奇坐在地上闭目沉思,洛小乔心惊胆战的看着远处持刀而来的黑衣人,杀气腾腾,又看了看背后深不见底的悬崖,泪奔的拉了拉卓文奇的袖子。
卓文奇睁开眼睛,目光清明,洛小乔颤颤巍巍的指了指前面的黑衣人“怎么办?”
卓文奇看着她沉默片刻,倏然一笑,握住她的手“洛小乔?”
仿佛一颗天雷狠狠的砸在了洛小乔的脑中,接着是铺天盖地的浑浊涌满她的脑海,在意识完全消散之际,她依稀听到了一声重重的闷哼,接着就是天旋地转的颠覆,不断的坠落。
洛小乔在心里默默凄凉了一把,想她坏事没有做成一件,死后居然是下地狱的!
什么世道啊!
……
再次睁开眼,周围是一片漆黑,她认命的摸索着周围,突然触到一个热呼呼的东西,心里一颤,泪水哗哗的就掉了下来,死人能摸到热吗?显然是不能的,那么就说明她没死。
欣喜之情溢于言表,她激动的用力抓了一下手下的东西,身边一声闷哼,东西动了动,一道火光亮起,叶幕那张半睡半醒的脸出现在面前,一阵冷风吹进来,寒冷刺骨,冷意让洛小乔打了个冷战,半天后,她面无表情的问道“我的外衣怎么在你身上?”
叶幕看了看她的身上,又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原本的白衣外面披着一件黑衣,思考了一下,答道“因为我冷”
……愣了一下,洛小乔愤愤握拳,痛心疾首的道“那你就不知道我也会很冷?”
叶幕默默地看了她片刻,最后无辜的眨了眨眼“我又感觉不到你冷”
……
无耻的最高境界就是不要脸,不要脸的绝顶之峰上站着叶幕。
洛小乔无意中又参破了一个至真至理。
“都醒了啊?”不远处又亮起一道光,整个山洞都被照亮,洛小乔和叶幕同时转头,卓文奇揉揉眼,站起来看了他们愣了一下后,突然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怒喊“叶幕,你的手放在哪里?把你疑似猪蹄子的狗爪从她腰上拿开”
说着就张牙舞爪的扑过来,叶幕身形一动,扣着洛小乔腰的手猛然用力,两人就像旁边移去,卓文奇扑了个空,转身幽怨的看着洛小乔,双眼含泪,似嗔若怒道“娘子,你可是要弃为夫而去”
“啪”的一声,一道闪电撕破长空骤然而落,夹在巨响中的明晃亮光打在叶幕脸上,森寒如烈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