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坐在屋子里没怎么觉得,一到门口才发现穿着一件春衫难以抵挡这扑面而来的料峭寒风。本来我们是想趁近找一家店买一件衣服驱驱寒,但是想到陆修染那个百年不遇的路痴很可能因为我们耽误的这么一点时间,又跑到哪个旮旯里找不着北了,我们只好作罢。
此时外面还下着雨,而且还有越演越烈的趋势,不弄一个遮顶的东西是出不来门的。好在有苏弥这个移动钱庄在这里,花了五十两银子在酒楼的客人手里买了两把半新不旧的竹骨伞,勉强凑合着用。
茫茫雨幕,如织人流,我和苏弥看到添锦楼旁边两丈远的地方摆着的一个卖雨具的小摊,心中百感交集。看来我的那个活宝师兄不但方向感不好,眼神也不怎么清灵,回头真应该找殷醉给他好好瞧瞧。
我和苏弥商量了一下,两人分头去找的效率要高一些,酉时不管有没有找到,两人都要在添锦楼门口碰头。
因为武林大会要在扬州召开的缘故,街上持刀带剑的江湖人士很多,而且一个个还撑着雨伞看不见脑袋,我只能按照身高体型来辨认。
陆修染长相还算出众,眉目清俊,仪表堂堂,但身高太大众化了些,一眼望去只要不胖不瘦不高不矮的男子和他都有几分相似,再加上他穿的是现下最流行的石青色长衫,被我误认是他的男子多得数不清。
眼看到了中午,陆修染没找到,我的肚子倒是先饿了起来。不远处一个卖包子的小店铺飘着香热的气息勾得我直咽口水,我看店铺前面挤了不少人在那里,犹豫了一下还是凑了过去。
“排队啊排队啊,不要挤也不要急,有钱都买得到……”卖包子的胖大叔一边手脚麻利的从蒸笼里取出包子递给付了钱的客人,一边高着嗓门吆喝。
我围过去的时候,人已经很多了,根本凑不进去,只能眼巴巴的望着白乎乎热腾腾的包子一个一个的分到别人手里。我旁边的两个石青色长衫的年轻剑客也是刚来,插不上队,正在闲聊。我听他们好像说到曜月楼什么什么的,连忙竖起耳朵靠了过去。
个子稍微高一点的那个剑客说:“曜月楼现在真是嚣张得没天理,这么多武林同道都聚集在扬州,宫澈竟然还敢作恶,祁家一百五十多口人,说灭就灭,一句商量都没有。官府那群草包拿他没办法,眼睁睁的就看着他走掉了,连个敢跑上去拦他的官差都没有。”
“那有什么办法,宫澈是什么人,官差那点三脚猫的功夫还不够他塞牙缝的,谁那么傻会跑上去送死。”个子矮一点的那位摇头唏嘘,“况且江湖上的恩怨械斗,朝廷向来不插手,也插不上手。这种灭门的惨案基本就是把尸首一埋,装模作样贴几个缉拿凶手赏金几何几何的告示就算了结了。像宫澈这样的人,谁敢为了那么点银子跑上去招惹他,送你几十万两你也没命花。”
高个子剑客点头:“看宫澈那架势,今年的武林大会肯定是要露脸的。江湖上人都喜欢拿他和君如玉比较,不知道这次的武林大会鹿死谁手。”
“这可说不准……”矮个子剑客微微往高个子这边靠了靠,压低声音道:“听说几大门派现在就聚集在畔江楼商议铲除曜月楼的事宜……”
下面的声音就小得听不见了,估计说的也和苏弥再添锦楼告诉我的那些**不离十。
看来还真被苏弥说准了,宫澈这位喜欢在老虎嘴巴里拔牙的主真的来参加武林大会了,而且一来就大摇大摆的灭了扬州一个不大不小的武学世家,给武林正派的诸位一个漂亮的下马威。
“喂喂喂,这位小姑娘,你站在这里这么久了,要不要买包子?不买的话让一让好么,别挡到我做生意!”卖包子的大叔朝我嚷嚷。我正兀自想得出神,没注意前面的人已经买好轮到我了。
“买买买!当然买!”我歪着脑袋把伞柄夹在脖子里,慌忙摸出钱袋,笑眯眯的道:“大叔,你的包子好香,一闻就知道很好吃。我买五个,三个肉包两个豆沙!”
“好嘞!小姑娘说话我爱听,来来来,多送你一个三鲜包子。”
“谢谢!谢谢!大叔你人真好,生意一定会红红火火发大财!”我说了一串恭维的话,抱着六个热乎乎的包子,喜滋滋的往前走。
包子稍稍有些烫手,一只手捧着没法吃,我只有像刚才那样把伞柄夹在脖子里,歪着脑袋边吃边走。只不过这样眼睛看路有些费劲,弄不好就会撞人。
这不,我才刚把包子塞到嘴巴里,迎面就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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