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收拾东西其实没有多少,只要苏弥的银票带够了就吃穿不愁了。我匆匆忙忙的卷了两件新买的衣服,打了个包背在肩上。出门时脑袋一痛,撞到了一脸疑惑的走进来的陆修染。
“师兄!”我又惊又喜,“哎呦喂,你一整天上哪去了?我和苏弥正到处找你呢。”
“我没上哪啊?”陆修染很无辜的看着我,“早上你们让我买伞的时候,我突然肠胃不舒服,就去茅房蹲了一会。回来听掌柜的说你们出去了,我就想在你们肯定是等不及自己去买了。然后我就回房间睡觉等你们回来,没想到一睡就到现在。”
我无语了好一会儿,哭笑不得。
“好了好了,师兄,现在不是说这事的时候。你快回去收拾一下东西,我们要马上离开这里!”我一边把陆修染推搡出去,一边关上门。
“上哪去啊?”陆修染被我推着走,侧过脸来看我,“我还没问你呢,那楼下怎么回事?怎么死了两个青城的?不会是你打死的吧?”
“我哪有那么大本事?”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又猛推了他一把,“哎呦喂,师兄,你不要这么磨磨蹭蹭的行不行?什么事我们出去再说。你赶紧的,快去收拾一下东西!”
“可是潇潇……”
“别可是了!再不走我们就死定了!”我被他气死了,声音控制不住高了起来。
推着陆修染又走了几步,我突然停了下来,望着右边一间房一个大大的“天”字匾额下,站着一个身姿挺拔的红衣男子。
顿时呆住了。
陆修染也停下来,回过身,委屈道:“潇潇,其实我是想说,我们走错方向了……”
我的脸垮了下来,心中哀嚎:你干嘛早不说?现在我也知道走错了啊……
“你,太吵了。”宫澈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头微微倾斜,挑着细长的眉眼,有些不悦的看着我。
我打了个激灵,僵硬的转过脸,挤出一个自认为还算自然的表情,颤声道:“对……对不起,打扰……打扰你休息了。我们……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说完,我向他躬了躬身,也不敢抬头看他,拉起陆修染就往回走。
“潇潇,你这是怎么了?说话怎么都不利索了?还有你脸上的表情,是在给谁哭丧啊?”陆修染被我拉了几步突然站住不动,不依不饶的要刨根问底,“你该不是看到那个男的长得好看害羞了吧?放心,你要是喜欢他不敢说,师兄我去帮你传话。你想对他说什么只管告诉我,我们是师兄妹,不用不好意思。”
“师兄……”我已经基本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苦笑着让陆修染把耳朵靠过来。
陆修染像是真把自己当成了牵红线的月老,乐颠颠的凑过来:“你说你说,我听着。”
我伏在他耳边说了四个字。他听完想也不想,立马跑到宫澈面前,高声道:“这位兄台,我师妹说好汉饶……饶……”饶了半天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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