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错了,有些伤害是无形的,当你发现错误时,认错、修正都改变不了已造成的伤害,如果是我,当我怀疑时,我就会考虑可能造成的伤害。晚安。」
文政在临睡前还一直在思考她的话。翌日醒来时,文政发现到自己是拥着汶珊入睡,而这是以往从来没发生过的事,而这代表什么?心中有个声音告诉他:他已经爱上怀中的她,连在睡梦中都想保护与占有她。
f1046f1046f1046f1046f1046f1046f1046
下午张妈妈来到况家时,除了帮汶珊外,还直跟她道谢,因为小曼找回以往的活力与自信,全是汶珊的功劳。
「张妈妈,你别谢我!」汶珊不想再听到「谢谢」道两个字,决定改变话题,「现在可以告诉我,小曼上一次的恋情结束,是因为小曼脸上的那道疤吗?」看到张妈妈点头,她生气的骂了句,「肤浅!」
张妈妈拍拍汶珊的手,含笑的看着她,「其实分手是小曼主动提出的。」
「她一定是听到什么闲言闲语。」汶珊止目定的说。
「没错,那一天他们骑着摩托车想上阳明山春夜景,在回家的途中,许是为了闪避来车,也许是两个人边骑车边聊天没注意到迎面而来的汽车,小曼坐在机车后座,紧急煞车的冲击力,使她整个人被拋出车座,掉落地面时脸部因为和地面摩擦,导致左边的脸颊擦伤得相当严重。」张妈妈一回想起当时的情景,整个人还直打哆嗦。
「那小曼的男朋友呢!」汶珊又问。
「机车和汽车的冲撞,压断了他的双腿,原本医师还一度宣布,会有终身残废的可能,知道此事的小曼,直冲到病房探视她男友,并对他保证,不管他是不是终身残废,她对他的感情不变,会终身陪伴着他。」
「后来呢?」汶珊问。
「小曼的男朋友听到她这番话,鼓起勇气面对治疗,还好复原的程度相当乐观,尤其是动了一次膝盖的手术后,他的复原情况就十分顺利。但小曼就没这么幸运了。」张妈妈长叹一口气。
汶珊并不急着催张妈妈,她只是静静的等着,让张妈妈好好的妤解一下情褚。
「三个月后,小曼的男朋友痊愈出院,可是小曼脸上的擦伤却留下一道丑陋的疤痕,根据医师的说辞,因小曼大概是脸颊摩擦路面时,被尖锐的石头划伤,因伤日较深才会……」
「刚开始小曼的男朋友,也表示对小曼的伤并不介意,可是时间一长,什么都变了,他约小曼出游的机会愈来愈少,原本是同公司的同事,有一天却听说他要辞职了。小曼知道他很喜欢目前的工作,上司也很赏识他,但就不知他为何要辞职?结果,有一次小曼在无意中听到他和同事谈起辞职的原因,原来是每次只要一面对小曼,他就会告欣自己,小曼今天会变成这样,全都是他造成的,他深感内疚。尤其在面对别的同事的眼光时,就好象每个人都在指责他一样,久而久之,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对小曼,是爱情?还是同情?还是一份内疚而产生的责任感,小曼听到这些话后就马上离职,并且提出分手的要求。」张妈妈终于将女儿的故事说完。
「他就这么点头答应,再也没去找小曼?」汶珊没彻彻底底地谈过恋爱,没想到爱情竟是如此脆弱。
「小曼并不想见他,他也没机会找小曼,因为我们搬家了。」张妈妈苦笑道,「这是小曼决定的。」
「看来,小曼并不希望别人因为内疚责任而伴她过一生,可是多年的感情也不可能说放就放,索性就搬家来个眼不见为净,还能给自己一份憧憬,不管他事后有没有找她,她都能假设他来找过她。」汶珊了解的说。
「没错,小曼就是这种心态。」张妈妈又道:「小曼从小就学画画,虽然已有好一段时日没画了,不过她基础打得很好,分手以后,她就是靠画画解闷、解忧、解愁、解相思之苦。」
「小曼太坚强了。」汶珊怜惜道。
看到汶珊苦着一张脸,张妈妈道:「别为了小曼难过,就当是人生的一种磨练,这可是小曼自己说的,妳呢!就当是我们闲聊时的话题,听过就算了。」
「才不呢!我要牢记这件事,引为借镜,以防日后重蹈覆辙。」汶珊信誓旦旦地说。
「放心,妳和小曼不同。」张妈妈好笑的道:「早在你住院的那几天,就不知有多少医院里最有价值的单身汉,运用关系、找遍理由到你病房,只为见你一面。」
「是啊!把我当成是橱窗里的展示品一样。」汶珊俏皮的说:「谁知道他们进病房时,是不是先拿我的病历讨论一番,确定没有任何后遗症,才鼓起勇气走进来!」
「妳呀!」张妈妈实在喜欢眼前这女孩,感慨的说:「当初小曼若是能像你一样,凡事豁达就好了,也不用受那么多苦!」
「是这次的车祸改变了我,原本的我就和小曼一样。」汶珊苦笑道。
「至少结局不同,你这次的车祸也算是因祸得福。」见到汶珊不解的眼光,张妈妈只好讲明,「况医师啊!我看得出来他很在乎你,甚至爱你!」<ig src=&039;/iage/9511/359754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