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钦,对不起,我不该把气发在你身上。”文杰诚恳地道歉,“现在,我并不是一个很好的聊天对象。”
“想谈一谈吗?”叶胜钦关心地问。
“暂时不用。”文杰回绝道,“这件事还是得靠我自己才行。”
“我懂了。”叶胜钦拍拍文杰的肩膀便转身离开。
当叶胜钦离开交谊厅后,文杰再度陷入沉思中,直到汶珀从他身后拥住他。
“想什么想得这么出神?我要是你的敌人,你早就完蛋了。”汶珀顽皮的用手掐住他的颈子,但未真的用力,“还说什么习武之人警觉性较高,不容易让别人近身。”
“我没有行动,是因为我知道是你来了。”文杰轻拉下她的手说。
“我才不信呢!”汶珀一脸的不以为然,“你怎么知道是我?你的背又没长眼睛。”
“是香水味。”文杰反身抱住她,“这旅馆上上下下所有住的人中,只有你是这种味道。”
“原来如此。”汶珀这才信服地点头,“东西部收拾好了?”她问。
“还没。”
“不想回去?”汶珀猜测地问。
“若是呢?”文杰反问。
“陪你。”汶珀毫不迟疑的回答,“这里风光秀丽,是长期居住的好地方。”
“这裹可没有五花八门的娱乐供你消遣,也没有歌迷、影迷的崇拜,说不定还得沦为茶农,在烈日下工作!”文杰边说边注意汶珀的反应,连细微的眨眼都不放过。
“那么我是采茶姑娘,你是茶农,我们还可以站在茶园,大唱采茶山歌。”汶珀一脸向往的模样。
“那种日子并不快活,不像你想像中的轻松。”文杰提醒道,“一切都得自己来,你的皮肤会因为在烈日照耀下工作而变黑,手也会因为工作关系而愈显粗糙。”
“你说的这种日子,我缇鸵丫???恕1鹜?耍?艺獠科?械慕巧???歉鲈谙缦鲁沙さ呐?3?饬礁鲈吕矗?也徽?侨绱斯?兆印!?br/>
文杰只是苦笑不答,他当然知道拍片的工作并不轻松,尤其是同样一件事,常常得来回重复好几次才会ok,像有场汶珀差点被烧伤的戏,就是因摄影机的角度与配戏的另一个人走位不对,前后ng了五次之多,而汶珀也因此而有轻微的灼伤。
拍戏虽然辛苦,但终究不是每天皆是如此,他希望能给汶珀最好的生活,至少是无忧无虑的,但是光他父亲那关,就不可能行得通!
“你到底在烦什么?还是你真认为我肤浅得不能和你共同生活?”汶珀面带怒意地问。
“当然不是。”文杰柔声说,并再一次转移话题问:“行李收拾好了没?”
“还没。”闻言,汶珀羞赧了起来,“我很认真在收拾了啊,可是好奇怪,在这裹住了两个月,东西好像变多又变少了。”
“变多又变少?”文杰知道汶珀迷糊的天性——更实际的说法,就是家事智障儿——又开始发作,“你想是什么原因变多又变少?”
“好像衣服变多了,可是又有一些衣服变少了啊!我就不知道到底是多,还是少嘛!东西究竟有没有收齐,我也搞不清楚啊!”汶珀矛盾地说。
“我懂了,我帮你吧。”文杰搂着她往楼上走去,一边解释道:“你呀!八成买了些当地的衣服,所以衣服多了,又有一些衣服送给工作同仁,所以衣服又变少了,结果你又弄……”
文杰就这样把汶珀拐回房裹,让她暂时忘记刚刚的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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汶珀一行人回到台湾后,马上在机场引来一阵骚动,一群记者围在机场的入境处,把人口挤得水泄不通。尤其是当汶珀一出现,数十支的麦克风立刻挡住她的去处。
“汶珀,听说在印度拍片时,你和某人陷入热恋,是真的吗?”
“是导演叶胜钦?”
“还是男主角安炫尧?”
“听说台湾排名前十名的企业家之一,况志鹏在追求你,还追到印度大吉岭的拍片现场,是真的吗?”
这一连串的追问,不但让汶珀寸步难行,其中有几个问题更让她哭笑不得,尤其是最后那个问题,差点让她大笑出声。
“汶珀,透露一点讯息嘛!”一名汶珀和她有过数面之缘的女记者问。
根据她和记者交手的经验,除非丢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转移记者们的注意力,否则他们绝不会放过她的,于是汶珀索性停下脚步说:“你们的消息来源比我还清楚,我是在恋爱,而且,也是因为拍片的关系而发展出这一段恋情,至于对象,你们何不一一去追查、过滤呢?”
“你老实告诉我们嘛!”另一名记者开玩笑地说,“放心,我们顶多登在报上,绝不告诉别人。”此言一出所有的人都笑了。
“连我们进度超前,提前回国的事你们都知道,还需要我老实告诉你们什么吗?”汶珀轻笑地推开眼前的麦克风。
“看我们等得这么辛苦,你就透露一点嘛!”
“听说你进演艺圈这两年来,暗中有位支持你的男朋友,你们是不是分手了?”<ig src=&039;/iage/9510/359749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