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侃站在谷口,怔怔地望着眼前充满了原始兽性血腥的一幕。
三四头狼抢食着一块残肢,嘶吼连连;两头狼争抢着一条断臂,胜利者叼着那截血淋淋的小臂,迅速的窜向它的地盘,享受美食;十几头狼围在一匹死马边上,很快便将这匹马儿分得七零八落;空气中充满了狼的骚气和浓浓的血腥,一群秃鹰在天空中盘旋着,再俯冲下来落在挂着碎肉血迹斑斑的骸骨上……
蒙哲右手将横行枪反持着,左手扶着扛着肩膀上那名已经昏迷的女子,快步向谷内行来。
西北方向,白狼王带着数百只草原狼,紧紧的追逐着那匹越来越远的黑色野马。
幽影不知时出现在郭侃的身边,对于眼前的血腥场面,似是司空见惯,她关注的目光,落在蒙哲救回来的那名女子玲珑的娇躯上。
蒙哲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将黄衣女子交到幽影手中,“你先带她去休息,顺便替她包扎一下,估计是惊吓过度,应该没什以大碍。”
幽影伸出双手,将这名女子拦腰托起,颔首为意,转身朝谷内飘去。
那块郭侃曾经躺睡过的虎皮上,黄衣女子仰面而躺,玉面上冷汗淋漓,饱满的酥胸急促地起伏不停,嘴中不时发出惊慌的梦呓。
蒙哲、幽影围坐在黄衣女子身边,郭侃抱肘斜立在洞口,侧着望着黄衣女子的面孔,目光显得深邃而迷惑,似是在追寻着记忆深处的某个片段。
“大哥,我想起来了!”郭侃忽然双眼一亮,大声叫道:“我以前在哈刺和林城见过个姑娘,她叫蓝眼儿,是拔都的妹妹,是个公主!”
蒙哲站起身来,先是仔细地看了看正陷入恶梦中的黄衣女子,然后望向郭侃,“你确信你没有认错人?”
“不会错!”郭侃走过来指着黄衣女子左唇角的那颗细细的朱砂美人痣,说道:“两年前我随我义务参加过一次大蒙帝国皇室友的宫廷御宴,她当时就坐在拔都的身边,我对她嘴角的这颗美人痣有着很深的印像,没错,她就是蓝眼儿公主。”
幽影不时地用一块湿手帕替蓝眼儿轻轻的拭着额际的冷汗,看着这个姿色比她还要略胜三分的绝色佳人,当她听到郭侃肯定的指出这个美人儿还是一名高贵的皇室公主时,眼神显得十分复杂。
而这时的蒙哲,则在心里打着他的小算盘,“真他妈的太妙了,刚和郭大将军拜了把子,现在又无意中救了拔都的妹妹,嘎嘎嘎,老子今后不愁没人罩着了,嘿嘿,如果我稍稍用点手段,成为拔都的亲妹夫,当上了大蒙帝国的附马爷,嘎嘎嘎,那不是更加前程似锦嘛……”
“不要啊……不要……”蓝眼儿忽然惊叫着从虎皮床上挺身坐了起来,她眼光呆呆地看着面前的幽影,怔怔地说道:“这是哪里……你们是什么人……我的侍女们呢……”
“这里是白狼谷,我们是什么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没有变成狼群的嘴中餐,而你们同伴,却没有你这么幸运,都成了狼儿们的腹中食。”幽影神情淡然地说道。
蓝眼儿这会儿似是恍过神来,她抬手看了看已经包扎好的右臂,再打量了一番自己现在容身的环境,最后将目光落在蒙哲那张刀削般棱角分明的脸上,“是你救了我?”
蒙哲默然无语地点了点头,他知道对付这种娇生惯养的富贵公主,必须装深沉,扮酷。
看清了蒙哲他们的服饰特征后,蓝眼儿逐渐恢复了她大蒙帝国公主的高贵和骄傲,沉着玉面,冷冷地说道:“你们都是汉人?”
幽影美目中杀机一闪而逝,声音比蓝眼儿更冷,冷得有点阴森冰寒,“汉人怎么了?汉人难道就一定要比蒙古人低一等吗?别忘了,没有我们这几个汉人,你现在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贱人……”蓝眼儿的骂声还没说完,脸上便被蒙哲的大手来了一次暴力的亲密接触,随着“啪”的一记耳光声传来,蓝眼儿的左颊上多出五道红色的指印。
“你骂谁是贱人?”蒙哲冷厉地盯着蓝眼儿,阴沉沉地说道。
蓝眼儿用右手摸着火辣辣脸蛋,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怔怔地看着蒙哲,“你敢打我?你居然敢动手打我?你这个狗奴才……”
“啪”的一声脆响,蓝眼儿的右脸上再添一个五爪金龙印。
蒙哲的冷沉地说道:“贱人,信不信我将你扔进狼窟?少在老子面前摆出你的公主架子,老子根本就不吃你这一套,在老子面前,你除了是一个女人,其他什么都不是!”
“我跟你拼了!”蓝眼儿从地上一跃而起,蛮横凶悍地冲向蒙哲,像是要撒野了。
和蒙哲玩近身搏斗,她简直就是老鼠和猫做爱――找死!
腿踹、膝顶、肘撞、拳击、掌劈,蒙哲简直将蓝眼儿当成了一个练功的肉沙袋在进行无情的摧残。
蒙哲知道如果不趁蓝眼儿精神虚恍,意志薄弱的时候,彻底击垮她的骄傲,打掉她的自尊,征服她的身心,以后就再难有此良机。
他知道蓝眼儿身上并没有什么内伤,加上他也不会用全力,只伤皮肉,不会伤内腑。
像是暴雨打残花,毫无怜香惜玉的风度,大概暴戾的丈夫揍老婆,就是这付德行。
此时的蓝眼儿想像自己是铁砧,正受到铁匠的大锤猛敲,只感到天旋地转,眼前金绳乱飞,景物完全走了样,痛禁像浪潮般君临。
反抗毫无希望,她只要手动,蒙哲的打击便临手,脚刚动打击就临脚,似乎她以前所练武功技击,完全忘了派不上用场,气散功消,神意不合完全走样,一点也不像一个敢随西征大军在战场上冲锋陷阵的帝国女英雄,而是可可怜怜的小媳妇,小女奴。
“哎……噢噢……”她只有本能地叫喊,狂风暴雨似的打击快令她崩溃了。
谢谢天!打击终于停止了。
蒙哲抓牢她的乌黑的秀发,将她摁倒在虎皮地床上。
“贱人,你给我听清了。”蒙哲另一手扣住她的牙关,恶狠狠地说:“今后你再敢出言顶撞撤野不安份,我一天揍你十二顿,让你满地爬,甚至会吊起来狠抽,你就是欠揍!”
“你……你……”她含糊地叫,痛得泪下如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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