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04-18
自白黟幼年时起便知晓自己与师兄师姐们不同,他不仅毋须锻炼便可通灵见鬼,鬼怪在他面前无所遁行,且嗅觉也十分灵敏。这灵敏并非是他能闻得多远,指的是他能嗅闻到鬼怪身上的气味,而这种缺乏实感的东西对于一般的正常人来说,应该是无味的。
白黟虽然因为自身特殊的原因从小就受过不少罪,但他同时也对自己的与众不同存着一份感谢的心,特别是在这种危及性命的关头,就算女鬼夺去了他的视觉,他也还是能将那女鬼的方位知道得一清二楚。
女鬼并不清楚白黟的能力,甚至也没看清对方相较常人颜色更加深沉的皮囊,她只知道白黟是个法师,并且正处在她的地盘上,过不了多久,她就能把这个年轻的法师和村里其他活人一同投入她设下的业火当中。
一人一鬼在这黑暗的屋子里各怀心思,既想取得先机又害怕自己成为先露出破绽的那个。
最先动手的是女鬼,但最先反应过来的,却是白黟,他在阴风吹来的刹那将七尺余长的剑瞬间拔出,竖在身前。
白黟能感觉到风的骤停,但兴许是女鬼没料到他能感知到的原因,停得并不够快,不稍半会,阴风便被尖利的剑刃破开,消散在白黟身旁两侧。
屋里再次恢复了宁静。
白黟没有天真到以为自己随便一剑就能消灭女鬼,他放下剑,闭上眼,谨慎地感知着黑暗中的一切,忽然身子一侧,一个物体擦过发缕砸在他身后的墙上,然后在地上留下满地的瓷片残骸。
白黟皱起眉头,他察觉到这是女鬼在试探自己。
果不其然,不稍半会,他便听到了一个声音。这声音并非是从何处传来,而是直接在他脑中响起,声音时而沙哑低沉,犹如苍老的妇人,时而又清脆甜美,犹如豆蔻年华的少女。
“咯咯咯咯呵呵呵呵,看来你的确不是只有眼睛能用。”
“我告诉过你了。”白黟状似轻松地说着,眉头却皱得更深,他闻到空气中藏着一股熟悉的气味,蔺相安身上的气味,但后者显然并不在屋子里,这说明女鬼确实是将蔺相安的能力收为己用了。
紧接着,鬼宠的气味消失,一股恶臭突然间扑面而来,白黟急忙后退。
唰!
墙壁上的石灰遭到冲击,层层剥落下来。
“怪了,这里这么黑,我又隐去了声音,你是怎么避开的?”女鬼的声音像是由牙缝间挤出,却仍带有调笑的意味。
白黟离开身后的墙壁,拍去趁机爬到脸上的蜘蛛,他虽能及时闪开女鬼的攻击,但屋子并不算大,空间有限,加之他看不清屋里景象,如若一味躲避,被女鬼逼到角落也只是时间上的问题。短暂思虑过后,白黟暗暗作下了决定。
“老远就能闻到你身上一股臭味,想不避开也不行。”他答道。
“是吗。”女鬼听到白黟这般挑衅也不气恼,只是换回娇滴滴的女儿声音,说道:“我都要忘了,你们这些男人,喜欢的是香喷喷的女儿家,我这又老又臭的妇人自然会让你们避之唯恐不及。”
白黟没有作声,女鬼的语气虽乍听起来好似在闲话家常,但他却从中警觉到有不寻常的压力正由四面八方朝他包围起来。
屋外
“唔!”蔺相安猛地捂住口鼻,睫毛同时颤动着,像是在承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一般。
“长老,你怎么了?”
蔺相安眉毛纠结成一团,他看向张庆水,艰难又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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