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嫂爽朗一笑:「少爷过谦了,林嫂怎敢当!」
胡翩翩能感到这位林嫂的特别;她精光内敛,说话时中气十足,显示她武功修为极深厚,林嫂绝非只是个普通农妇而已。
在彩蝶居里可以见到三教九流的人,胡翩翩见多识广,约略已能看出一个人的内力修为了。
胡翩翩向林嫂略敛了敛身子,有礼叫了声:「林嫂。」
林嫂忙回礼:「不敢,二夫人。」毫不掩饰她好奇的目光,她上上下下打量着眼前的女子;她生得是绝俗不凡、又兼具娇媚可人,真是个绝世佳人!林嫂心中也佩服这位女子,她竟能打开楼渊紧闭的心门!
「林嫂,又要来打扰几天了。」楼渊带着胡翩翩走向木屋。
林嫂跟在一旁笑笑表示欢迎:「少爷客气了,老头子人到药卢去转转,一会儿就会回来,午膳我已经准备好了,请先进屋坐下来休息会。」楼渊到无天畹都会事先通知他们。
这间木屋不小,除了有正厅、饭厅、书房、厨房外,还有五个房间,最大的房间当然是留给楼渊来此住的,其余的三间房大小差不多,林伯林嫂一间,剩下两间是客房,另外还有间是柴房;虽是木造房子,但盖得却非常坚固,也很朴实。
楼渊和胡翩翩在正厅里休息,胡翩翩脱下了身上的白狐披风。其余的大夫伙计已下去做事了,曹雨诗也到厨房帮忙林嫂。
楼渊亲自倒了杯茶给胡翩翩,解释道:「喝喝看,这茶是山泉水冲泡的,特别地清冽香甜。在无天畹里,一切事都需要自己动手,这里没有仆人伺候,尊卑的划分也没那么明显,妳要试着适应。」
胡翩翩了解这番话的意思,楼渊本就生性淡泊,来山上只是想自在散心,怎会找一堆佣仆伺候!胡翩翩喝口茶,心想确实好喝,也起身为楼渊倒了一杯:「夫君请用茶!翩翩需不需要也到厨房帮忙呢?」
这话让楼渊笑了。「还不至于到如此地步,这儿的三餐和衣物换洗都有林嫂和小诗负责,妳只要负责奸自己就行。」
胡翩翩偏着头顽皮地笑了,摇着一只手纠正楼渊。
「才不止呢!妾身还有夫君要伺候啊!」
胡翩翩那股精灵俏皮的模样可爱极了,楼渊不禁将她抱个满怀,低下头轻吻着她的玉颈,汲取她醉人的芳香。
两人就在正厅--忘我地亲热起来。
这种亲昵的情形完全落入了正走进门的人眼里,那人带着笑意轻咳了一声。
楼渊闻声后,从容地放开胡翩翩,不以为意地向来人点个头打招呼:「林伯。」
而胡翩翩是整个脸都羞红了,楼渊不是冷漠孤寂的人吗?竟然也会有如此热情大胆的举动,让她羞得不好意思抬头看向来人。
林伯个头并不高,一头灰白的发丝,身材结实壮硕,晒得黝黑的脸上带着温和笑容,沉默少话,人看似平凡,但与他接触后就可感到他的沉稳从容。
楼渊向林伯介绍胡翩翩时,胡翩翩可以感到他用探索的目光,别有深意地看着自己,眼神很直接,却不会让胡翩翩觉得无礼。
林伯看了胡翩翩好一会,才转走跟光。他刚从药卢那里拔了些草药回来,有些问题要请教楼渊。
「先吃饭吧,吃饱再讨论。」林伯说道。
楼渊没意见,和胡翩翩一同走进了饭厅。
饭厅已经张罗妥当,三个人坐下,楼渊又招呼了林嫂和曹雨诗同坐。楼渊每次来无天畹都是和林佑、林嫂一同用膳,林伯林嫂虽也称他为少爷,但实际上楼渊和他们夫妇的关系如同是忘年好友。曹雨诗也和他们一起,其余的人则是另外用餐。
以往楼渊的身旁一定是坐着林伯及曹雨诗,但是现在多了个胡翩翩,胡翩翩理所当然该坐在楼渊身旁,曹雨诗只能不情不愿地坐到胡翩翩身边。
席间,楼渊习惯性地为胡翩翩夹菜,温柔体贴的模样是前所未见的,这让曹雨诗醋意满怀,心情更是低落了。
而林伯、林嫂夫妇俩是抱着乐观其成的态度,对他们来说,要使楼渊快乐才是最重要的事。
餐桌上所摆的虽是山中野菜,却也清淡可口、别有一番滋味;除了曹雨诗外,大家都用得很尽兴,也吃得轻松愉快。
如果每一餐用膳都像是这样的情形,都会让她看到楼大哥和二夫人亲密的模样,那这次无天畹之行,铁定会成为她的恶梦;深深的叹息在曹雨诗心底响起,她这一次来无天畹到底是来对了?还是来错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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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天畹含盖了整个向天山半山腰,放眼望去,净是一方一方的药田;在药田周围另有茅草盖的药卢,种些喜阴暗湿热的草药。在无天畹里共种有百来种的各式药草,除了供应百草堂和分铺所需之外,也供应了整个京城里的大小药铺。
无天畹既是含括了整个的向天山山腰,这么庞大的地区光是林伯、林嫂是忙不过来的,所以住在向天山山脚下的李家村,其中大部分的村民都是受雇于无天畹,这部分就由林伯负责,林伯将人员管理得很好,也把无天畹打理得让楼渊很放心。
胡翩翩让楼渊领着她参观这一大片的药园,每遇上一处药田,楼渊就会为她说明此药材的名称、用途,十余种下来,除了几种特别奇特的让胡翩翩印象深刻外,其余的她就弄混了,一路走来,她走得也有些累了。<ig src=&039;/iage/9353/359479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