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她不会乖乖听我的话!」梁潇恨吼,握拳又捶了墙面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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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私自出院一定会惹来他勃然大怒。
但她有预感,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而她不想浪费最後的时刻在医院里。
她想跟他在一起。
躺在床上,承受他男性的身躯,依偎在他怀里,呼吸属於他的气息。她希望,他能抱著她一起细数星辰。
只是梦想吗?
她涩涩苦笑,右手无意识地剥著玫瑰花瓣。一瓣、两瓣,清艳的花朵落在床上,点缀一室浪漫。
她慢慢剥著,一个不留神,手指扎到横生的凸刺,狠狠一痛。
她停下动作,茫然望著泛出红血珠的手指,好半晌,送入唇里,轻轻吸吮。温热的血有股淡淡腥味。
吮尽血痕後,她继续剥落花办,直到楼梯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跫音。
哥哥回来了。
她站起身,薄唇扬起笑弧,眉宇却淡淡浮掠过惊慌。
「风铃!风铃!你在哪里?你出来!」他嘶声吼叫,语气极度愠怒。
「我在这里。」她深吸一口气,扬声喊。
不一会儿,挺拔的身躯冲入房里,霸气地落定她面前,「你搞什么?我不是要你乖乖留在医院吗?为什么偷偷溜回来了?」
她的心一跳,一瞬间几乎想逃避他迫人的眼神。「我……不想留在那里。」
「为什么?」
「我不喜欢医院。」她扬起脸。
蓦然直视她粉妆玉琢的娇容,他似乎有些惊艳,数秒後才重新板起一张冷漠俊颜。
「你开什么玩笑?你是医生,说什么不喜欢医院?」
「我就是不喜欢。」她执拗地说,「我不想待在那里,」
「你在玩弄自己的生命!」他怒吼。
她撇过头。
他拧眉,锐利的眸光一转,望见铺满床榻的玫瑰花瓣,面色一变,「你在做什么?」
「啊。」察觉了他的目光所系,她甜甜一笑,「你喜欢吗?」
「这是什么意思?」他依然绷著脸。
「只是好玩。」她说,明眸睇了他一眼後,身子忽地往後退几步,然後右手一扯,拉开了系在腰部的睡袍衣带。
他口乾舌燥地瞪著她的动作。
白色睡袍跌落地後,露出的是一具窈窕性感的**,裹著一袭超短的黑色薄丝睡衣。
几乎大半镂空的衣料除了显示其轻薄柔软,毫无遮蔽的功用。
半透明的薄丝,勾勒出曼妙的曲线,呼之欲出的乳峰,修长细致的双腿,纤细窈窕的蛮腰,结实浑圆的臀部。
还有那袒露在外,大片大片的乳色肌肤,引逗著他的视线。
梁潇呼吸急促,他咬著牙,几乎可以听见体内血流奔窜的巨大声响。
他看著她盈盈走向他,柔媚地、娉婷地,每前进一步都让他一颗心更加提到喉头。
然後,瘦细的手臂攀住他,柔软的娇躯密密贴上他。
阳刚的体魄立即滚烫,毛孔舒张,泛出细细汗珠。
她抬眸,娇俏又妩媚地朝他一笑,牵起他的手搁上自己的乳峰,脸颊则埋入他的颈间,柔唇贴著隐隐跳动的颈动脉。
他全身紧绷,好半晌,脑海只是一片空白。
然後,他忽地抓狂了,排山倒海的**带来了排山倒海的愤怒,他展臂,粗鲁地打横抱起轻盈若羽的**,掷落缀满玫瑰花瓣的床榻。
他压向她,灼亮的黑眸燃著烈焰。「你以为这样做我就不会再有心思跟你争吵了,对吧?」
她不语,舌尖缓缓舔过唇瓣。
他瞪视那有意的女性诱惑,右手蓦地扯住她的发。
「你以为自己可以控制我的反应,对吧?」
她颦眉,头皮因他抓发的动作微疼。
「你用『维纳斯之心』控制我的意志,用自己的性命威胁我给你时间,用医院的股权买我的配合,现在,又用这个试图浇熄我的愤怒。」他倾向她,一字一句自齿缝迸落,「梁风铃,你以为自己可以像这样把我玩弄於手掌心吗?」
「我……并不想玩弄你,我只想你爱我……」
「我不爱你!」嘶哑的咆哮截断她,伴随著他阴沉黑暗的眸光,「我恨你!就算你对我玩这些把戏,我还是恨你!」
她紧紧咬牙,默默迎视他充满憎恨的眼神。
「你以为像这样做能够让我爱你吗?告诉你,我会更恨你!」他继续吼,一面伸手开始脱掉穿在身上的衣衫。
她伸出手想帮他,他却一把推开。
不一会儿,白衬衫与西装裤落了地,古铜色的体魄完美地呈现在她面前,她看著,芳颊染霞。
「怎么?已经不是第一次看了还会害羞吗?你这个纯真天使的角色还扮演得真好啊。」梁潇讥刺,氤氲著**的眸扫了一眼後,呼吸蓦地更加混浊。他低下头,方唇烫上她的前胸。「我会遵照你的意愿,风铃。我会吻你,像这样碰你,」大手抚上她敏感的腿根,「我会上你,让你欲仙欲死。可是——」他一顿,转头在她耳畔吹著气息,「那不叫『**』。」
不是……**?
她闻言,容色一白。
「不是akelove,只是sex而已。」他邪冷地说,粗哑的嗓音抽痛她的神经,「懂吗?」
她懂。
梁风铃闭了闭眸,强忍忽然涌上喉头的酸涩,「你真的已经……不爱我了吗?哥。」<ig src=&039;/iage/9312/359265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