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0-21
池璧静静地躺在草丛里。
他伤得很重,可即使这样他也没失掉一个冥者应有的警惕。他警觉着周围的一切,静蓄着力量,随时准备给敌人以致命的一击,哪怕这次是同归于尽。
隐隐约约地听到有嬉笑的声音,凝了凝神,是一男一女。池璧全身的神经立刻处于警戒状态,手探进腰间,屏神静气地看来人动向。
池璧一心防着二人靠近,没防得眼前忽然无声无息地移来丛丛灌木,将他遮了个严严实实。
池璧心中纳罕,就听得耳边传来了那男子的声音:“不管你是谁。赶快离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周围并没有人,看来那人是用了法术隔空传音,池璧唇角微挑,“呵呵,威胁我吗?可惜,我池璧还不知道害怕怎么写!”
池璧的这句话却是用了内力,千里密音而去。他虽身受重伤,可传到韦如耳朵里却是字字清晰。
韦如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凡人真是麻烦。
咦,人呢?听声音明明他受了重伤,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
韦如第一反应就是晏遥有没有事。还没来得及回头,就听得晏遥一声惊呼,韦如慌得闪到晏遥身边,却发现那个男子居然靠在晏遥肩上,看样子已是昏了过去。
“没事吧,姐姐?”
“没,没事,只是这个人伤得很重呢。”晏遥皱眉看着放倒在草地上的池璧。
“怎么忽然蹦出来个人?”
“我也奇怪呢,突然就出现在我眼前,像鬼魅一样,又忽然倒下来……真是奇怪的人呢。”晏遥嘟嘟囔囔地开始掏银针。
“你要干嘛?”韦如睨着她,一脸的不悦。
“救人呢。”
“你知道他是好人坏人?”韦如的语气里满是不屑,甚至有几分不耐。
“不救醒他怎么知道他是好人坏人呢?”
“你……算了,随你。”
晏遥简单地给池璧包扎了伤口,施了针,池璧此时仍是昏迷。“不行呢,他这样肯定得静养几天。”晏遥说完就拿眼睛直瞟韦如。
韦如撇过脸去,“我可不知道后山有个小山洞。”
“嘻嘻,知道,我采药的时候误打误撞碰上的。”晏遥笑得灿然。
池璧就被安置在了后山的山洞里,韦如每天都借着给熙儿采蜂蜜的当儿带晏遥出去。
看着晏遥每天为池璧忙前忙后的,韦如心里就不痛快,“姐姐,你还要照顾熙儿。不累吗?为了这么个死人。”
“嘘”,晏遥瞪他一眼,“他只是伤得重些罢了,怎么能这么说话。”
“嘁,本来就是要死不活的死人一个。”韦如翻翻白眼,扭头出了山洞。
晏遥无奈,转过脸去看石床上躺着的人,却发现他正盯着自己看的入神。
“你,醒了?”才四天而已啊,那么重的伤,伤筋断脉,晏遥根本没料到他这么快就会醒来。
“恩。”池璧只淡淡地应了一声,转过头去,似乎不想跟晏遥多说话。忽然想起什么似地,右手抚上面颊,厉声道:“我的面具呢?”
“你凶什么凶,那上面全都是血,姐姐给你摘了。”韦如忽然又折了回来,原来他一直在外边听着动静。
“拿来!”
晏遥颤巍巍递出那银质面具,池璧一把夺了戴上,还长出一口气,仿佛缺了这面具就无法呼吸一样。
“长这么俊,干嘛要遮上……”晏遥小声嘟囔着,池璧忽然横她一眼,晏遥立刻噤声。
“我昏迷的时候,除了你们之外,还有没有第三个人来过这里?”池璧微阖了眼倚在床边,声音依旧冷冷的。
晏遥张口正要回答,韦如忽然把她拦在身后道:“放心吧,没人喜欢瞻仰您那副尊容。”说完低声道,“别说我姐姐救了你一命,哪怕她对你毫无恩惠,你若敢动她一根汗毛,我绝饶不了你。”
池璧的嘴角慢慢浮上一丝冷笑,一个小小狐妖,竟敢这般叫嚣,自己受伏重伤说不定就是这首丘山的狐妖所为。待以后查实了,那些弟兄们的命定要你们血债血偿。
二人就那么一站一坐的对峙着,晏遥觉出气氛的诡异,不自然地咳了一声道:“那个,你刚醒,身体还很弱,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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