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0-25
晏遥跟了慕远浦到长平军营见过了李霖兴将军。李将军见到晏遥手上的玄铁戒指后竟是喜极而泣,捧着戒指高呼皇天佑我夏朝。最后摩挲了半天,才依依不舍地交回晏遥手上。
晏遥接回戒指心中疑问团团,这池璧究竟是何许人?怎么堂堂大夏将军对他的信物如此恭敬?
慕远浦望着晏遥的的神色里也多了几分探究。阿遥的背后有什么人物?还有多少事是他不清楚的?
那一瞬间,慕远浦忽然对晏遥生出几分陌生。总觉得她还是小时候的单纯不解人事的小女孩,可这些年她经历了什么,结识过什么人,他一无所知。他,还敢说自己熟悉这个人吗?再望一眼低头沉思的晏遥,慕远浦心中低念,别走太远,别。
李霖兴要给晏遥单独安排住处,晏遥不依,执意搬去和营中的纯华弟子同住,李霖兴无法,便依了她。
慕远浦帮晏遥领了被服和日常用具,晏遥便乐颠颠地回帐篷里收拾东西去了。从今往后,她就算是王朝军的一份子了,和师兄一样了,想想就觉得心里有小小的兴奋。
“阿遥,阿遥……”
晏遥正铺着床铺,忽听着帐外一个娇俏女声连连叫着自己的名字。
回身看去,正好那女子掀帘进来,晏遥还未看清来人,就见得一团粉影直直冲过来,巴到她身上使劲蹭个不停:“啊,阿遥,真的是你,真的是你,我高兴死了,哈哈。”
“好了,阿琳,你再蹭,阿遥的青衣服要变黑衣服了!”
跟在后边的越莹笑着拍了拍安琳的小脑袋,这小丫头,就是属猫的。
安琳听得越莹这么说,抬起头嘟起嘴巴道:“才不会,阿琳是最干净的。”
晏遥听她说的孩子气,便摸摸她的头道:“是啊,我们小阿琳是最干净的,小手帕用几个月不洗都欺霜赛雪呢。”
“啊,阿遥,讨厌死了,人家早改了嘛。”安琳见晏遥也打趣自己气得小鼻子一皱一皱的。而一边的晏遥和越莹早已笑得直不起腰来。
“恩,阿遥,你师父怎么舍得你下山了?咱们那时候要走,你师父可是说死也不放你呀。”安琳一边吃着拿来的蜜饯,一边问晏遥。
“是啊,喻师伯怎么想通的?”越莹也好奇的很。
“呃,这个……”晏遥却开始支支吾吾,安琳打量着她,眼珠一转道:“阿遥,你不是偷跑下山的吧?”
“……是。”晏遥垮了肩,皱着脸道,“师父要把我许给范修衡……”
“范,范修衡”安琳只觉得自己一口气没倒上来,咳了半天道,“玄清观的范修衡?”
“恩。”
“他不是有老婆啊。”
“休了。”
“休……那喻师伯也不能把你许给他啊。”
“我也不清楚。范修衡跟我说师父答应他了,我不信,可师父又跟我说什么要自己照顾好自己,我害怕,就跑出来了。”
晏遥说着已是垂了泪,她不相信师父会答应,可又害怕事情是真的,她不敢去跟师父确认,万一,万一是真的,师父待她如生身父母,真的如此安排她不敢违逆,于是,她只能逃避,逃避那个万中有一可能的事实。
其实喻临静并未将晏遥许给范修衡,这一切不过是范修衡耍的把戏。
范修衡本已娶妻,可一次偶尔知道了晏遥的生辰,发觉晏遥命属极阴。范修衡自此便心心念念借晏遥的极阴体质加强修行,甚至不惜休妻再娶。
范修衡知道喻临静一直很宝贝她的小徒弟,也不太可能答应自己的求亲,便耍了个花招。
他到得纯华苑后一字不提求亲之事,却说有要事要请喻临静下山相助,可能要个一两个月才能解决。喻临静一向急人危困,二话不说便应了。
第二天范修衡故意找了晏遥说她师父已应了他俩的亲事,晏遥不信,范修衡便带晏遥去找喻临静,故意把晏遥拉在后边很远高声问喻临静:“喻师伯,咱们昨天说的事您可是许了?”
喻临静点头称是,发现晏遥也跟在范修衡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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